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劉穎的自責(1 / 1)
教主夫人眼見八大長老一時間都不言語,於是便連忙說道:“其實這檔子事在我看來,根本也算不得什麼,諸位且聽我一言。”
教主夫人快步走出,來到八大長老面前,擺事情講條件,這般說道:“現在差的其實不過就是前任教主的兒子,你們口口聲聲說著,現如今教主之所以還坐在教主寶座之上,純粹不過就只是因為應當拱手相讓。”
“你們有沒有考慮過,如果前任教主的兒子至今尚且還沒有找到,那麼,教主之位也就不必拱手相讓。”
“問題就在這裡,你們也不想想,前任教主的兒子到現在最大也不過才二十歲吧?年紀輕輕的,而且又在民間隱姓埋名的活了這麼多年,他還能幹點什麼?”
“就不說其他的了,只說身上的神功,這小子如何能與洪教主相提並論?”
說完之後,曹奕心中一番感慨:看來這教主夫人實在是一個女中豪傑,面對這來勢洶洶的八大長老絲毫都不怯場。
分明這件事情對於洪教主來說那是相當不佔理的,可是在這教主夫人口中,似乎此事洪教主才是佔理的一方。
反倒是傳說當中的這位前任教主的兒子以及八大長老,都有些胡攪蠻纏之嫌!
如此這般,可以當真是一位巾幗梟雄。
只見八大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都說不出話來。
緊接著,只聽見大殿外面傳來一聲驚呼:“教主,我……我差點沒法子活著見到您了!”
那正是劉穎的聲音。
方才聽旁人將劉穎稱為劉壇主,曹奕心中有數,劉穎在這洪天教裡面果真是一個有權有勢的人物。
當然,透過劉穎從外面快步走進來,八大長老也不正眼看一眼,便能夠看出,這所謂的壇主之位,並不十分重要。
劉穎在蘭花的擁簇之下,一路快步走到臺前,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抱拳,深深的凝望著洪教主。
只見劉穎述說著這些時日以來自己和蘭花兩個人被南楚朝廷關押在大理寺獄中,險些便被凌遲處死。
劉穎說到最後之時,竟是淚如雨下。
洪教主眼見如此,連忙快速從教主寶座之上走了下來,快步走到劉穎面前,雙手將劉穎的香肩按住。
沉聲說道:“劉壇主,你所做的這些事情那是何等的一番千秋霸業!神教永遠都不會忘記你此番所做的犧牲。”
劉穎連連點頭,抽泣著道:“教主啊,說來的確是如此,可是辛辛苦苦得來的兩本《唐詩三百首》,都丟了!”
此話一出,不僅僅是洪教主,就連教主夫人和在場的八大長老都是啞然失色。
眾人快步從臺上走了下來,疾步走到劉穎面前,爭先恐後地問道:“前些日子不是都已經託人來信,從南楚皇宮裡面的一個太監手中得來了兩本《唐詩三百首》嗎?”
“這怎麼好端端的又丟了呢?劉壇主,你和蘭花兩個人如此一番大費周章,用了整整半年的時間,這不是前功盡棄嗎?”
教主夫人同樣也說:“是啊,這麼重要的東西說了就丟了,這段時間做出的所有努力,可是全部都付之東流了啊!”
只見蘭花滿臉義憤填膺,咬牙切齒地道:“事發的那天夜裡,我和劉壇主原本是想要和南楚朝廷的那些狗官兵拼了,結果可倒好,一個死太監身懷神功,當場就將我們兩個人治服。”
“其實如果再能夠給我們一些時間,多打上四個回合,一定就能夠反敗為勝,結果那南楚皇宮的狗官兵來的越來越多,把我們兩個人團團圍住,就這樣,我們兩個人被拿下!”
教主夫人緊蹙著秀眉問道:“那兩本《唐詩三百首》呢?不應該是被你們兩個人好生藏放在暗處嗎?”
劉穎此時的哭泣已然漸漸收斂,咬緊白牙,道:“說來也是合該有事,當天夜裡,我和蘭花兩個人恰巧將那兩本《唐詩三百首》拿了出來。”
“當時我們兩個還合計著,針對這兩本《唐詩三百首》到底應該怎麼做,以及接下去的日子裡,到底還要如何偽裝,及尋找剩下的三本《唐詩三百首》。”
“結果可倒好,直接就丟了,連半點含糊都沒有!”
蘭花同樣也是連連點頭,說道:“不錯,正是如此。當時我和劉壇主和那個死太監一通連番糾纏,猜想之下多半那兩本《唐詩三百首》就是在這個時候被別人給順走的!”
八大長老臉上雖然都沒有什麼表情,然而心中都覺萬分可惜。
這也是沒法子的事,畢竟現在已經將《唐詩三百首》弄丟了,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可說?
只不過是這半年時間以來的所有努力,一切盡皆付之東流。
便就如同像是洪夫人所說的這樣。
曹奕看著那洪教主輕輕緩緩的將劉穎攙扶起身,咬緊牙關,說道:“回來就好,劉壇主此番易容裝扮做南楚朝廷的老太后,雖然將已經得來的兩本《唐詩三百首》弄丟了。”
“但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段時日以來,劉壇主和蘭花你們兩個人實在是受委屈了!”
劉穎此時又要哽咽,說道:“教主,我貴為堂堂的壇主,卻如此辜負你們大家的一片期待,我實在……實在該死!”
曹奕心道:媽的,你這條小豬狗,話都說得這麼好聽,嘿嘿!還你該死呢,你實在是千該萬死啊!
便在這時,令曹奕感到萬分驚奇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洪夫人快速搶步而出,看著洪教主急聲說道:“劉壇主此番雖然立下大罪,然而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可賜死的。”
曹奕心中轟然一震,他親耳聽著洪夫人這麼說,言下之意就是洪教主還真有想要殺死劉穎的心!
曹奕心道:臥槽,這幫人不會這麼狠吧?
正如這位性感的夫人所說,人家劉穎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難不成這個老傢伙還真的想要弄死劉穎?
旋即,只見洪教主搖頭晃腦地道:“說說也就是了,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就賜死劉壇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