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誠心奉告(1 / 1)
其時曹奕正摟著顧貴妃躺在床榻之上,顧貴妃將那條白嫩的大腿搭放在他腰間,展現出一副嗷嗷待哺的模樣。
曹奕正顫笑著時,忽聽得一名宮女速速前來傳報:“曹公公,有一位大人前來求見!”
曹奕和顧貴妃二人猛然分開彼此,連忙坐起身來。
那宮女原本並不知道曹奕和顧貴妃兩個人到底在幹著些什麼,眼睜睜撞見眼前一幕,不禁是愣在當場。
曹奕故作著淡定從容,沉聲問道:“一位大人求見?何人?”
那宮女愣了愣神,連忙從詫異之中抽離了出來,脫口而出:“五皇叔趙延金!”
曹奕心中轟然一震,猛然竄起身來,急聲問道:“他如何來見?”
那宮女滿臉茫然的搖了搖頭,以示不知。
經過上次的刺客事件之後,曹奕對趙幼的那四名皇叔心中印象都極為不佳。
趙延春和趙延亭二人是同穿一條褲子的,這一點誰都知道。
而五皇叔趙延金和六皇叔趙延祿雖然同為趙幼的皇叔,然而卻和延春、延亭二人有著天差地別的明顯區別。
如此這般,事情可真是奇怪的很了。
曹奕又不能不見,於是便連忙命人將趙延金請了過來。
趙延金身後跟隨著兩名太監,各自手中都拎著名貴禮品,趙延金滿臉堆笑,雙手抱拳,衝著曹奕說道:“恭喜賀喜,曹公公,升官發財啦。”
曹奕快步走到趙延金面前,雙手抱拳,拱手道:“客氣客氣,哪裡的事。”
趙延金睜大了雙眼,說道:“自我大楚開國以來,再將咸寧之變之後也算在裡面,曹公公可說是亙古未有之第一人啊。”
“一夜之間便官升正六品,數百年以來,有哪一個人做成過曹公公這番豐功偉業?想來曹公公日後前途定然不可限量,現在曹公公年歲才多大?”
曹奕沒皮沒臉的笑道:“我……我二十一。”
趙延金更是睜大雙眼,用力將手拍在曹奕的肩膀上,說道:“我兒你侄現在的年歲都已經二十三了呢,整日遊手好閒,然而曹公公區區二十一歲的年紀,就已經官升正六品。”
“這又如何了得?嘿嘿!看來以後本王要有諸多的事情要請求曹公公您關照了。”
曹奕連忙搖頭,說道:“哪裡的話,奴才只不過是走運了而已,卻又如何能夠與王爺您相提並論?”
趙延金看了看坐在床榻邊正在嗑瓜子的顧貴妃,禮貌性的拱了拱手,隨即快速湊近至曹奕耳邊,輕聲嘀咕道:“曹公公,您現在已經是邢太后面前的紅人。”
“如果說邢太后算不得什麼,那麼陛下呢?先前的刺客之事,陛下全權委託您以及您的義父葉公公,是也不是?”
“再說了,先前幾次您和陛下都如此親密,而且陛下對您如此信任,將那麼大的好事情交託在了您的手上!”
曹奕瞠目結舌的聽著趙延金訴說著這一切,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心中一緊,連忙問道:“王爺,您是如何得知?”
趙延金嘿嘿一笑,說道:“這大楚天下是陛下的,整日裡都有無數道眼睛盯著陛下,有一丁點風吹草動的,卻又如何能夠瞞得過旁人?”
“本王也不瞞著曹公公您,今日本王就是來拜碼頭的,還希望日後諸多大小相關事宜曹公公能夠多多關照!”
曹奕一再發呆愣神,連忙拱手道:“好說好說,一切都很是好說!”
此事雖然趙延金已經解釋的很清楚,然而曹奕心中仍舊雜亂無章。
要知道,無論是邢太后一事,亦或者還是趙幼一事,曹奕一直都堅定的認為並無旁人得知。
怎麼敢想,這些事情居然甚至都已經傳到了趙延金的耳朵裡面。
曹奕連忙轉過頭來,看著趙延金說道:“王爺,此地不便說話,您隨奴才前來。”
曹奕快步走了出去,趙延金衝著顧貴妃連連拱手,顧貴妃連忙還禮。
曹奕和趙延金兩個人一路走到外面,坐到涼亭裡邊。
“先前奴才聽聞那刺客事件關乎到洪天教,陛下也已緊急命人去查辦,不知道王爺可否聽說?”
曹奕望著坐在他面前的趙延金,認真問道。
趙延金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各為其主,我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其實這事兒我一直都心知肚明。”
曹奕眼見趙延金如此,於是便緊皺著眉頭問道:“那兩位王爺心中到底作何感想?難不成真的想要造反了?”
曹奕口中所指的“那兩位王爺”,正是三皇叔趙延春和四皇叔趙延亭。
趙延金摩拳擦掌地道:“實不相瞞,其實我和老六我們兩個人才是一起的,老三和老四他們兩個整日裡狼狽為奸,同穿一條褲子。”
“我們之間素來都不大對付,像是這次的事情,我和老六雖然心裡面十分清楚,然而只是裝傻充愣罷了。”
曹奕認真說道:“王爺能夠對奴才說起這些,奴才心中感激不盡,倒是想要問一問王爺了,趙延春和趙延亭二人心中到底揣著什麼伎倆?”
趙延金臉色一沉,斬釘截鐵地說道:“聯合洪天教,造反。”
曹奕聽見“造反”二字,腦袋“嗡”的一聲巨響。
“什麼?兩位王爺居然如此大膽,想要聯合邪教造反!”
曹奕怔怔地望著趙延金。
趙延金點了點頭,輕聲一嘆,說道:“其實這檔子事足夠骯髒齷齪,當年我們四個從遙遠的夏國逃回來,還不是人家極宗皇帝給了我們一口飯吃?”
“結果這兩位老哥可好,極宗皇帝駕崩之後,整日裡處心積慮的想要將皇妹從聖上手中搶過來。”
“整日裡陽奉陰違,在背地裡做盡惡事,黨同伐異剷除異己,朝堂裡面早就已經被這兩位老哥攪得烏煙瘴氣了!”
原來,事實情況確如趙延金所說。
在這兩年半的時間以來,曹奕始終都沒有將朝堂裡面的事情放在心上。
一方面是因為他的身份擺在這裡,再者,他這人生性喜愛自由,不喜歡受到約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