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殺人還要誅心(1 / 1)
蕭安皋跪伏在地上,此刻他也不敢起身,即是認罪誠意得足,這時候站起來功虧一簣。
他內心煎熬,看到蕭羽彤好比殺了他還難受!
鄒明熙不認識蕭安皋,不代表蕭安皋不知道鄒明熙是什麼段位的高手。
廣江三大家的家主,曾經廣江零一,門徒遍天下的校長!
這位要是能給蕭氏集團站臺,蕭氏集團豈會成現在這個鳥樣。
柳芸跟在他們身邊做嚮導,看到蕭安皋後客氣的鞠了個躬,蕭安皋本想等柳芸說些什麼,以為是蕭羽彤喊他們上去。
其實柳芸只是單純的鞠了個躬就讓他們繼續在集團門口跪著。
真是殺人還要誅心!
烈陽天氣,這太陽高照,今天也不知怎麼的,三四點鐘連一次雲遮日的事情都沒發生過。
跪了兩個小時,往下的一分鐘都是在硬撐。
“呦!蕭總裁,幾日沒見怎麼就跪在這裡,這前頭怎麼沒碗啊,老是感覺少了點東西,特意給你帶了個碗過來。”
“我錢不多,給你一塊兩塊的,拿去買幾個饅頭,夠頂一天的伙食了。”
這熟悉且刺耳的聲音,蕭安皋再熟悉不過了,蕭安皋眼有怒意卻只能硬生生擠出一絲笑容,他抬起頭來。
“侄女婿,好……好久不見。”
蕭安皋尊嚴撒了一地,而他眼前這個人除了陳默還能是誰。
陳默穿著醫院病號服,腳上踩著一雙人字拖,毫不注意形象。
陳默叼著一根菸卷,嘴中吐著青煙說道:“你個老逼登,不是我說你,給你拿幹活的工具,還給你一兩塊錢連個頭都不給我磕一個,怎麼當乞丐的?”
“還想著你當乞丐做大做強,再創輝煌,你可倒好,不把顧客當人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東西!”
陳默啐了一口唾沫到地上,滿臉的不忿,像虧了一兩百萬。
鄒書媛跟在他身邊,不由露出酒窩掩面一笑。
實話說這惡人還得惡人磨,蕭家那些人這麼對羽彤,有今日這結果不值得同情。
陳默哪怕不動手,鄒書媛估計都得親自出手,哪怕求著自己爺爺也得幫幫自家的好閨蜜。
“侄女婿罵得好!我是豬油蒙了心,今天真誠的來給羽彤道歉的,當初我太看中眼前的利益,家裡人才是最重要的。”
“真出事的時候,只有家人能真心幫你。”
蕭安皋就差把頭埋到地上了,卑微至極。
陳默眉頭一挑,吐出菸圈指著蕭安皋道:“你這話說的,我都想給自己一巴掌,感覺跟我做錯了一樣。”
“讓你跪在地上不是讓你反省扯什麼大道理,就是讓你活受罪的,別跟我擱著扯什麼人生大道理,這些話從你嘴巴里說出來,讓人怪噁心的!”
話落的那刻,陳默轉身就走,蕭安皋看到陳默離去的背影,突然就急了。
“侄……侄女婿,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跟羽彤見面,這天氣,我們撐得住,羽彤他爺爺怕是要撐不住。”
蕭安皋找了個理由詢問。
陳默猛吸一口菸捲,回頭一蹙:“跪著先吧,誠意夠,說不定羽彤就下來喊你們上去了呢。”
“覺得受不了就回去,腿長在你們自己身上,又沒誰攔著你們,跟我讓你們跪了一樣。”
蕭安皋一股氣瞬間冒到天靈蓋,臉都氣成了豬肝色,但又不敢罵出來,現在和陳默撕破臉皮,那就是掘了自己的生路。
“好……那侄女婿多幫忙說幾句好話。”蕭安皋和顏悅色的道。
陳默點了點頭:“行,下次一定!”
聽到這話,蕭安皋臉色瞬間一白,差點把牙齒都咬碎了,不甘屈辱,恨不得現在衝上去跟陳默決一死戰。
但理智告訴他,為了活著,為了今後的榮華富貴,他敢動手,下場跟蕭安仁差不多,能瘋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蕭尚盧跪在他身邊:“爸,我快撐不住了,膝蓋好痛!”
蕭安皋回頭直接扇了他廢物兒子一巴掌。
“啪!”
“閉嘴,你要是想死的話,現在就站起來滾回家裡!”
蕭安皋看著面前的破爛陶瓷碗,病態的露出笑容,精神被折磨的已經有些時常。
可蕭羽彤若沒有陳默在身邊護著,蕭羽彤的結局比蕭安皋好不了,甚至更慘。
他這還沒生不如死呢!
……
陳默與鄒書媛一前一後走進電梯,鄒書媛露出酒窩看著他。
“沒想到你這人還挺有惡趣味,明明可以隨時捏死他們,偏得花時間去戲弄他們。”
陳默一挑眉梢,翻了個白眼。
“我這是在考慮羽彤的感受,我真要做的狠,蕭安仁和蕭慧就不會兩人都進了醫院了,我能弄殘他們同樣也有能力讓他們完好如初。”
“一切都看蕭家自己的態度,是他們自己在一條黑路上越走越黑,那怪不得我狠,一切都是咎由自取而已。”
陳默愛憎分名,從不忌諱自己朋友是哪個層次的人,對自己好的或多或少都會獲利,帶給他們更好的待遇或生活。
可有想弄他的,露出一絲仁慈就是對對面的不尊重,對面都來找死了,不滿足他的願望送他去奈何橋上喝一杯,孟婆這個月的業務怎麼辦。
人家孟婆也有話說的,她也是閻羅殿打工的,每個月都得算績效的,少讓人喝一杯那就少一分錢。
“那你真準備看著蕭家破滅,不施以援手?”
“羽彤雖然心裡不說,其實無論對蕭氏集團還是對蕭家總有一份心的,蕭氏集團畢竟是從羽彤手裡開始極速壯大的,這幾年的心血可全在上面了。”
鄒書媛道,鄒書媛知道了陳默昊天上將這層身份,自然明白蕭氏集團的生死在陳默一念之間。
讓他活他就活,讓他死,他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陳默叼著菸捲,思考了一陣,表情沉了三分:“該還的恩還,該給的懲戒給懲戒。”
“想要我孩子還有羽彤死在他們手上,喊上安震天想把我弄死一勞永逸,徹底掌控蕭氏集團,然後拿著我給的業務,想吸我的血,這事要這麼算了,我昊天兩個字白叫了。”
“你知道我當初在戰場上殺得麻木的時候,有人在後面欺負我兄弟的家人,我是怎麼處理的嗎?”
鄒書媛突然從陳默身上感受到一股濃厚的肅殺之意,這股滔天的怒意,讓她心神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