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大宗師往上再走半步(1 / 1)
四個州中所能截獲的利益那是一個相當龐大的數字,即便只是拿穩百分之十收入自己的腰包,以這個資源來完善自己武道的路,比起武道會中那些個宿老,資源差距便不會那麼大。
自己就有希望登臨如陳默一般的境界。
修武不就是為了一個無敵天下的信念,都走到這個境界了,卓景勝要是一個想擺爛的人,就不會大宗師一境再往前走出幾步了,達到以一敵二的階段。
當看到陳默所展現的能力時,卓景勝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境界實力的人出手,原本以為武道已經走到盡頭的卓景勝,心中再次燃起了星星之火。
而這股星星之火,遲早會變成貪慾,因為想要維持這種境界提升所需要的資源,就不是他現在可以負擔的了。
因為他摸不準自己達到如陳默一樣的境界到底要多少的資源,他不如陳默年輕,已經七老八十踏入古稀之年,雖然對比起宗師能活上一百五十歲的年輕,方才年齡過半。
一身容貌保持著四十歲的年紀,完全看不出他已經七八十歲了。
“陳會長,宗師之上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境界。”卓景勝吞嚥著口水,眼中閃過一絲貪慾問道。
聽到卓景勝畢恭畢敬的喊了陳默一聲陳會長,陳默淡淡一笑,武道界實力永遠是第一要務,陳默剛剛在卓景勝面前展現了超脫於大宗師的力量,最少值得卓景勝一身尊重。
陳默嘴角微揚,丟擲去直勾就讓魚兒自己咬上勾來了,有貪慾是好事,若是人沒有了貪慾,那就會變得非常小心敬慎,真讓卓景勝去嘗試吞併這四個州的資源,那他估計會非常顧慮。
畢竟卓景勝上頭的那位宿老是堅定站在黃天澤這邊的,支援肯定會獲得支援,至於是不是打亂黃天澤的部署,這就不在陳默考慮範圍之內了。
“玄而又玄,登高望遠,不可名狀,一個動輒讓你生死的境界……”陳默目光中帶著幾分蠱惑。
這幾個詞,在卓景勝心中泛起天大的波瀾,玄而又玄他能夠理解,不可名狀是什麼意思。
“這不可名狀……”卓景勝猛地吸上一口氣。
陳默睜開眼睛與卓景勝對視著,陳默說出一句話直擊他的心靈:“你覺得修仙修的是什麼,你覺得仙人是一個怎麼樣的存在。”
“有普通人活到過一百二三十歲,一百五十歲可以說是武道將自身基因鍛鍊升級至人體的最巔峰。”
“踏入武道,無論化勁宗師,或是外勁,他依舊是一個人,這其中的差別不過是在對人體的開發程度不一樣而已。”
“再往上,你已經不能稱作是一個人了,用科學的話講,你的DNA已經和普通人不一樣了。”
“你知道你背後的武道會宿老已經在大宗師走出了另一步,但你親眼看過那個人嗎,你看哪位宿老真正在人間出現過?”
陳默說的話在卓景勝身上引起劇烈的心理波動,陳默的一雙眼睛好像能看穿一切一樣,自己所有的所作所為,在陳默眼中似乎都不是什麼秘密。
卓景勝同樣出身權貴,中間不乏他自己的努力成果,當然比起他的天賦而言,最重要的是他的家事。
自從出生開始,自家祖輩在六十多歲的時候就坐在自己現在的這個位置,金陵最大的家族不是什麼徐家林家吳家,而是金陵卓家!
卓家當代家主,也就是卓景勝本人,金陵武道會會長,其祖在武道總會認武道會太上長老。
自從老祖前往上京之後,他們之間只有電話通話過,卻沒有見過老祖本人,在家族百年的慶典上,卓景勝都想親自去上京請老祖登臨家族,換來的卻是拒絕。
平常老祖跟他說的最多的話就是守好家裡這一畝三分地,並且每年給的資源如今還在持續的加大。
卓景勝以為老祖是在突破的關鍵點,每年的資源供給都在不斷的增加,若不是因為資源緊缺,剛剛卓景勝心理怎麼可能升起嘗試吞併其他州的份額。
天高皇帝遠的,即便剛剛那幾州的最頂尖力量都被陳默手拿把刀,一刀一個小朋友了,可自己嘗試去吞併聯合,還是會遭受到一定程度的反擊。
做這個事情的風險,卓景勝能夠預料到,稍微不注意整個盤子就得瞬間崩潰,不過此事的風險與收益並存,一旦能夠在陳默還有黃天澤的支援下成功。
自己說不定就有希望踏足跟陳默一樣的境界。
而卓景勝也在觀察著陳默,想要把陳默徹底看透,既然境界踏出便不可名狀,為什麼陳默還能像個人一樣站在自己面前。
卓景勝獲得訊息的手段自然非常人可比,陳默說達到此等境界不能成為人,那麼陳默又是怎麼在幾個月前跟寧海蕭氏集團的那位蕭家總裁誕生出子嗣的。
卓景勝可不相信陳默願意給自己腦袋上扣上一個大大的綠帽子。
要想生活過的去,陳默腦袋上可不想有點綠。
“陳……陳會長,你說不可名狀,可你……”卓景勝盯著陳默,吞吞吐吐的將自己心中的疑惑說出來。
“我?”陳默指了指自己,淡然一笑:“我跟你們能一樣嗎,別拿我舉例子,這樣不符合常理。”
在提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陳默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黯淡,如今陳默還能像個人不是陳默天賦異稟,而是家裡那老不死的東西,用了大半的勁氣修為幫自己勁氣丹田上了道鎖的緣故。
那老頭所付出的代價那是不可想象的,就以武道會這環境,弱肉強食四個字就差寫在臉上了,會有一個宿老級別的高手,願意將自己的前路拱手讓人,來保障一位大宗師的晉升之路?
黃天澤的情況,在陳默的猜測中應該跟自己差不多,上一代武道會總會長几乎將一切交給了黃天澤,也只有一位在晉級過程中犧牲的情況,才能如自己一樣以正常人的情況行走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