第223章 送錢送人什麼都能送(1 / 1)
“都是在疆場浴血奮戰的戰士,一直讓他們在邊疆帶著,一週七天都得巡邏,一個月有一兩天的假期就不錯了,回了南部好歹能輕鬆些,有閒暇時光放鬆陪陪老婆孩子。”
“都是利於人的好事,就麻煩田老了。”陳默走上來拍了拍田溫書的肩膀。
田溫書眼眸一顫,看出了陳默眼中所蘊含的殺意。
幾年前陳默被罷職,手下隊伍以營為單位被拆分成幾百上千份,轉業的轉業,守邊疆的就一直守邊疆,還有的直接打散到各個以區為單位的隊伍中。
曾經陳默手下炎黃王牌的隊伍直接分崩離析,陳默相當於實質上被架空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
可誰也沒想到陳默竟然還能搞出九門十殿啊!
即便上峰對陳默頗為忌憚,不想讓陳默插足過多,但是在利益互動中,上峰也需要幫助陳默達成他想要的東西。
而陳默口中的青龍白虎則是從前陳默手下的兩員大將,隨著陳默一起抵敵於外的戰友。
從邊疆調到此地位於旋渦中心,能做出功績的話,原本被盯死甚至被排除中心的局勢,就能重獲新生。
田老與陳默說話感覺到很大的壓力,即便作為宗師大成距離圓滿也只差一線,這地位不說超然,其實也差不多。
但陳默說的每一件事都是要脫離田溫書掌控大事,孔成文頂不住得讓整個孔家一起去頂,甚至還得讓孔家拉上一群人來頂。
“將軍,我盡力做到,事情大約幾天後就能有結果了。”
陳默點了點頭:“行,我等著,放心,我的壓力比孔成文的要大,他們有事只會往我身上想,到時候有事處理不了,我就領著人打上上京,掀桌子!”
“沒事的!”
田溫書嘴角一抽,有事沒事掀桌子,這也太符合昊天上將的人設了,也只有陳默這種性格的人,無所畏懼,才能將整個炎黃的水給攪混了。
換做其他人,越高處不勝寒,越是小心謹慎,生怕一個歪道給拐進了深淵裡面。
到時候神仙難救!
而陳默哪管這些,幹就完事了!
“這看似簡單的布武一事,牽扯到的人還有事,哪裡只是開設個學堂,整合學生教學那麼簡單,這一個個的,都有自己的算盤。”
“我特嘛在前面幫他們打工,豈會打白工。”
陳默目光深邃,想到。
陳默叼著菸捲,深吸一口,隨手將熄滅到菸蒂下菸捲丟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腳。
轉頭看向田溫書:“你讓人把這裡收拾一下,順手把我剛剛踩地上那根菸卷丟到垃圾桶裡,文明一小步,人類的一大步,咱們得做個將文明的人。”
田溫書一愣,還以為陳默是讓他把安震天的屍體處理一下,原來是掉在地上菸頭的事。
“好的,將軍,您慢走,我得拿著檔案向上報告,之後還得把生死鬥的錄影給金陵那邊武道會和武禁所都看一遍,畢竟涉及宗師……”
陳默擺了擺手:“行,你忙吧,不用送了。”
陳默整理了下自己的模樣,正當田溫書走向安震天屍體的時候,陳默突然想起了什麼,馬上回頭跑到跟田溫書差不多的位置。
兩隻手在安震天身上擦了一陣,擠出一點血往自己身上糊,衣服上糊一點,臉上糊一點,調整自己呼吸像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
只剩最後一口氣。
“呼哧,呼哧……”陳默大喘著粗氣,擺出高低肩,左臂隨著腳步左右搖擺,一瘸一拐的走出去。
“田老像一個快死的樣子不。”陳默問道。
田溫書嘴角一抽看著陳默演出的樣子簡直一絕,妥妥的奧斯卡影帝。
“不認真自己研究的話,一定看不出來。”
陳默點了點頭,一瘸一拐的往門口走去。
死鬥場外,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分鐘了,大家都緊張的可怕,完全沒有了之前那種熱鬧的氛圍。
外面聽不到生死鬥場裡面的動靜,即便有人想在空中飛出無人機,透過高處看向裡頭,馬上就會被值守人員直接打下來。
生死鬥只有結果,是不允許公開的,出來武道會和武禁所在事情結束之後能觀察錄影得知一些細節,對於其他人而言都屬於機密。
這個規矩的存在也是為了保護贏得一方不將自己壓箱底的招數暴露在大眾眼睛下的方式,也是為了儘可能分離武道與民間的聯絡。
“裡面到底怎麼樣了,自從進去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安宗師到底有沒有把陳默這人渣幹掉,為名除害?”
這時蕭安皋也來到了場內,身邊數個安保圍著,都是以前震天武館中的高徒。
蕭安皋和大家臉上都洋溢著笑容,陳默被滅,蕭羽彤又能掀起怎樣的水花?
蕭安皋從不把自家這侄女放在眼裡,不過一界女流之輩,用不著在意,主要就是陳默這不講規矩的東西,蕭家在陳默頭上吃了好幾次虧,都有心理陰影了。
“安少,今日我在凱悅花巨資包下了整個餐廳,等你父親榮光歸來,咱們給安宗師接風洗塵。”
安然,安震天的私生子,如今十八九歲的年紀,與蕭安皋站站在一起,臉上十分的神氣。
有此爹,鼻孔當然比人腦袋都高,聽著蕭安皋的討好,裝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點了點頭。
想是一個家中少爺,在誇讚自家老奴。
“可以,蕭安皋,你有心了。”
蕭安皋聞言擠出微笑,心中雖有不忿但不敢表露。
“安少,今晚我二弟的女兒也會過去,到時候讓她與你多多接觸一下,這姑娘今年二十,也快到了嫁人的年紀了。”
安然笑著抬起頭,賞識的看了蕭安皋一眼:“恩,可以,到時候我看看,不過還得問問我父親的意思。”
兩人交談著,不知人群中誰突然大喊了一聲,他們二人立馬抬頭看去。
“出來了,有人出來了!”
眾人目光所致,忽然空氣彷彿凝結,四周針落可聞,所有人臉上都露出駭然。
陳默渾身浴血,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彷彿身上只剩下一口氣。
“孩他媽,我回來了,孩子有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