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詭異的太后(1 / 1)
蘭花做事何其麻利,當即便一把緊緊抓住小桂子的手臂,一路朝著景安宮的方向走去。
一路之上小桂子彷彿像是墜入在迷霧之中,始終都反映不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又如失魂落魄,彷彿眨眼之間便已靈魂出竅。
蘭花這人對邢太后言聽計從,雖然蘭花私底下在邢太后面前彷彿沒上沒下,沒大沒小,但實際上,一旦是動起真格的,邢太后讓蘭花往東,蘭花自然是不敢往西。
這兩本《唐詩三百首》,雖然此時尚且還沒有在邢太后手中,然而事實上,已經等同於被邢太后得到了。
蘭花和小桂子兩個人一左一右一路朝著景安宮走去,在一片夜色茫茫之中,就彷彿像是兩具殭屍一般。
此為後話,暫且不提。
且說蘭花和小桂子兩個人離開養心殿門前之後,場中除了不知生死、半身牢牢嵌進地裡的江大山,便只剩下曹奕和邢太后兩個人。
“出來吧。”
邢太后環抱雙拳,緩緩轉過頭來,衝著暗格的方向沒有好氣的說了一句。
曹奕心中轟然一震,躍躍欲試著要直起身來,然而卻又不敢,心中想著:臥槽,媽的這老婊子是發現了我的所在嗎?
她到底是在和我說話還是和別人說話?
曹奕想到這一節,連忙轉頭朝著四下裡看去,無論他的目光拋向哪裡,哪裡都是一片夜色茫茫,夜霧深沉。
“還不出來?等什麼呢?”
邢太后的語氣已經相當沒有耐性,似乎彷彿像是在命令曹奕一般。
曹奕這人是何等聰明,當下連忙直起身來,手忙腳亂地企圖將暗格的門開啟,繼而從暗格之內走出。
便在這時,邢太后隨手抬起一掌,只聽見“砰”的一聲悶響,曹奕面前的門頓時炸裂開來,四分五裂,朝著半空之中飄蕩而去。
曹奕手忙腳亂的一路快步跑到邢太后面前,連忙雙膝跪地,聲音顫抖著說道:“太后饒命,奴才僅僅只是想要看熱鬧罷了!”
“這江大山惡貫滿盈,人人得而誅之,如果他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天天都想要弄死他,現如今太后為民除害,實在是蒼天眷顧人間!”
邢太后環抱雙臂,看著曹奕,冷聲一笑,說道:“你這腦袋瓜子很是機敏,但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嗎?”
曹奕自是大腦一片空白,連忙抬起頭來,怔怔地望著邢太后,緩緩搖頭說道:“奴才……奴才不知啊。”
邢太后撇了撇嘴,伸手指著那不省人事的江大山,冷聲說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哀家遭遇刺客追殺,人家江公公挺身相護,以命相保,怎麼,難不成你還不應該趕快前去傳喚大內侍衛前來嗎?”
曹奕愣了片刻,隨即一拍大腿,連忙竄起身來,連連點頭說道:“不錯不錯,正是如此!該當如此!”
邢太后嘴角一揚,說道:“既然你都知道該是如此,你還愣著幹什麼,趕快去辦。”
曹奕連忙雙手抱拳,拱手道:“謹遵太后吩咐!”
曹奕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雪陽宮,先去大慶殿附近尋找大內侍衛,再將眾人引入至此。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彷彿早就熟稔於心一般。
邢太后始終小心注意著曹奕的舉動,其實邢太后並不知道,曹奕表面上看來鎮定自若,然而實際上心中都已然慌亂一團。
先前自然是覺得邢太后有些不大對勁,非得是處心積慮的想要得到那兩本《唐詩三百首》,到底是想要幹什麼呢?
今夜愕然間發現邢太后居然身懷絕世武功,而且就連江大山這樣的絕代高手都奈何她不得,想來像是邢太后這樣的人當真是不簡單的人物。
場面著實是亂了一會兒,邢太后裝著受驚過度,被侍衛們送回寢宮,聖上趙幼第一時間得知此事,以最快速度趕至邢太后寢宮。
其時,寢宮裡面僅僅只有心中七上八下的曹奕,以及在小桂子的帶領之下從景安宮中得到兩本《唐詩三百首》的宮女蘭花。
除了他們兩個人以外,便只有坐在床邊渾身顫抖不止,連連打著寒顫的邢太后。
此刻的邢太后與方才在養心殿門前相比,當真判若兩人,當真猶如雲泥之別。
方才邢太后和江大山一番對打,那是何等的英勇,何等的高明,何等的出挑。
放眼看普天之下,當真是少有像邢太后這樣出類拔萃的人物。
然而此刻的邢太后卻根本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蒼老婦人,分明是受驚過度,就即便是聖上都已前來,仍舊沒有從驚慌之中抽離出來。
“母后,讓您老人家受驚了,兒臣罪該萬死,心中實在過意不去!”
趙幼當真痛心疾首,連忙彎下腰肢,緊皺著眉頭向著邢太后說道。
邢太后緩緩抬起頭來,滿臉哀怨神情,說道:“這宮中的刺客事件又不是一日兩日的了,也是在所難免,皇兒卻又為何自責?”
“說破大天去,不過就只是母后行動不小心罷了,反正好在沒有事情發生,人家江大山江公公護主有功,無論他是生是死,你可一定要好生重重賞他。”
邢太后嘴上雖然都已經這麼說了,然而趙幼心中還是很是過意不去,死活就覺得這件事情純粹是自己這個做皇帝的粗心大意。
怎麼可以讓邢太后險些遭遇性命之危呢?
方才聽蘭花和曹奕等人口口聲聲說著,今夜前前後後的經過,一群刺客忽然從圍牆後面衝了過來,邢太后險些遭遇毒手。
所幸是因緣際會之下途經於此的江大山出手相助,護主有功,及時打退了那些刺客。
江大山自己身受重傷,雖然性命不保,至今仍舊不省人事,但是好就好在太后安然無恙。
在趙幼看來,無論如何,這都是自己這個做兒臣的失職。
當下連忙說道:“兒臣辦事不力,還請母后重重責罰!”
說完之後,在曹奕和蘭花兩個人的注視之下,趙幼居然當場單膝跪地,彷彿像是當場要任領責罰一般。
邢太后連忙站起來,快步走到趙幼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