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憤怒(1 / 1)
也沒有人知道,其實就在方才過去的這兩個時辰時間裡,三個國家之間互相比了一番手腕,也展示了一番實力。
這一日,終究是三個國家載入史冊的一天,意義深遠。
趙幼和曹奕兩個人回到房裡之後,趙幼勃然大怒,在房裡面一通大摔大砸,曹奕嚇得虎軀震顫,連一句話也不敢說。
整整半個時辰的時間,趙幼幾乎將房裡面的一切全部都砸毀,可謂是滿目瘡痍。
最終趙幼竟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雙眼無神地望著房頂,滿臉絕望。
曹奕眼見趙幼已經發夠了脾氣,連忙快速蹲下身來,急聲說道:“消消氣吧,雖然大乾帝國和西周都很過分,然而現在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
“多說無益,多想無益,是也不是?”
趙幼愣了片刻,隨即猛然鑽進曹奕懷裡,聲音顫抖著說道:“大乾帝國和西周這兩個國家,原本就是我南楚唯一的指望。”
“現如今大乾帝國和西周都已經擺明了的,決心決定為了夏國之事而和我南楚徹底決裂,我這個是皇帝的,就連半點辦法都沒有!”
趙幼說完之後,淚珠滾滾而落,緊靠在曹奕肩頭。
那滾燙的淚珠滴滴砸落在曹奕肩膀上,曹奕心中一酸,將趙幼抱得更加緊了。
這兩日時間裡,在趕路之時,曹奕和趙幼兩個人始終都在轎子裡面一通玩耍。
趙幼自然很吃曹奕的這一套,而且曹奕的這一套對於趙幼來說還很是受用。
然而,那隻不過是夫妻之間的一些舒爽身體的情趣而已,根本就象徵不了什麼。
自從來到大乾帝國之後,趙幼哪裡也沒有去,直接一頭鑽進西周使館裡。
進去的時候心情相當振奮,覺得自己有很大的可能性會將這件事情辦妥。
要知道,如果是能夠得到大乾帝國和西周這兩個國家的鼎力相助,那麼,七日之後的萬安城保衛戰就有很大的勝算了。
或者說,屆時南楚面對夏國的金戈鐵馬不至於慘敗的那般慘絕人寰!
卻有怎生想到,人心是如此現實,又是如此冷漠,大乾帝國和西周對於南楚的現狀居然熟視無睹。
做定了要眼睜睜看著南楚的熱鬧!
天曉得這整整一日時間裡趙幼在西周的使館裡到底經歷了一番何等的思想掙扎,那一處天地,對於趙幼來說就彷彿像是一間囚籠一般。
使得趙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著實是苦不堪言!
此刻,已經徹底板上釘釘,再也沒有可以迴旋的餘地。
趙幼橫豎左右都深深的明白,從這一日開始,原本就孤立無援的南楚更加深陷萬劫不復的慘境。
曹奕自然對趙幼的反應很是心疼,然而事已至此,又還能怎樣?
說實話,此番趙幼親臨大乾帝國,可以說是南楚的絕招。
畢竟陛下親自來到,那是和南楚那一邊隨隨便便發過來一封書信全然不同的。
意義不同,而且意義深遠。
結果就在這種情況之下,大乾帝國和西周都是打定了心思決心決意不幫助南楚。
這天夜裡,趙幼和曹奕兩個人在床上相對而坐。
二人面前擺放著一張棋盤,所有的圍棋子都不規整的散落在棋盤之上。
趙幼緊蹙著秀眉,說道:“明日往回返的時候,他們大乾帝國一定會用最高的禮遇來送我離開。”
“屆時你一定要記得,一定要對天聖帝說一番話,讓他們大乾帝國明白明白,咱們南楚其實並不是好惹的。”
曹奕問道:“說什麼話?”
趙幼想也不想,脫口而出:“屆時你就說,大楚皇朝皇恩浩蕩,今日今日能夠委身親臨大乾帝國,那是給足了他們大乾帝國的面子。”
“可他們大乾帝國卻絲毫都不珍惜,使得最終兩國的關係決裂,終有一日,他們大乾帝國會為今日所做下的舉動而買單。”
曹奕心中一緊,問道:“在你看來,這麼說有用嗎?”
趙幼緩緩的搖了搖頭,輕聲笑說:“管他有用沒用,反正這番話必須得說到了。”
曹奕點了點頭,將趙幼的這番話記在心上,決定明日大乾帝國歡送趙幼大駕之時,他要看著天聖帝,親口將這番話說出來。
曹奕心中十分清楚,從這一日開始,南楚和大乾帝國之間的關係急轉直下,原本還能夠稱得上是半個兄弟之邦,然而經此之後,也就徹底淪為仇人了。
仇家相見,此後到底會發生什麼樣子可怕的事情,那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無需多言。
只見此時窗外夜色闌珊,月光如水,曹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聲感慨:“看來這萬劫不復的結果,但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了。”
趙幼冷哼一聲,說道:“那也純粹是他們大乾帝國咎由自取,若非如此,可也不至於落得這步田地!”
天地之間一片暗淡,那月光普照大地,黑夜之中的百姓們都不知道,原來大乾帝國的國運從這一天開始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般的變化。
當晚趙幼和曹奕兩個人雖然仍舊同床共枕,然而由於趙幼實在心亂如麻,所以他們兩個人什麼事情也沒有幹。
很快,趙幼進入夢鄉,曹奕望著睡夢當中的趙幼,心中自然很是心疼。
當下輕輕緩緩的將趙幼整個人攬入懷中,輕輕的摸了摸趙幼的頭,在趙幼的額頭上吻了一口。
曹奕心想:這大乾帝國實在是不識抬舉,終有一日,我一定會為趙幼報了這一次的血海深仇!
如果我不能做到,我實在是愧對趙幼的一片真心愛戀。
唉,其實話說回來,這國與國之間其實比人與人之間更加現實,以及勢力。
哪裡有什麼真情實意和天下道義可言?有的,不過就僅僅只是真正的實力,以及究竟具體能夠給對方什麼。
如果條件達不成,那麼,關係不可能好起來。
曹奕將國與國之間和人與人之間相比,發現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具體的區別。
從頭至尾,從前至後,似乎根本就是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