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質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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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葉三山所說,現在距離萬安城保衛戰僅僅只剩下十二個時辰。

十二個時辰一過,屆時夏國士兵就將兵臨城下,大戰一觸即發。

曹奕在葉三山房中暫坐片刻,眼見葉三山對洪天教一事心中似乎並無多大掛礙,於是便迅速轉身離去。

此時雨勢漸大,曹奕站在葉三山宅院門前,張開油紙傘,站在這天地之間,感受著自然之力。

先前他在和開山掌陳永坤一場惡戰之下,由於走火入魔,誤入魔道,因緣際會之下將任督二脈通通開啟。

現如今他體內真氣已經是天底下數一數二的了,當然,全部都仰賴於葉三山送給他的那本《萬里江山七十二圖》。

如果沒有《萬里江山七十二圖》,想來那一日在洪天教的大殿裡走火入魔也就走火入魔了,唯一的結果只會是當場斃命身亡。

眼下曹奕高高的抬著頭,仰望星空,深吸一口氣,心道:夏國的金戈鐵馬,就讓這場暴風雨來的更加猛烈些吧!

今日,便是本月的十三日,正是這一年裡的霜降。

這時節一旦是降臨,很快這天地之間便就秋風蕭瑟,萬物凋零。

曹奕心知肚明,這一年很快就這麼過去了,秋天一過,便是冬天。

興許冥冥之中曹奕產生了一點幻覺,彷彿前一刻眼前還是一片翠綠,然而頃刻之間便是一片金黃。

萬物盡皆枯萎,一草一木,全然沒個樣子。

曹奕皺緊了眉頭,朝著遠處看去,只見門口的花草樹木也不知怎麼,彷彿被這雨水灌溉之下全然凋零。

便在這時,只聽得站在房內的葉三山厲聲喝道:“臭小子!時辰都已經這麼晚了,還不趕快回去休息,難不成你打算讓萬安城保衛戰就這麼輸了嗎?”

曹奕心中一緊,連忙轉過頭去,眼見葉三山正環抱雙臂站在窗前。

他父子二人隔著窗子,曹奕衝著葉三山微微一笑,輕輕點頭,隨即邁開大步朝著遠處快步行去。

雨,越下越大。

南楚江山,風雨飄搖。

不可說搖搖欲墜,但滿城百姓眼見這雨越下越大,心中總也倉皇無比。

卻也不知十二個時辰之後,南楚天下究竟會發生什麼樣子恐怖的局面,屆時朝廷到底有沒有辦法收場?

這一切通通不得而知,滿城百姓幾乎十之七八全部都推開家中的門和窗,深深凝望著眼前雨幕。

曹奕回到家中之後,眼見采薇正懷抱琵琶坐在床邊,孤身一人,冷冷清清。

曹奕走了過去,采薇迅速將琵琶放在床上,一腳從床上掉下,快步跑了過來,為曹奕整理衣衫。

“我還以為你要半夜時分才會回來,結果還不到一個時辰就回來了。”

采薇將曹奕身上的官服脫了下來,放在一旁,輕聲說道。

曹奕問道:“在這一個時辰的時間裡,還有人來過?”

采薇脫口而出:“五王爺趙延金派人來過。”

曹奕幽幽問道:“誰?趙延金?他派人來幹什麼?”

曹奕話音剛落,采薇莞爾一笑,說道:“五王爺派來的人說了,五王爺深夜難眠,想要和曹公公一同吃兩杯酒。”

“但見你日理萬機,並未在家,於是只好轉身離去。”

曹奕皺了皺眉頭,心道:臥槽,尼瑪啊,老趙心可真特麼的大!這都什麼時候了,敵人馬上就要兵臨城下,他居然還有心思吃酒。

話分兩頭,皇宮之中。

趙幼的內閣班子諸位成員一次又一次的面見趙幼,每一個人都在表達著曹奕無法勝任萬安城保衛戰的元帥之職。

戰爭根本就不可兒戲,他曹奕算是個什麼東西?不過就是雪陽宮的主管太監而已,區區的一個太監又哪裡有什麼能耐統領千軍萬馬?

孫大人說的就很好:“陛下,眼下大戰在即,微臣請求陛下能夠將元帥的人選更換。”

趙幼始終伏案狂寫,此時聽孫大人這麼說,突然抬起頭來,緊蹙著秀眉問道:“我也知你的意思,可你能不能說出來一個合適的人選?就在這朝堂裡面挑一個出來?”

果不其然,孫大人一時之間也說不上來。

南楚所面臨的尷尬局面就是滿朝文武,無將可點。

這一點始終都存在的,而且這個問題相當棘手,根本就沒有辦法予以解決。

當日曹奕在大慶殿裡主動請纓,說實話,當時趙幼並不想要將兵權下放到他手中。

可是退回到一萬步來說,曹奕的身份雖然是太監,可是他勇氣可嘉,他敢於主動請纓作戰,這已是十分難得。

除了他以外,放眼看南楚朝堂,哪裡有第二個人擁有這份膽識?

從上到下,根本就沒有一個成器的,既然如此,趙幼不用曹奕還會去用誰?

孫大人面露尷尬之色,單膝跪在地上,看著趙幼說道:“陛下,此事尚且三思而後行,現在距離大戰開始僅僅只剩下十一個時辰不到。”

“曹公公的辦事能力那是有目共睹,而且神功無敵,這一點誰都不能不承認,可是卻唯獨有一節。”

“曹公公的身份是太監,大戰開始之後,三軍將士又怎麼可能真正聽命於他?”

便在這時,身居高位的劉大人也快速站了出來,急聲說道:“陛下,孫大人所言言之有理!”

“事實的確是正如孫大人所說,三軍將士恐怕不服之人甚多,屆時對於我南楚朝廷反倒是一個驚天般的壓力,而且根本就沒有辦法解決!”

想來也是,大戰之前不將這些事情全部都考量好,反而是等到大戰開始之後還去對症下藥,更換其他人擔任元帥之職。

對面也太兒戲!

趙幼眼見內閣班子諸位成員一再否定曹奕擔任天下兵馬大元帥,當即心中不悅,一把就將毛筆扔在地上。

毛筆之上的墨水飛濺在四處,孫大人和劉大人兩個人的官靴不慎全部都沾染上了墨水。

他二人心中一緊,連忙雙膝跪地,急聲說道:“懇請陛下恕罪!”

趙幼從書案內走出,雙手背在身後,一路走到他二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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