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滅頂之危(1 / 1)
趙延春急聲道:“區區的一個太監,有什麼打緊?說殺便殺了,說死便死了,他死了之後,定然可以拉其他人出頭!”
趙幼心中轟然一震,當下面色鐵青,已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趙延春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他如此威脅逼迫,早就已經犯了君臣大禮,但是似乎趙延春根本就不將這一節放在心上。
“三王爺先行下去!”
趙幼強撐著膽子,看著趙延春急聲說道。
趙延春咬緊牙關,厲聲說道:“本王一切所作所為,全部都是為了大楚的江山社稷,別說現如今先帝已然駕崩,就即便是先帝尚且還在人世,本王也會這麼做!”
趙幼倒吸一口涼氣,結合起前陣子發生的刺客事件,心中惴惴不安。
甚至隱隱之中有一縷不祥的預感在心底浮現開來。
“如此說來……如此說來!三王爺您是一定要將葉三山殺死了?”
趙幼緊蹙著秀眉,問道。
“對,勢在必行!非是如此!”
趙延春一聲咆哮。
與此同時,只聽見後面堂內那嵌在牆上的書架,居然登時崩斷,轟隆隆的一片巨響之中,傳來一聲尖叫。
趙幼心中一緊,下意識轉過頭看去,只見在那猶如排山倒海一般掉落在地上的書海之中,赫然有一個人趴在地上。
那人長吁短嘆兩聲,極是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趙延春自然看見這一幕,心中一震,連忙退避三舍,速速退了下去。
佯裝著單膝跪在地上,一改方才那副囂張面目,雙手抱拳,恭恭敬敬。
趙幼雙眼都已經快要貼在牆上了,只見堂內從書架上摔下來的那個人居然是曹奕!
曹奕此時簡直是連想哭的心都有了,他又怎麼會想到,看上去如此堅固的書架居然這樣不頂用。
原本那是好端端的,結果竟然突然崩折。
此時他心中想到:這可不成了,裝不下去了!
他此時相當為難,若然就這麼現身在趙幼面前,很容易說不清楚。
可是如果就這麼裝傻充愣,事情更加麻煩。
他揉著雙腿膝蓋之時,一眼瞥見匆匆忙忙單膝跪在地上的趙延春,心道:嘿嘿!你這個千該萬死的老東西,可還算有點用處!
如此這般,曹奕飛身從堂內衝了出去,一路快速跑到趙延春面前。
伸手指著趙延春的鼻子,咬牙切齒地道:“不顧君臣大禮了嗎?三王爺!”
如此這般,趙幼和趙延春兩個人都是深為意外。
趙延春快速直起身來,睜大了雙眼,一把就將曹奕的手拍開,厲聲喝道:“你這個小太監,想死是嗎?”
如此這般,正中曹奕下懷。
曹奕輕蔑不屑的一笑,搖頭晃腦的道:“有趣有趣,實在有趣的很啊!嘿嘿,三王爺,方才你在陛下面前到底都說了些什麼,到底都做了些什麼,咱可全都看在眼裡。”
“別說你是王爺,我只是奴才,就即便是你是天王老子,我這個做奴才的對皇帝挺身相護,那也沒毛病吧?”
趙延春勃然大怒,當即伸出手來,便要朝著曹奕的玉泉穴之上猛拍一掌。
曹奕想也不想,雙掌之中立時金光瀰漫,猛然就將趙延春的手緊緊抓住,隨即腰肢一扭,一把就將趙延春整個人舉至空中。
趙延春大驚失色,根本就沒有想到,曹奕這人的功夫居然如此高強。
趙延春自問自己的身手那是天底下一等一的,結果曹奕的手段比他強出了許多。
坐在龍椅上的趙幼花容失色,急聲說道:“曹公公,不可如此!速速將三王爺放下來!”
曹奕原本應當聽命行事,然而卻在這時,他雙眼一轉,賣了個小聰明。
“三王爺,奴才且問你,你知錯不知錯!”
曹奕冷聲問道。
趙延春的四肢在半空之中胡搖亂擺,便如一隻死王八。
“何錯之有!你這個死太監,少來,速速將本王放下來!”
趙延春連聲咆哮。
曹奕嘿嘿一笑,故意說著:“倘若奴才不將三王爺放下來呢?”
趙延春心中一緊,當下便要發功。
曹奕見準了情勢,雙臂一擺,一把就將趙延春扔出十二米開外。
趙延春摔在地上,“啊喲”一聲驚呼,瞬間就感覺體內的五臟六腑全部都是大受震顫。
曹奕衝著趙幼得意的一笑,隨即衝著趙幼連忙單膝跪在地上,急聲道:“奴才護駕來遲,請皇上恕罪!”
趙幼深深懼怕著趙延春,當即只是快速點頭,也不問曹奕為何會在這德勝殿裡。
趙幼此時心亂如麻,要知道,趙延春的勢力很大,而且手底下常年養著許多士兵。
曹奕在德勝殿裡將他如此對待,肯定是說不過去的,如果趙延春拿著此事深究不放,曹奕定然遭殃。
趙幼慌慌張張的轉過頭,朝著趙延春看了過去。
只見趙延春很是艱難的從地上爬起身來,氣喘吁吁。
趙幼心中一緊,連忙站起身來,急聲問道:“三皇叔可否有事?”
不想,趙幼倉皇之間,身上龍袍居然被龍椅的扶手緊緊掛住。
只聽得“嘶溜”的一長串聲音,趙幼身上的龍袍立時褪去大半。
胸前……
露在空氣裡。
趙延春眼見此情此景,倒吸一口涼氣,瞠目結舌地道:“你……你是女……”
趙延春深切的明白趙幼多年以來隱藏著這個秘密,一定是不可告人的。
所以話才說到一半,連忙閉緊了嘴。
趙幼心中轟然一震,快速低下頭去,眼見自己的機密剛好被趙延春撞了個正著。
這可該如何是好!
趙幼匆匆忙忙退避三舍,退至牆角,手忙腳亂的將身上龍袍朝著身上遮蓋。
“並非如三王爺所見,朕……朕……朕是男兒之身!”
此話一出,加之趙幼的這副慌張神情,更加是坐實了趙幼的身份。
趙延春根本就不敢相信眼前所見,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都將趙幼當做男兒看待。
就即便是親政之後,更加是打從心底將自己的這個小侄兒當做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