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夜色茫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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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花此時當真有苦難言,咬牙切齒地道:“我又如何敢糊弄你?咱們兩個人付出了這麼大的辛苦,無非就是為了得到五本《唐詩三百首》。”

“這事兒一日不成,咱兩個便一日得不到安生,你說我又如何會將真的《唐詩三百首》藏起來!”

邢太后覺得蘭花這番話說的也很對,事實的確是如蘭花所說。

邢太后一把鬆開了手,轉過身去,用力指著床上的這兩本《唐詩三百首》,緊蹙著秀眉問道:“就即便是如此,那這是怎麼回事?”

蘭花一拍大腿,猛然蹲了下去,雙手放在這兩本《唐詩三百首》的邊緣,緊皺著眉頭說道:“你問我?我……我又從何得知!”

邢太后眼見蘭花如此,無比頹唐的一屁股就坐在地上,目光甚為空洞。

怔怔地凝望著房頂,咬牙切齒地道:“努力了這麼久,結果卻將事情給辦成這個樣子。”

“罷了罷了,反正如果這兩本《唐詩三百首》的確是真的,也就不枉費付出的這麼多辛苦!”

蘭花緩緩轉過頭來,望著邢太后,一時之間怔怔無話。

眼下江大山已被邢太后打廢了,硬生生地栽在這兩本《唐詩三百首》上,當然,這也不重要。

畢竟江大山這人知道再多秘密,他也不過是個奴才而已。

滅了他口也就是了。

這根本就是無所謂的。

現在最重要的是,兩本《唐詩三百首》既已在手,第三本《唐詩三百首》卻又在哪裡?

不僅僅只是邢太后,蘭花也是滿心迷茫。

與此同時,御書房門外。

曹奕離開邢太后寢宮之後,一路朝著御書房走去。

心中既是緊張又是興奮,只要是一想到馬上就可以見到朝思暮想的趙幼,心中激動得不行。

如此這般,乘著茫茫夜色,一路快步走到御書房門前。

清了清嗓子,說道:“陛下,我來了!”

過不多時,房內傳來趙幼的聲音:“進來吧。”

曹奕摩拳擦掌,推門而入,眼見御書房裡面僅僅只有趙幼一個人。

此時趙幼正坐在書案前,手持毛筆,在白紙上面健筆如飛。

曹奕站在趙幼面前,眼見朝思暮想的佳人就坐在自己對面,心中一時之間似乎有千言萬語,然而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稍頃,趙幼停住了書寫,凝望著面前的白紙,輕輕緩緩的點了點頭。

將手中把筆放下,抬起頭來,眼見曹奕正是滿臉複雜的神情。

“你這小子……嘿嘿!怎麼,很想朕啊?”

趙幼從書案內走出,雙手背在身後,來到曹奕面前。

曹奕嘿嘿一笑,將手緩緩搭放在趙幼香肩之上,說道:“自然是想得很了。”

趙幼似乎根本就不介意曹奕這麼做,當下只是輕聲問道:“朕前幾日讓你去調查的事情,調查的如何了?”

曹奕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趙幼究竟說的是什麼,於是便問道:“什麼事情?”

趙幼臉色一變,快速湊近至曹奕耳邊,輕聲說道:“刺客之事!”

曹奕恍然大悟,連忙說道:“我從李妃那裡得知,那些刺客是一個叫做洪天教的邪教的人。”

趙幼皺了皺眉頭,問道:“洪天教?”

曹奕點頭說道:“不錯,正是這個洪天教。”

曹奕眼見趙幼滿面狐疑,猜想之下趙幼多半沒有聽說過洪天教。

“怎麼,陛下沒有聽說過洪天教?”

曹奕緊皺著眉頭,看著趙幼問道。

趙幼說道:“這個邪教組織曾經在北楚之時倒也是做出過一番風浪的,只不過後來很快便被朝廷平定,此後多年,音訊全無。”

“極宗朝時,洪天教捲土重來,然而那時的洪天教早就已經不可同日而語,怎麼現在又冒出了頭來。”

曹奕說道:“不錯,這很是奇怪。當時我從李妃口中探聽得知之時,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畢竟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什麼洪天教。”

趙幼思量再三,決定命人在萬安城內大肆搜尋,無論如何掘地三尺也要將洪天教的教眾之行蹤查探出來。

“你可算是立下大功一件啊。”趙幼環抱著雙臂,看著曹奕說道。

曹奕撓頭憨笑道:“這都是奴才應該做的,也沒什麼的。”

趙幼微笑道:“不錯,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接下來你還要繼續努力,等到朕將刺客全部都抓進來之後,屆時一定會好好的賞賜你。”

曹奕只是點點頭,也不多言。

心中想著:趙幼怎麼這麼美?媽的,我無論如何非要將你搞到床上去!

此間畢竟沒有旁人,而且趙幼又知道曹奕的真實身份,於是這般,曹奕那賭徒之心又起。

“陛下,我……我……我好想你。”

曹奕一面說著,又將另外一隻手搭放在了趙幼的香肩上。

趙幼嘿嘿一笑,說道:“想朕?怎麼,你怎麼就這麼想朕呀?”

曹奕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道:“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想念,並非是奴才和主子之間的想念。”

趙幼緩緩搖頭,說道:“你不該對朕產生這種想法,這樣是不好的。”

曹奕問道:“有什麼不好?”

趙幼說道:“反正……反正不大好。”

趙幼說完之後,轉過頭去,從桌上拿起一杯茶來,輕輕喝了一口。

曹奕眼見趙幼膚白貌美,身形高挑纖細,心中著實是喜歡的不行。

當下輕聲說道:“陛下,自從上次一別,已經有好幾日沒見了,難不成陛下您從來都沒有想過我嗎?”

趙幼尚且正在喝茶,當即愣在當場,良久,又是良久,趙幼將手中茶杯緩緩放在桌上,笑道:“想你?朕想你幹什麼?”

曹奕沒皮沒臉的笑道:“就是……就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想念啊!”

趙幼撇了撇嘴,即使沒有拒絕,也沒有承認,就這樣晾著曹奕。

當日在趙幼的寢宮裡面,曹奕以一人之力應對那幾名秀女之事,一幕幕的畫面彷彿仍舊浮現在眼前。

趙幼當時一直在暗中偷窺,將曹奕的手段看了個清清楚楚。

當下曹奕說道:“當日一別之後,我回到我的居所裡,根本就睡不著覺,我跟你說,陛下,我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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