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同床共枕(1 / 1)
無論什麼時候,無論什麼時代,無論什麼處境,趙幼明面上都要恭恭敬敬的稱他們一聲皇叔。
既然如此,趙幼想要在他們頭上動一動,若然沒有馬腳,卻又怎麼能動?
這時曹奕若有所思地問道:“陛下你說心裡話,先帝有沒有給他們一些類似尚方寶劍的物事?”
趙幼想了片刻,輕輕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那是極宗朝的第二十六年,三王爺趙延春因為在一些政治方針上面立下大功,所以先帝曾經賜給他一把尚方寶劍。”
曹奕一拍大腿,緊皺著眉頭說道:“這就十分之難了!”
趙幼問道:“怎麼?”
曹奕心情著實焦急,緊皺著眉頭壓著嗓子急聲說道:“陛下你想啊,本來就抓不到把柄,想要在他們頭上動一動,根本就是很難的事情。”
“結果三王爺手中還有尚方寶劍,關鍵還是先帝御賜的,你說這能怎麼辦?”
趙幼心中十分明白,這根本就是一個雪上加霜的難題。
即是:問題本來就已經很難辦,結果因為先前先帝所做下的一些決定以及舉措,使得難度變得更高。
就即便不說是難如登天,反正難得很。
一時之間曹奕和趙幼兩個人都是愁眉不展,不知道擺在眼前的難題到底應當如何才能夠解決。
如此這般,將近半個時辰的時間過去。
夜色已然相當深了,如果不出意外,此時的時辰應當已經是來到醜牌時分,眼見窗外月色仍舊朦朧,十之八九此時該是丑時二刻。
趙幼輕聲一嘆,她的頭緩緩的離開了曹奕的肩膀,摩拳擦掌的說道:“咱兩個人趕快躺下歇歇吧,再有兩個時辰的時間朕也就該起床了。”
曹奕先是點了點頭,繼而愣在當場。
“啊?陛下,您……您說什麼?”
曹奕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凝望著趙幼問道。
趙幼此時已經將雙腳之上的大紅睡鞋踢掉了,躺倒在床上。
翹起二郎腿,面無表情的望著曹奕說道:“我說,咱兩個人現在趕快躺下歇歇,時辰已經不早了。”
曹奕伸手指了指床裡,再指了指自己,問道:“這樣能好嗎?”
趙幼嫣然一笑,說道:“卻又有什麼不好的?整個大楚皇朝都是朕的,朕想要如何,那就是如何。”
儘管趙幼都已經這麼說了,然而曹奕仍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在先前的這麼長時間裡面,曹奕整日裡都對趙幼牽腸掛肚,終日裡思念著趙幼,彷彿都快要思念成疾。
當然是一早就已經想過,自己一定要將趙幼搞到床上去,然而這終究只是一個夢想而已。
原因十分簡單,倘若趙幼和顧貴妃以及李妃她們同樣都是貴妃,曹奕一番努力之下多半就能夠成事。
然而事實情況卻是,趙幼是這個國家的主宰,趙幼是九五之尊,趙幼是上天之子。
便是如此,曹奕能怎麼辦?
眼下曹奕已經得到了趙幼的許可,雖然心中已經興奮的不行,然而他心中實在太清楚伴君如伴虎的這個道理。
於是這般,曹奕試探著緩緩的爬到床裡。
剛一躺下,趙幼想也不想,一把鑽進他懷中。
曹奕連一動也不敢動,怔怔地躺著,就連呼吸彷彿都已經忘卻了。
“這味道真好。”趙幼輕輕緩緩的在曹奕的胸前聞了聞,幽幽道。
曹奕雙手橫亙在半空之中,並不敢搭放在趙幼的身上,然而眼見趙幼膚白貌美便如一個天生的尤物。
著實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動,然而死活都不敢將手落下去。
“怎麼了?”
趙幼躺在曹奕的身上,柔聲問道。
曹奕尷尬的笑了笑,搖頭說道:“沒有怎麼,就是太緊張。”
趙幼嫣然一笑,說道:“又有什麼可緊張的?咱兩個人之間難不成還有什麼避諱嗎?”
“雖然我是大楚皇朝的皇帝,可咱們兩個人歷經這麼多事情,不說肝膽相照,可也是熟的不能再熟了,怎麼,你還怕你一個不小心令朕大怒,將你斬首?”
曹奕心中一緊,立時連連點頭說道:“不錯不錯,我怕的就是這個呀!”
趙幼搖頭輕笑,說道:“你的擔心是多餘的,朕殺死誰都不可能殺死你。”
曹奕心想:但願如此吧!
其實說破大天去,不過就是因為在一開始的時候,葉三山已經在曹奕心中打了預防針。
左一遍又一遍的告訴曹奕平日裡到底要注意些什麼,小心些什麼,以及牢記些什麼。
葉三山畢竟對曹奕恩重如山,曹奕也是打從心裡對這位老先生相當敬重,所以便將葉三山囑咐給他的那件事,如數家珍。
每一件事每一句話,甚至每一個字,全部都如同像是打樁機一般深深地砸在心底。
此時夜風搖曳,柳樹搖晃,趙幼從始至終也沒有進行更深一步的舉動。
只是這樣輕輕的躺在曹奕身上,彷彿享受此刻罷了。
趙幼的心思曹奕自然猜想不到,曹奕並不知道趙幼心中到底在想著些什麼。
到底是在發春?
亦或者還是淺嘗輒止的玩一玩?
曹奕心底滿是問號,由於先前葉三山在他心中給他打的預防針實在是太過根深蒂固,任憑曹奕膽子再大,任憑曹奕再是喜歡趙幼,可也始終都不敢進行更深一步的舉動。
漸漸的,趙幼閉起雙眼。
過不多時,趙幼似乎已經進入香甜的夢境,打鼾聲響起。
曹奕眼見如此,任由著趙幼躺在他身上,他一動也不敢動,很快也進入夢鄉。
睡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曹奕困得上眼皮直打下眼皮,感覺到趙幼離開了自己的身上,緊接著,傳來趙幼下床穿衣的聲音。
過不多時,只聽見兩名宮女輕聲問道:“陛下先是前去御膳房,還是去上早朝?”
只聽得趙幼沉聲說道:“哪裡有心思去御膳房,直接去上早朝了。”
曹奕心中一緊,連忙朝著床裡閃身,艱難的睜開雙眼,一片朦朧之中,只見趙幼和那兩名為趙幼穿衣侍奉的宮女的身影。
按說這是很奇怪的,怎麼會如此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