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1 / 1)
蕭安皋和震天武館那些人,如今全都傻眼了,開幕雷擊。
安震天怎麼會輸?
蕭安皋難掩眸中難色,看到臺階上沐血的陳默,心臟狂跳,他到底怎麼做到的。
而安然也沒了往日的囂張,他往日再猖狂也知道自己猖狂的本錢在哪裡,紈絝大少,也不是沒腦子的。
安然此刻面如死灰,即便只是身為安震天的私生子,並未得到承認,但畢竟是安震天如今唯一的子嗣,待遇肯定比其他私生子要好
“監……督,您是不是弄錯了,我父親是宗師,他……他怎麼會輸?”
蕭安皋此刻比安然更加的崩潰,安震天死了,蕭家的資產股權可是確確實實劃到了震天武館名下。
最重要的是安震天死在了陳默手上,整個寧海還有誰能撐得起蕭家。
先是三妹,然後是他二弟,最後到他了。
蕭安皋一瞬間感覺如芒在背,如匕在喉嚨。
“咕嚕!”蕭安皋猛地一吞口水,臉色驟然一變。
“不對,內勁怎麼會贏過宗師,這裡面一定有問題,陳默我知道他跟孔成文搭上了關係,認了孔成文當大哥,這件事整個蕭氏集團都知道。”
“你在公司出現過,你是孔成文孔州身邊的護衛,你與陳默沾親帶故,一定是你害死了安宗師!”
“我寧海好不容易出了一個宗師,就這樣被你害死了,你違反了生死鬥的規則!”
隨著蕭安皋這一聲聲大喊,科學理財那幫人的憤怒心理被蕭安皋調動了。
“對!蕭總說的對,這場生死鬥一定是有問題的,我們不認,我活這麼多年從未聽說過有內勁能打贏宗師的,生死鬥不是都有影片錄製嗎,我們要看影片!”
“對!眼見為實,不給我們看影片,這事絕對沒完。”
田溫書神色瞬間冷了下來,莫說這影片涉及到陳默真實的身份,還有根本不符合生死鬥的規矩。
“這不合規矩!”
田溫書說話中,化勁宗師的氣勢強有力的爆發。
“嘭!”
空氣震動,讓站在田溫書身邊的一些人,瞬間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壓力。
這是實打實的宗師,而且絕非簡單的宗師,田溫書若是想,足矣以一人之力殺得這裡血流成河。
可當有人錢都沒了,還背上鉅債之時,甚至感受到自己生命受到了威脅,人是會瘋的。
“我們要看影片,人一定是你殺的,陳默與孔成文互為兄弟,安排你過來一定是為了徇私舞弊!”
“我們不服,你難道還能堵住我們悠悠眾口嗎?”
蕭安皋急忙上前,手指著陳默面目猙獰的大喊道:“陳默作弊,內勁怎麼可能打的贏宗師,他應該在死鬥場被安宗師殺死的,可現在他卻依然活著,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陳默必須死!”
蕭安皋最後那句話,幾乎是對著田溫書喊得,這寓意為何其實已經很明顯了,大夥幾乎隨著蕭安皋的腳步同時向田溫書發起新一輪的進攻。
只要裡面包含作弊,勝負關係被推翻了,大家的錢都能退回來就不用賠錢了。
田溫書抬了抬眉,毫不掩飾自己眼眸下的跟看蠢貨一般的神情。
蕭安皋這是在作死,蕭安皋這是在質疑生死鬥的公正性,這不僅是在打武禁所的臉,在打廣江的臉,也是在打武鬥會的臉。
生死鬥一旦進入死鬥場地,監督必須保持全程公正,這是規矩,即便面前幹架的是親爹都不可能插手。
誰敢破壞這個規矩,就會被武禁所與武道會世界通緝,不死不休。
而蕭安皋當著大庭廣眾質疑生死鬥公正,這犯了大忌諱。
“宗師可不辱,生死鬥不可辱,誰也不能質疑生死鬥的公正!”
“滾!”
田溫書陡然大喝一聲,冰冷的眸子一瞪,口中輕叱。
劇烈的音爆聲直接把蕭安皋耳膜給震破出血,蕭安皋五臟六腑巨震,隨手被田溫書一巴掌拍出十幾米遠。
絲毫沒給蕭安皋絲毫的面子,什麼蕭氏集團總裁,如今蕭氏集團沒有陳默的坐鎮,且與陳默結了仇。
即便體量已經到了寧海第一,在田溫書眼中不過一個大一點的螞蟻。
“啊!”
蕭安皋慘叫,落地之時,人流急忙散開,甚至沒人去接,腦袋砸在地上,鮮血瞬間就從後腦勺那邊噴了出來。
即便是捱了田溫書收了力的一巴掌,蕭安皋同樣支撐不住的昏死。
蕭家那些跟來的小輩這時一個個緘默不言都被嚇傻了。
“生死鬥的結果不容質疑,作為生死鬥的監督,我以性命保證生死鬥中絕不會出現監督幫助選手作弊的事。”
“生死鬥現場雖然錄影,但這些錄影你們沒資格看,只有審編人員有資格檢視,這也是規矩!”
“不過作為此次宗師主監,我可以越權給你看,想看的可以上來,我親自給你放映,一旦沒出現你們口中的作弊行為,我當場斃了你!”
“誰想上來試試的!”
田溫書在孔成文身邊看似和藹可親,像個隔輩大爺爺,但別忘了,他可是宗師,而且距離圓滿只差一線。
以他如今的水平地位,若是成長一路不夠狠,早就被別人弄死了,哪還用等到現在,有在其他人面前以勢壓人的資格。
田溫書眼有殺意,強大的實力作為底氣震懾,很快就把生死鬥場外喧鬧的聲音給鎮了下來。
在武道界宗師是有殺人名額的!
田溫書說的殺人,可是真的殺,絕對不會有半點的含糊,敢含糊一下就是對昊天上將的不尊重。
眾人陡然清醒,畢竟在眼下欠多少錢都沒自己的命重要。
至少比起想跳樓的這些科學理財這群人還有更慘的,福利博彩公司,一下得賠四千個億。
如今單車變摩托的人要麼隱藏在人群中悶聲發大財,要麼一個個興奮的發抖。
二十多倍啊!
田溫書緊接著看向死者家屬:“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安然發覺田溫書投來的眼神,立馬將身子彎了下去,顫道:“前輩,不敢……”
田溫書點了點頭,提醒道:“行,下午記得去領遺體,多存一天就要多交兩百塊,冷庫的電費很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