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千秋大業(1 / 1)
當晚時分,曹奕在床上一覺醒來,他渾身上下大汗淋漓,猛然翻身坐起,望著面前蒼白的牆壁,不住喘息。
方才夢中,他彷彿重塑了一遍當年葉三山被開山掌陳永坤施加酷刑,成為了一個廢人,繼而被好一架大馬車送進南楚皇宮裡,做了太監。
夢中種種情狀,在曹奕看來,都彷彿猶如走馬觀燈一般,他全然置身事外。
數次都想要衝進去將葉三山從陳永坤手中救下,然而他無論如何也無法邁開腳步。
眼下剛剛一夢驚醒,心以為方才夢中所見全部都是真的。
當聽見門外有一名丫鬟走進來,為他送飯菜之時,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僅僅不過只是大夢一場。
那丫鬟對曹奕畢恭畢敬,將木托盤輕輕放在床邊,柔聲道:“曹壇主,起來吃飯了。”
曹奕愣了愣神,隨即緩緩的點了點頭,沉聲問道:“現在什麼時辰了?”
只聽得那丫鬟沉聲說道:“回稟曹壇主,現在已是亥牌時分。”
曹奕心中一凜,心想:我睡覺的時候是傍晚,當時漫天夕陽,現在都已經是深夜!
他想到這一節,問道:“幾刻了?”
丫鬟蹙了蹙秀眉,思量一番,喃喃道:“回稟曹壇主,現在已是六刻。”
曹奕搖頭苦笑,說道:“當日我在殿內將陳永坤那廝一通暴揍,看來可真是走火入魔了,睡來睡去的,居然在這個時間醒來。”
“再過一會兒,可就是子時了,一旦是到了午夜時分,我可也容易睡不著覺。”
丫鬟服侍著曹奕用飯,曹奕吃了片刻,緊皺著眉頭緩緩抬起頭來,輕聲問道:“你可看見洪夫人?”
那丫鬟聽曹奕提起洪夫人,連忙說道:“教主夫人肯定早就已經就寢了,幾乎每一天黃昏之後,教主夫人便會服侍教主就寢。”
曹奕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每一天他們夫婦二人這麼早就休息!”
轉念又問:“不知道洪夫人和洪教主有沒有生下一男半女的?”
按照曹奕猜想,儘管黃曉月當初是被洪教主威逼脅迫來到洪天教,但是黃曉月已經來到洪天教這麼多年了。
無論如何,也該生下一男半女。
怎料這丫鬟輕聲說道:“那倒沒有。”
這丫鬟將這番話說得輕描淡寫,就好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一般。
曹奕心中一沉,點頭說道:“那就難怪了。”
這丫鬟聽曹奕這麼說,感覺很是奇怪,問道:“敢問曹壇主,您是說的什麼難怪?”
曹奕緩緩的搖搖頭,笑道:“沒有沒有。”
曹奕在丫鬟的服侍之下吃完了這頓飯,吃完之後,那丫鬟細心整理碗筷,端著木托盤一路往出走。
走到門口之時,正要將門推開,忽然看見一道高大偉岸的身影出現在門外。
那丫鬟起初也沒有在意,當她聽見門外人說話時,頓時心中一震。
“曹壇主,身子可已經好了吧?本尊進來與你說一番話!”
門外之人正是洪教主。
那丫鬟誠惶誠恐,連忙彎下纖細腰肢,輕聲說道:“屬下拜見教主!”
洪教主壓根就沒有搭理這丫鬟,曹奕眼見洪教主突然前來,而且是隻身一人,於是便連忙恭恭敬敬地道:“屬下參拜教主!”
洪教主一路走進,丫鬟一路走出。
洪教主一路走到曹奕面前,沉聲問道:“曹壇主,你現在身子怎樣了?已經好了大半吧?”
曹奕滿臉苦笑,搖頭說道:“我倒想要好了大半了!結果直到現在為止渾身上下還是舍不上半點力氣,難受的很啊。”
洪教主嘿嘿一笑,坐到床邊,說道:“我來找你說一番話,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時間進來和你說,純粹是因為這些話務必要讓你記在心裡。”
曹奕連忙環抱雙拳,說道:“屬下洗耳恭聽。”
曹奕心想:臥槽,你這個老傢伙都已經被老子從頭到腳戴上了綠帽子,結果還渾然不知。
還真的是拿老子當做自家兄弟,老子也真是沒話可說。
曹奕在洪教主面前甚為淡定,一顰一笑之間均是寫滿了恭敬。
然而心中卻在一遍又一遍的回味著那黃曉月的美妙滋味。
黃曉月雖然已年逾三十五,然而卻堪堪可稱是風韻猶存,曹奕將她吃在嘴裡,可真是餘味繞樑,三日不絕。
洪教主目光如炬,眉頭緊鎖說道:“按說曹壇主你是南楚皇宮裡面的太監,身份是敏感的很,可是你知道咱們洪天教到底做著一番什麼樣子的千秋霸業嗎?”
曹奕心道:千秋霸業?嘿嘿!你再是千秋霸業了,哪能有老子和趙幼在纏眠在一起更加快活?
曹奕搖頭說道:“那自然不知道。”
洪教主斬釘截鐵地道:“咱們洪天教由來已久,創教之初其實就是打著改天換地的旗號,當時還是北楚年間。”
“由於後來大楚皇朝君不君,臣不臣,促使著發生了咸寧之變,咸寧之變發生之後中原大地生靈塗炭,若然不是因為極宗皇帝那小老兒及時登基為帝。”
“現在這南楚江山那就是咱們洪天教的了,其實直到現在為止夏國仍舊對南楚虎視眈眈,不知道何時便會發兵猛攻南楚,將南楚的這南方一片的土地一舉攻打下來。”
曹奕認認真真的聽著洪教主這般說,心中已然收斂起了那副玩鬧的心思來。
“教主,南楚的狗皇帝終日裡都想要北伐,一旦是北伐成功了,就可以收復故土迎回三聖,這句話其實儼然都已經成為了南楚朝堂裡面的一句口號。”
曹奕認真打量著洪教主的反應。
洪教主搖頭笑道:“那不過就只是痴人說夢罷了!什麼收復故土迎回三聖,這不是開玩笑的嗎?”
“極宗朝時,趙德基麾下有四位大將軍,以王雲大將軍為首,每一個人單拎出來那可都是頂天立地的好漢,戰無不勝的戰神。”
“現在你看看呢?哪裡還有人了,放眼看整個朝堂,全是他孃的一群酒囊飯袋!”
洪教主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