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誰問你了(1 / 1)
聽見鄒書媛三兩步走上前來,想要把陳默的眼皮給扒開,寧願犧牲自己色相也要折磨自己,陳默當即求饒。
不放過他,這會他罩門也撐不住啊!
陳默可沒勇氣帶傷上崗,帶傷上崗容易猝死。
“行了,就是一些成年往事了,往事不用再提,英雄已成過去!”
鄒書媛見到陳默如此敷衍的回話,鋒利如刀的眼神劃過。
“我記得你上次說你是我的上司,有沒有這回事?”
陳默一愣,當即擺了擺手回應道:“有嗎?有,這個肯定有!”
“這事我記得,我上次好像就是說我是你的上司。”
鄒書媛單刀直入:“你哪個部門的?”
陳默看到鄒書媛依舊想要探明情況,不由長吐出一口氣,姑娘你非得整這出幹嘛。
“說了知道的太多對你沒好處,你怎麼偏不聽人話呢!”
鄒書媛美眸一皺。
“你瞞著我,爺爺好像也有事瞞著我,上次三叔故意將你留下來不是談一些男人的話題吧,祖宅那邊進人了,你去了祖宅?”
“從我記事起,除了鄒家自家人偶爾過年過節的時候能進祖宅祭拜,外人可從來沒有人能進鄒家祖宅,陳默你是第一個。”
陳默右眼皮不經一跳,這女人心思玲瓏,不用他多言,自己的蹤跡幾乎在她面前幾乎沒有隱匿的空間。
鄒書媛執著的精神,真的讓陳默感到萬分的頭疼,即便真知道了他身份,又沒有棒棒糖獎勵,好處沒有可能還有危險。
這女人的腦回路,跟陳默完全就不在一條線上。
鄒書媛盯著陳默看了許久:“我查了你最近一些日子的人際關係,還透過鴻臚寺的許可權調了寧海周邊的天網攝像頭。”
陳默錯愣的看向鄒書媛這幾天啥事沒幹,光顧著掀自己的老底了?
“你查到了什麼?”
鄒書媛道:“孔成文孔州幾次過來找你,而不是你去找他,這本身就是個問題。”
“很多時候,我查到某些地方,線索突然就全斷了,我總感覺背後有人在干擾我,我鴻臚寺的直屬長官前幾日還打電話給我,說我濫用職權,要暫時對我進行停職處理。”
“可鴻臚寺調取資料檔案,屬於正常操作,我直屬上司沒理由這麼做。”
一條接著一條資訊被鄒書媛擺在陳默面前,陳默心中一跳,再讓鄒書媛查下去,離正確答案就不遠了。
“書媛……”陳默剛開口,立馬就被鄒書媛打斷。
鄒書媛道:“六月末,時隔數年沒在人前出現的突然昊天上將親臨東定,當時見面會被突發狀況干擾,最終人們也沒一睹上昊天上將的真容。”
“我問了羽彤,當時你和羽彤在東定處理蕭氏集團遠洋貨運的事情,當時你為了保護她好像失手打死了人,按照炎黃的律法你即便是防衛,現在也不該出現在這裡。”
“而且正當防衛這些日子也應該會被傳訊或者有專人聯絡你,不過自從你出來之後就跟個沒事人一樣繼續擺你的爛。”
鄒書媛一一將陳默自來到寧海後的行蹤軌跡,將能查到的一一念給他聽。
這行為幾乎將陳默底褲給扒乾淨了,即便有些訊息行蹤被人為的隱匿,但陳默自己跟蕭羽彤好上之後上了不止一次新聞快報。
當鄒書媛說到昊天二字的時候,陳默心底震了一震,忽然睜開眼睛與鄒書媛對視。
兩人相視許久,似乎都想從對方眼神中探出秘密。
鄒書媛背靠鴻臚寺,鴻臚寺在炎黃的許可權,某種意義來說在某些地方甚至超過武禁所,武禁所畢竟只是面對炎黃的機構。
而鴻臚寺除了有炎黃內部的許可權還有對國外的許可權。
“你說自己是我的上司,剛開始我還想你是不是鴻臚寺的某位師哥,即便鴻臚寺內部我們在學習的時候對各自也是隱藏身份的。”
“可是我今天摸了摸你身上的傷與我們有很大的不同,我們執行的一般是潛入任務,不可能會有重武器的痕跡。”
話音旁落,鄒書媛突然拖下了身上的OL外套,將襯衫的扣子解開。
白玉如雪的肌膚猶如一番春色。
可當陳默眼神看到鄒書媛小腹上時,幾道泛白的疤痕顯眼,就像是一番春景中多了些許嘈雜的聲音。
這裡並不好看,別說一般的女人都會注意自己身體的細節,一個這麼美麗的女人,身上還有這麼多的傷疤,不由令人一陣嘆息,有所遺憾。
刀傷劃痕,小口徑子彈所造成的坑洞,還有常年在野外造成的一些大大小小的傷痕。
能從鴻臚寺學堂順利畢業的,那都是玩命的主,因為身體天生的差距,鄒書媛可是鴻臚寺幾十年中出現的唯一一個女子第一,是個狠角色。
“你身上的傷勢只有在戰場那種環境下才會出現。”
“戰場,極為年輕的宗師,被孔成文多次找上門,昊天上將在東定露面的那段時間,你根本不在羽彤身邊。”
“你覺得什麼人能有資格打破我爺爺的規矩進鄒家的祖宅,還被孔州當做弟弟,而且跟昊天上將一樣姓陳。”
陳默從床底下翻出一包私藏的菸捲,他默默拿出一根菸卷叼在嘴邊,他深吸一口。
“嘶……陳好歹是大姓,這天下姓陳的人多了,你不能拿你的憑空想象捏造我的身份啊。”
鄒書媛見陳默依舊抵賴,不由急了:“陳默你還狡辯,現在所有的資訊最終身份只指向一個人,陳昊天,而陳默你的真名就叫陳昊天,炎黃的昊天上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