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深夜的太后寢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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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奕離開趙幼寢宮之後,直接去了雪梅宮的李妃那裡。

經過上次見面,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一週之久。

李妃作為四王爺趙延亭的遠房親戚,現在趙延春已死,在曹奕看來,自己最應該去的便是雪梅宮。

此時李妃正孤身一人坐在寢宮裡,曹奕快步推門而入,李妃一旦是看見了曹奕,立時花容失色。

快步走了過來,急聲問道:“你……你怎麼來了?”

曹奕眉間一挑,微笑道:“我卻又如何不能來?”

李妃顧左右而言他,急忙說道:“你快快隨我進來!”

曹奕和李妃兩個人一路轉過兩扇屏風,來到內堂,李妃壓著嗓子急聲說道:“你現在是三宮十六院的一致認定的危險人物,不得了的!”

“你也知道我和四王爺之間的關係,這些年以來四王爺和三王爺一直都同氣連枝,如果是他來了,見到了你,不會放過你。”

曹奕還在猜想李妃到底是怎麼回事,原來居然是為了這個,當下輕聲一笑。

李妃眼見他似乎絲毫都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於是便皺起了眉頭,問道:“你……你怎麼回事?”

曹奕嘿嘿一笑,湊近至李妃耳邊,說道:“你實在是多慮了,四王爺比起三王爺如何?我連三王爺都可殺得,難不成不敢殺死王爺了?”

李妃腦袋“嗡”的一聲巨響,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愣在當場,一時之間心中波瀾起伏。

著實是不明白曹奕這人何以如此膽大妄為,說實話,李妃自從嫁給趙幼以來,也見遍了世面,看遍了大風大浪,實在是不敢想象,這世間居然有這麼膽大的奴才。

其實這些事情曹奕心中很是有數,自己背後有趙幼撐腰,別說死一個趙延春了,再死一個趙延亭,再死幾個王爺,又能怎麼樣?

現如今曹奕已經是趙幼的面前紅人,這一點其實誰心中都應該有數。

只不過是三王爺趙延春的死,將曹奕現如今這重要的位置給掩蓋住了。

就好比那萬分壯闊、極其瑰麗的泰山,被層層濃霧籠罩住,根本就看不見分毫。

曹奕一把就將李妃緊緊抱住,說道:“至多再有兩日,我便要成親了,今日趁著閒來無事,我可要好好的滋潤你一番。”

李妃原本心情緊張,心心念念著曹奕的安危實在是不敢保證,忽然間聽曹奕這麼說,頓時心中一蕩,俏臉羞紅。

“啊喲!你……你這是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李妃緊緊揣著玉手,緩緩低下頭來,面紅耳赤。

大概李妃也想起了前不久自己和曹奕之間的那風流一刻。

曹奕二話不說,一把就將李妃抱起,快步走到床前,將李妃扔到床上。

把李妃一通蹂躪,李妃自是樂不思蜀,逍遙快活,無窮無盡。

這一日大半日的時間,曹奕幾乎都泡在李妃的寢宮裡,直到夕陽西下之時,曹奕才從床上爬起來,穿戴整齊,準備離開。

李妃躺在被窩裡,從頭至腳,大汗淋漓。

“你可小心著些吧,三王爺的死可不是鬧著玩的!”

李妃輕聲道。

曹奕也不將頭轉回去,只是將手伸到半空之中,用力的擺了擺。

曹奕離開之後,先是回到自己的居處,和采薇吃了頓飯。

吃完之後,已然夜幕低垂,他躺在床上打了個盹。

心心念念著子時來到,自己還要去趙幼的寢宮門口和趙幼會合。

接下來兩個時辰的時間,曹奕幾乎每睡那麼幾盞茶功夫便醒來一次,如此這般反反覆覆,苦苦捱到最後,終於是看見那慘白月光爬到天際的正中央。

緩緩起身,眼見采薇正在自己身旁沉睡著,當下邁開大步,只用腳尖點地,走到門口,輕輕緩緩的將門拉開,走了出去。

走出去之後,曹奕一路輕車熟路的快步走到趙幼寢宮門前。

也是巧了,趙幼剛剛換上一身青衣小帽,從門內走出。

二人剛好撞了個正著。

“走,一刻也不耽擱!”

趙幼緊緊握住手中的紙摺扇,決心決意要以最快的速度前去邢太后寢宮。

兩個人並肩行走在茫茫夜色裡,曹奕時不時的轉頭看向趙幼,眼見趙幼滿臉焦急神情。

可能時間總是在緊張急迫的氛圍裡,會度過的很快。

趙幼和曹奕兩個人彷彿只是眨了眨眼的功夫,就已經來到邢太后寢宮門前。

門前門後,空無一人。

趙幼壓著嗓子噓聲道:“你功力高強,先偷偷的溜進去,千萬不要被發現。朕在外面安心觀看,一旦是發現了了不得的事情,迅速就衝進去。”

曹奕立刻領命,原本以為此時那“邢太后”已經睡了,卻沒有想到,居然將臉上的那假面皮摘了下去,和身邊的貼身宮女蘭花相對而坐。

面前擺放著那兩本《唐詩三百首》,邢太后緊皺眉頭,緩緩道:“教主那一邊也是時候覆命了,接下來的幾天裡你暫且離開,將這兩本《唐詩三百首》親手送到教主手中。”

蘭花點了點頭,問道:“之後呢?”

邢太后喃喃道:“你將《唐詩三百首》送到教主手中之後,先不要回來,你先在神教裡面看一看形勢,如果神教內部風平浪靜,你就給我捎封信過來。”

“如果神教內部已經鬧得風起雲湧,一發不可收拾,你就直接回來。”

蘭花大概也能夠明白對方的意思,於是便說:“行吧,既然你都已經這麼決定了,那我就盡心竭力的去辦。”

蘭花正要將面前的這兩本《唐詩三百首》拿起來,忽然之間邢太后緊緊抓住蘭花的手腕。

“等等!”

邢太后脫口而出。

蘭花緊皺著眉頭,問道:“怎樣?”

邢太后認真道:“今夜你暫且先不要離開,明日一大清早,我吩咐下去找一個理由,你安全離開。”

蘭花心中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於是便說:“這樣也好,不至於顯得太奇怪。”

邢太后緩緩的癱躺在塌上,凝望屋頂,喃喃道:“這做太后其實也沒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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