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驚變(1 / 1)
曹奕吐出去的這口痰一丁點也沒有糟蹋,全部都落在劉穎身上。
劉穎當即一陣作嘔,愣在當場。
曹奕笑得前仰後合,指著劉穎說道:“這個就叫做什麼?罪有應得,哈哈哈!”
劉穎氣得怒火中燒,咬緊白牙,厲聲喝道:“媽的,死太監,實在該死!”
劉穎和蘭花兩個人想要從大獄裡面出來,然而卻又如何都出不來。
分明都已經用盡渾身力氣跑了過來,距離獄門只剩下一米之遠,可惜捆綁在兩個人身上的鐵索將兩個人緊緊的固定在原地。
死活也是動彈不得。
曹奕一再衝著兩個人比劃著鬼臉,顫笑著說道:“出來呀,倒是出來呀!”
劉穎氣的恨的,厲聲喝道:“你給我等著!”
劉穎三番兩次幾欲從牢房裡面衝出來,雙腳分明都已經騰空,然而那鐵索卻將她死死的固定在當場,死活都動彈不得。
過不多時,曹奕緩緩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滿臉陰狠神情,指著劉穎說道:“我可告訴你,你犯下的罪過這麼大,沒有人能夠保得了你。”
“你被我們南楚朝廷凌遲處死,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今日老子前來純粹就不過只是想要殺一殺你的威風。”
“前些日子,你趁我們陛下不備,易容裝扮成邢太后,罪不可恕,小心別讓我們朝廷裡面的人將你的身家底細全部都調查出來,不然你全家上下都得被凌遲處死!”
便在這時,只聽得蘭花輕聲一笑,滿臉不屑地道:“可笑可笑,當真可笑,你這個死太監說起話來倒是頭頭是道。”
“你可知道我們都是什麼人?識相的,趕快放我們出去,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曹奕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上上下下打量著蘭花,緊皺著眉頭問道:“你是什麼人?”
也不知蘭花到底從何處生出的滿腔勇氣,竟是這麼說:“我是什麼人?嘿嘿!你甭管我是什麼人,反正等你知道了之後,一切都晚了。”
曹奕冷聲一笑,說道:“得了吧,你不過就是一個階下囚,你還能怎樣?你這成日到晚的……”
曹奕說到這一節,竟是愣在當場。
心道:先前我聽劉穎和蘭花兩個人說她們是洪天教的人,而且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什麼教主。
啊喲!怪不得她們兩個就彷彿像是身上長滿了刺一樣,看來洪天教的勢力當真了不得。
劉穎獨自氣了一陣,所以彷彿像是釋懷了一般,咬緊牙關說道:“我可告訴你,你這個死太監得意不了多久了。”
曹奕滿臉不屑笑容,說道:“你不就是那個什麼狗屁洪天教的嗎?算個屁,告訴你,這是大楚皇朝,不是你們洪天教為非作歹的地方。”
“你真以為我不瞭解你們洪天教啊?不過就只是一群狗屁不是的亂臣賊子罷了,但凡是有點能耐的,何必如此做人?”
曹奕凝望著劉穎,也不知怎麼,眼見著劉穎忽然之間神色一變。
曹奕正要說話,感覺身後一陣陰風傳來,起初也沒有留神,但那陣陰風越來越大,下意識回過頭去。
只見一雙真氣流動的手掌迎面而來,朝著他胸前猛然拍了一掌。
曹奕當即眼前一黑,“砰”的一聲跪在了地上,在他昏迷過去之前清清楚楚看見幾名黑衣人。
各自手持刀劍,在那獄門之上連番劈砍,曹奕才看見他們劈砍了兩下,當即昏迷在當場。
也不知道究竟昏迷了多久,當曹奕的意識漸漸恢復過來之時,他發現四下裡一派黑暗,那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尚且還沒有清醒過來,感覺四周一片顛簸,就好像是行走在坑坑窪窪的土路上一般。
曹奕感覺自己的頭很疼,伸手用力的揉了揉,心道:奇怪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對於自己昏迷過去之後所發生的事情那是一無所知,當下沉聲一嘆,正要轉身,發現自己居然根本就動彈不得!
彷彿自己的身體被牢牢固定在一處。
恰在這時,忽聽得頭頂左上方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當時,在我們去南楚的大理寺獄中將劉壇主和蘭花救出來之時,這太監就在場。”
“聽說這太監是南楚皇帝的面前紅人,本是得寵得不得了。”
緊接著,又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那是再好也不過,殺了他,以絕後患!”
隨即,一片笑聲傳來。
曹奕心中“咯噔”一聲,這時終於恍然大悟,原來自己被劉穎和蘭花的同夥給劫持了過來。
他也不知道此地到底是哪裡,方才明白過來,恐怕自己多半是在一架馬車上,被人帶走。
由於睜開眼睛四下裡一派黑暗,他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想要帶自己去哪裡,也不知道方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自己分明是在大理寺獄中,而且大獄之中又有那麼多的獄卒,卻不知這些人到底是有何等神通,居然能夠擺脫掉那些獄卒,不僅僅是將劉穎和蘭花救出,而且還能夠將自己帶出來。
曹奕一時之間心亂如麻,也不知道到底該如何是好。
緩緩的閉起雙眼,心道:完了完了,這下他肯定完了!
他們洪天教的人傳說殺人不眨眼,而且又都知道我的身份,我除了死路一條可走,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曹奕屁股底下的馬車連番奔走,道路應當是甚為顛簸。
由於他並不知道此間到底有多少人,所以臉上始終都是一片茫然。
由於他心中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隨即冷汗簌簌而下。
他不知道接下去到底該怎麼辦了,只得是握緊雙拳,隨時都準備運功行氣,以防不測。
也不知道這麼一路行了多久,忽然之間感覺馬車下面一片平坦,而且四周還傳來陣陣鳥鳴之聲。
曹奕皺緊了眉頭,縱然無論是向哪裡看去,哪裡都是一派黑暗,然而他還是根據那聲音的來源不斷的側耳聆聽。
冥冥之中感覺好像是走入了一片離奇之所在。
曹奕心中微感驚奇:啊喲!這特麼到底是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