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好兄弟真上道(1 / 1)
“咱哥兩用不著說那些個廢話,兄弟你辦事我放心!”陳默握著吳宇達的手,激動的說著。吳宇達嘴角一抽,前有狼後有虎,陳默都把話都說死了,就沒給自己餘下想象的空間,有秦老的授權,這件事不辦也得去辦了。“吳監督,我這些隊伍可全給你指揮了,到時候卓景勝那張臉要是沒有被氣成黑色,我覺得我可能會很難受,我一難受,可能就看不到你了。”“加油,我相信你肯定能辦好的,堂堂上京四大公子之一豈會被這種事情給難住!”錢多多這時也湊了上來,給予吳宇達重重的肯定,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吳,等你回來,我跟總指導溫好酒,我們不醉不歸!”吳宇達看著錢多多這胖子,心底的犯惡心,要是能打得過早就反抗了,現在是被逼的沒有辦法。這都不是逼上梁山了,這分明是拿著刀架在脖子上,不幹,那就引頸受戮。吳宇達重重的點了點頭。“好,我去!”上道!陳默嘴角彎彎,伸出手重重的在他身上拍了一下。“好樣的!兄弟!來抽了這支菸,我們準備上路!”陳默旋即摸了摸褲兜裡藏著的煙盒,把煙盒拿出來,掏出兩根菸,一根給自己,一根塞進吳宇達的嘴裡。“叮!”陳默掏出打火機來,左手在吳宇達面前擋住風,右手大拇指滑動火機中自帶的打火石。“滋啦……”火星冒出,吳宇達呆呆的吸上一口菸捲,腦袋嗡嗡的,腦子被尼古丁侵入,燻得暈乎乎的。陳默親自給吳宇達點菸,旋即不捨的將手中的那一盒剛開封沒多久的菸捲,塞進了吳宇達的褲兜裡。“小吳啊,我可很少給別人送禮,就憑你今天這忠肝義膽的精神,我要是不給你送點什麼東西,就顯得我有點不禮貌了。”“拿著這包我珍藏許久的東西,準備上路。”吳宇達以前其實這東西也是抽的,不過為了保持自己的紳士風度,已經好幾年沒有去碰這玩意了。說陳默不厚道,是真不厚道,說他厚道嘛,臨走之前陳默還給吳宇達塞東西。陳默拿出錢包,把裡面僅剩的現金一股腦的全塞給了吳宇達。吳宇達看著這幾張紅彤彤的票子,愣愣的都傻了,他是缺這幾百塊錢的人嗎。一天動輒百萬收入上下,是缺這點錢的人嗎。陳默還擺出一副心疼的樣子,把錢塞進自己的褲兜,這簡直了,這感覺在啪啪的打他的臉。也就是吳宇達如今一個人在寧海武道大學沒有什麼依靠了,陳默就勁逮著他一個人欺負。“陳總指導,這些東西要不還是你自己留著吧。”吳宇達剛把褲兜裡被陳默塞得東西掏出來,就被陳默伸手給攔住了。陳默睜大眼睛瞪了吳宇達一眼:“我的東西哪有給出去再收回來的道理,你這麼做豈不打我的臉嗎?!”吳宇達臉瞬間一僵,這幾百塊錢對於他而言,這跟給街邊乞丐一毛兩毛的還有什麼區別。淳淳的大發叫花子,不過陳默能把東西掏出來,送給他,這絕對是破天荒的第一例。陳默的摳門程度,那整個上京都是有目共睹的,能在陳默兜裡掏一塊錢,那最起碼要付出十倍的代價。吳宇達真怕自己收完了這個錢之後,這些東西就會變成自己的安葬費。“吳監督,一路平安,我一直在學校等你的好訊息!”陳默最後與吳宇達揮手告別。一輛加長商務款的庫裡南,駛出學校,車上幾個宗師早已做好,司機在一旁等候,就等著吳宇達上車。吳宇達含淚與陳默幾人一一告別,旋即坐上了車。“放心,學院裡面一切有我,吳監督來回快的話,半天時間就能回來,到時候我讓食堂的師父好酒好菜的招待你,現在溫酒等你回來,我相信酒一定還是熱的。”吳宇達含淚點頭,不想再在陳默身邊多呆那麼一刻,再呆下去吳宇達感覺自己沒死卓景勝手上,都會被陳默這幾個人感動死。上了車後,吳宇達眼睛一直盯著車裡面的反光鏡看著陳默他們那裡的情況。只見陳默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個幾塊錢的小瓶白酒,拿出三支菸卷,點燃,先面朝蒼天拜了一拜,再朝著大地拜了一拜。最後朝著吳宇達他們車輛走的方向再拜了一拜,然後把那瓶白酒開蓋,灑在地上。“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陳默朝著他們大喊,哐當一下拿著手中的酒瓶砸在水泥地上,當即摔了個粉碎。“嘶……”吳宇達猛地吸上一口涼氣,頓時感覺毛骨悚然。這一路車隊在孔成文安排下,直接給予了三級警衛的待遇,身邊還有車輛隨時的跟隨,這代表的是什麼!這代表的是廣江的顏面。錢多多自陳默身邊走了出來:“默哥,老大,你這樣做會不會把吳宇達給嚇死?”陳默叼著口中的菸捲,嘴裡吐出一口青煙,右手兩根指頭捏著菸捲。“放心他膽子沒這麼小的,好歹是金陵吳家出來的,從前跟我齊名的人,真別把別人給看清了,擺出一副害怕的樣子,顯然是擺給我們看的。”“心裡早有算計,說不定在昨天得到秦德元首肯的時候,就緊急聯絡了吳家,獲取支援,只是這幾個宗師可能會出事。”“加上金陵吳家派的那些人,保命肯定能保下來,畢竟是下一代指定的繼承人,如今吳宇達在上京的名望,其他人怎麼可能比得上。”陳默一改方才隨意的模樣,一雙眼睛彷彿看穿了一切一般。陳默對局勢的判斷,絕非等閒,否則豈能在競爭如此激烈的大環境下生存下來,並且能跟那群老狐狸博弈。上邊也需要吳宇達的一個態度,知道陳默要去向武道會主動開戰挑釁,讓吳宇達去辦這件事也就順水推舟做了下來。也要絕了整個吳家的後路,卓景勝作為金陵武道會的會長,整個武道會中享有相當名望的宿老,得罪了他,就相當於把武道會得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