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尊嚴是狗屁(1 / 1)
陳默給予的壓力,太大了,一招制住卓景勝這位金陵武道會的會長,那回眸而過的眼神,就像一隻猛虎,露出吊晴大眼,兇狠的巡視過自己的領地。所有人見到這一幕,全然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一個個楞在原地安靜的可怕。腳底生涼,心中一突。“咕嚕!”他們可是大宗師,不是大宗師那都是享譽一方的宗師級人物,習慣了接受別人的崇拜,別人在他們面前跪下他們不會有任何的不適。可真的要讓自己勾著兩隻腳匍匐在地上,無疑是在他們尊嚴上劃上了一刀。有大宗師說道:“陳昊……陳將軍,此事就到此為止吧。”陳默眯著眼睛,淡淡一笑:“怎麼這事就到此為止了,你不知道我是過來找茬的嗎,如今這才哪到哪。”“非得我把你們腿全部打斷然後再給我跪在地上,磕頭認錯,這樣你們才甘心?”陳默毫不客氣的說道,在現場能被羞辱的,自然是實力弱的那一方。他們在強的時候,能把蕭莽給弄死,即便自己沒趕到,那自是自己沒安排妥當,技不如人。雖然自己依然會選擇去報復,那衝進來第一時間就會像砍瓜切菜一樣把他們全部弄死了,就不會有現在這份結果。“讓你們跪下,不弄死你們已經是在給你們留著面子了,還是你們一個都不想走,就是想和我好好的碰一碰。”“這樣我也滿足你們……”旋即陳默收腳,看了看自己身下猶如一條死狗一般癱倒在地上的卓景勝,陳默冷哼一聲。宛若踢足球一樣,一腳將卓景勝踢到三四米遠的地方,淡漠的掃了他一眼。“既然挑釁我,就要做好被暴打的準備,連報復都承受不了,還膽大包天的想在我腦袋上動土,這不是煞筆事什麼?”眾人看到慘狀非常的卓景勝,屏息凝氣,都不敢大口的喘氣。四周這一片的狼藉,空氣中那股沼氣味濃厚,遺留了大概半個小時,依舊沒散,在烈陽下被照耀的傳播的到了數公里遠的外頭。哪怕有人從外邊經過都依然能嗅到異常難忍的臭味。金陵主管孫春生在外踱步,其實在吳宇達領著的這十幾輛車隊進入金陵武道大學的時候,他就已經得到訊息知曉了這一切。畢竟十幾輛臭味驚人的車輛直接在大白天貨車禁行區出現的時候,訊息就已經層層傳遞上去了。這路上顯然是有執勤的人,而執勤的人攔下車輛之後,吳宇達直接出示了陳默給予的手令。當看到昊天二字的時候,全路放行,執勤者還貼心的問吳宇達要不要車輛跟隨一路護行。吳宇達顯然拒絕了,畢竟這乾的都是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這種特嘛的事,怎麼能公開呢。一路護行招搖過市,那得多不好的影響。吳宇達現在的電話都已經被打爆了,那場爆炸甚至直接炸燬了,園區裡面的訊號基站。即便嘗試用衛星進行探查現場的各種狀況,傳來的只有零星的圖片,想要影片檔案,瞭解完整的資訊最快的方法只有向在現場的人確認。吳宇達不斷向著上面報告著情況,畢竟這涉及到的問題,太過高階了。無論是卓景勝本人,或是被他邀請過來的各位名門望族,哪位的身後可撬動的資源人脈,最終不能和上京牽扯到一起?盤根錯節的關係網,以及各種利益分配早就說不清了,都是頂尖的大佬,在自己的地盤那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牽一髮而動全身,陳默直接以極為強勢的姿態介入,即便是吳宇達那一邊。上至秦老,那也得好好審時度勢一下,來判斷一下眼前的情況,到底應該用什麼樣的手段去應對。陳默再叼上一根菸卷,點燃,深吸一口,眸光仁慈的掃過各位大佬。“大佬們,想好了嗎,是被我打斷腿,還是自己先跪下,別朝著我跪,給我兄弟跪下道個歉,這件事就這麼算了。”“這金陵武道大學,你們也繼續開著,畢竟我也不想那幫小崽子們少上一個競爭對手,那樣太過無趣了。”陳默強勢的樣子,在大家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有些人並非與陳默是第一次見面。早在陳默最為巔峰的那幾年,在上京與陳默有過一面之緣。他們發現陳默感覺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從前的陳默謙和有度,最起碼身上還能留有幾分作為頂尖人士的幾分禮儀。起碼會笑裡藏刀,可如今的陳默毫無保留的暴露出自己的強勢。跟有些人說話你就不能給他有好臉色,人家沒嘗試過正義的鐵拳,永遠不會認真聽你說話。都是個頂個的賤骨頭。“多多,嚴風,莽子,別讓他們走了……”蕭莽在嚴風救治下,迅速恢復著,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最明顯的傷勢已經消失不見。面無表情的表情下,雖然依舊帶著幾分慘白,但比起剛才的狀態已經好了不知多少了。現在宗師圓滿的人可能對付不了,但是對付一般的大宗師以下的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三位大宗師的力量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陳默獨站在C位,冷淡的看著他們。陳默是真的能幹出來這種事的。那個使著槍的歐陽大宗師,見著這一幕,緊握著手中的槍,不知是否真的要為了自己的尊嚴與陳默捨命一搏。當陳默充滿殺意的眼神撇過,歐陽大宗師摸著槍桿的手不由鬆了鬆。“覺得自己活夠了嗎?”陳默嘴角微微揚起,眯著眼睛笑看著歐陽大宗師。“哐當……”歐陽大宗師手中的槍桿丟下,艱難的彎下了自己的雙腳重重栽在了地上。“歐陽!”有人大喊一聲,看著歐陽大宗師竟然如此不要尊嚴的跪伏下來。眾人見到第一個人跪在地上,有人依舊拉不下那張臉,都是七八十歲的人,各個都是當曾爺爺的人了。家裡再差那也是三代同堂,多數人都到了四代五代同堂的地步了。都是陳默爺爺輩的人,讓他們當著陳默的面給他們下跪,這種事怎麼可能做出來。某種程度上,這種事情,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