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惦記(1 / 1)
正當這時,五王爺趙延金猛然搶身而出,對趙幼說道:“稟報陛下,臣願為副將,輔佐曹元帥!”
趙延金是四個王爺裡面最認清自己位置的一個人,關鍵是他年輕的時候曾經跟隨大將軍王雲征戰四方。
雖然並沒有立下什麼功績,但是畢竟沒有掉過鏈子。
如果說朝堂裡面實在是無人可點,在這種情況之下,趙延金不失為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
不僅僅是趙幼,朝廷裡面的文武百官們同樣也是這麼想的。
然而此時趙延金忽然搶身站了出來,說要作為曹奕的副將,輔佐曹奕前去迎戰。
不得不說,實在是太令人震驚。
戶部尚書看著趙延金瞠目結舌地道:“五王爺,您居然要做曹公公的副將?”
趙延金笑了笑,問道:“怎麼,不成嗎?”
戶部尚書點頭說道:“反正似乎難免有些屈才了呢,五王爺,您年輕之時曾經跟隨王雲大將軍多年,對於作戰之事,您是心領神會的。”
“先帝尚且還在世之時,他老人家對您的作戰能力也是相當看重,而且相當認可。”
趙延金搖頭笑道:“俗話說得好,人老不以筋骨為能,我現如今都已經年紀一大把了,幫助年輕人作戰那不是一件頂天的大好事嗎?”
趙延金說到這一節,轉頭看向坐在龍椅上的趙幼,說道:“陛下,在您看來這不是一件絕頂的大好事嗎?”
“這個就叫做各司其職,各在其位,我現如今已經老了,可是江山代有人才出!”
趙延金每一句話都對曹奕恭恭敬敬,曹奕也能夠聽得出來。
其實朝堂裡面這麼多的官員,令曹奕感覺印象最好的就是這五王爺趙延金。
先前抄趙延春的家時,趙延金就曾給他最完美的報酬,什麼五五分成,什麼四六開,曹奕心中清楚明白,人家五王爺趙延金這是打從心底將自己當做朋友。
既然趙延金將自己當做朋友,那麼他就要將趙延金當作自己的人。
趙幼思量半晌,緩緩問道:“五王爺,您真的打算這麼做嗎?”
趙延金單膝跪地,沉聲說道:“陛下,臣的年紀現如今已經大了,而且就連王雲大將軍都已經死去多年。”
“倘若仍舊和當年一樣那般年少輕狂,可也不對了,人到三十,便要認清自己的位置,人到四十,就要認清現實。”
“我現如今馬上便要年邁五十,既然如此,這萬安城的保衛戰能夠作為副將,已經是相當開心的了。”
趙幼眼見趙延金如此由心而發,也是感同身受。
當下點頭說道:“既然五王爺都已經下定決心,那麼朕便給我王爺一個機會!”
趙延金聽見了趙幼的許可,當下連忙點頭說道:“微臣叩謝隆恩!”
趙幼笑了笑,說道:“行了,你趕快下去進行士兵和糧草的部署吧,至於其他的事情,暫時已經和你沒有關係了。”
趙延金站起身來,和曹奕比了個手勢,大意是在說:看看吧,這件事情這麼容易就搞定了,看來咱們兄弟兩個人這一次可以有大展神威的條件了!
曹奕只是點頭笑了笑。
趙延金隨即轉過身去,朝著大慶殿外面走去。
由於此事已經告一段落,接下來便是具體的戰爭部署,所以趙幼便宣告退朝。
整個朝堂裡面最為鬧心的人便是趙延亭,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曹奕這個死太監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
膽敢在朝堂裡面公然和自己作對,平心而論,像是他這樣的人如果能夠永遠的消失,那麼對於趙延亭來說,便是一件徹底解脫了的大好事。
退朝之後,趙幼和曹奕兩個人雙雙走進寢宮。
趙幼命宮中的太監宮女全部退下,很是細心的為曹奕整理著衣領,認真說道:“奕兒你聽我說,沙場上面不是那麼簡單的。”
“剛才在朝堂裡面雖然朕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那個份上,但是隻要你能夠認清現實,放棄兵馬大元帥之職,這件事情便可以有一個緩和的餘地。”
趙幼說完之後,抬起眼皮,認真凝望曹奕。
曹奕笑了笑,將雙手搭放在趙幼的香肩之上,沉聲說道:“你放心吧,我決定的事情就一定能夠做到最好。”
“再說了,旁人不知道咱們兩個人的關係,可咱們兩個人還能心中沒有數嗎?這兵馬大元帥如果是讓外人去擔任,前前後後這麼多的油水,豈不是全部都得被外人颳了個一乾二淨?”
“相比起旁人,我來擔任這兵馬大元帥之職,至少能夠保證所有的銀兩全部都能花在刀刃上。”
趙幼深以為然,曹奕這番話說的很是有些道理。
從古至今,無論是大小戰役,其實都有一句話,叫做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由此也能夠看出,這戰爭有的時候其實是在比試一個國家的真正財力實力。
甚至可能財力都要站在實力上面。
雖然是這樣,但是趙幼還是不放心。
“我倒不是因為別的,純粹是因為你的性命考慮,沙場之上刀劍無眼,而且夏國又金戈鐵馬,此番來勢洶洶,如果你稍有不慎,出了點大事小情的,那我……那我……”
趙幼說著說著,彷彿已經說不下去了,緩緩的低下頭去。
曹奕當下心中一緊,用力一把將趙幼攬入懷裡,將鼻子貼在趙幼的脖子上,用力聞了聞。
輕聲道:“那你怎樣?”
趙幼瞬間從一個君臨天下的大好男人轉變成為了小女人,當下小鳥依人的說道:“那我可就不成了,你有個好歹,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曹奕也能夠聽得出來,趙幼之所以將這件事情看得這麼大,其實主要就在於戰爭非同小可。
這些年以來,雖然南楚過了一些太平日子,但是戰爭所帶來的苦痛至今為止,仍舊深深地銘刻在南楚皇朝每一個人的心裡。
就連趙幼本人,同樣也是不外如是。
曹奕只是這般告訴趙幼:“放心,我一定不會有事,如果我食言,那就叫我千刀萬剮,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