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用心良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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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延春和趙延亭血濃於水,而且這麼多年以來狼狽為奸,私底下做了不少喪盡天良的事。

趙延春是個什麼意思,趙延亭自然拿耳朵一聽就明白。

趙延春問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趙延亭神秘笑道:“這年頭,雖然處子之身的女人不好找,但是自己家中的丫鬟難不成自己心裡面還沒有點數嗎?”

趙延春緊皺著眉頭,緩緩道:“雖然有數,可是這也很難啊,丫鬟有幾個能夠做到潔身自好的?大多可都是不檢點!”

“就算是你有這心,估計你也是有心無力啊,叫做心有餘而力不足。”

趙延亭說道:“三哥,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只要你想,沒有辦不到的事。”

儘管趙延亭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然而趙延春還是很難以理解,趙延亭究竟是怎麼憑空找到這六名女人的。

自從宣宗咸寧年間發生咸寧之變以來,大楚皇朝的天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因為一夜之間整個趙氏皇族全部都淪為奴隸被夏國人押往遙遠的北方,也就導致大楚皇朝的黎民百姓精神受到過於巨大的打擊。

想想也是,堂堂的九五至尊,真龍天子,結果到頭來一夜之間淪為階下囚,甚至自己的祖國也沒有能力將其營救回來。

只能是待在遙遠的地方任人宰割。

百姓們心中又會作何感想?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大楚皇朝的百姓們都是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事,日久天長下來,就難免的會發生許多的暴亂。

在這過程當中,許多人流離失所,食不果腹,就出現了很多賣妻賣女的事。

這倒也無妨,畢竟世道一亂,總是喜歡先拿女人開刀。

女人到那時就徹徹底底的成為了物品,任人買賣。

這都無可厚非,關鍵問題是南楚的民間直到現在已經徹底禮崩樂壞,各種突破下限的事情屢見不鮮。

所以趙延春才對趙延亭突然找來整整六個成年女人感覺非常詫異,反正這種事趙延春自己是辦不到的。

因為趙延春自己平日裡都很是犯愁,倘若是想要找擁有處子之身的女人去結合,估摸著唯獨就只有從……

總之不好找!

然而趙延亭就只是告訴他,說這六名秀女其實全部都是他府上的丫鬟。

畢竟是自己府上的丫鬟,自己是很好掌握的,而且自己是想要讓其怎樣對方便就只能怎樣。

可問題是,府中的丫鬟那才是真正的不守婦道的典型,試問,普天之下莫非黃土,又有幾個丫鬟能夠做到潔身自好?

反正別人趙延春並不知道,他自己府上的丫鬟都是正兒八經的破鞋。

平日裡難以接近達官顯貴,那就跟身邊的同樣的泥腿子小廝們在一塊苟合,這樣的事情實在屢見不鮮。

這一次想到這個主意來試探趙幼其實算不得什麼,最難的地方就在於等到這六名秀女從宮裡面回來之後,到底該如何檢查。

起初趙延春沒有管那麼多,反正他很急切,急著做大楚皇朝的皇帝,所以就任由著趙延亭去辦。

結果現在趙延亭跑過來告訴他,這六個女人全部都擁有處子之身,趙延春實在是太震驚了。

良久,又是良久,趙延春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趙延亭顫笑著問道:“怎麼,三哥?這件事情你還沒有想明白?”

趙延春回過頭來,搖頭說道:“怎麼想明白?反正我是找不到擁有處子之身的女人。”

趙延亭起身走到趙延春面前,沉聲說道:“三哥我不瞞你說,其實自從咱們從夏國逃回來之後,從先帝手中得了好處,都列土封王。”

“沒過多久我就在家裡養了幾個十歲出頭的女子,整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多年如一日的待在房裡。”

“現如今這麼多年過去,她們都已經長大成人,還有什麼可說?”

趙延春聽趙延亭這麼說,心中“咯噔”一聲,眼前一亮連忙指著趙延亭的鼻子說道:“老四啊老四,你可真是有頭腦。”

趙延亭搖頭笑道:“男人嘛,總該要為自己多多考慮才是。”

男人嘛!

總該要為自己多多考慮才是!

願這青天白日,再也沒有一絲烏雲遮蔽。

願這青山綠水,再也沒有一塵汙染。

願這所有的一切,到頭來都會有其歸宿。

此時,憋了整整兩個時辰,一言不發的曹奕面紅……

大汗……

直到“撲通”一聲掉在床下。

那六名秀女笑得花枝亂顫,然而卻也不敢笑得太過火,因為眾人都知道這個男人是南楚的主宰,天之子,九五至尊。

曹奕背身對著眾人,坐在桌前,一再不停的喝著溫茶。

心道:臥槽!老子可是快要死在這裡了,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能活了。

我特麼可活不成了,雖然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可是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曹奕心心念念著趕快從趙幼的寢宮裡面離開,可是一看時間,這個時候如果離開,就等同於是沒有完成趙幼的指令。

一旦是這樣,趙幼降罪於他,他該如何收場?

橫豎左右都不行,唯獨是隻能硬著頭皮咬緊牙關堅持下來,然而這實在是太難了。

曹奕抬起頭來,望著屋頂,只見這昏暗的一處天地,很容易就會成為他的葬身之地。

不禁是滿臉絕望。

他並不知道,其實趙幼是正在暗中檢視。

身旁有兩名宮女站在趙幼身後,趙幼緩緩的將面前的鏡片推開,正襟危坐,心道:這個曹奕,功夫不淺呢!

嘿嘿,看來他的確算是一個很出類拔萃的男子,模樣很是英雄,而且關鍵“gongfu”也很是過硬。

趙幼作為一個正常的女人,自然也是有著一番自己的需求,只不過是整日裡都操勞於政務,分身乏術,只得是將個人的意願放在一旁不管不顧。

從剛才到現在,趙幼坐在暗中偷窺寢宮裡面發生的一切,已經整整一個時辰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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