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求情(1 / 1)
顧貴妃眼見葉三山和陳公公以及王公公相互鬥法,此時正是打的酣暢淋漓,顧貴妃對此相當意外。
深宮之中,速來傳聞葉三山和陳王二人不和,然而顧貴妃卻始終都沒有想過,原來他們三個人私底下關係居然都已經差到了這種程度。
只一眼看去,顧貴妃還以為葉三山和陳王二人相互鬥法,多看了幾眼之後顧貴妃驚覺,原來是自己看走了眼!
事實情況其實是葉三山以一打二,陳王二人對葉三山聯合相攻。
一時之間顧貴妃心中上下連綿起伏,站在門口,怔怔地望著他們三人。
陳王二人此時衝著葉三山滿臉詭笑,陳公公說道:“葉公公,當著顧貴妃的面咱們三個如此這般大打出手,可就不大好了吧?”
葉三山這人因著年少之時家中被人滅了滿門,事事都死腦筋,極是容易鑽進死衚衕裡。
又因身懷絕世神功,戀戰心理那是不言而喻。
眼下經由陳公公提醒,當即連忙收了神功,快速站起身來。
猛然轉過頭去,只見顧貴妃正怔怔地望著他。
陳王二人此時也已站起身來,衝著葉三山環抱雙拳,拱手道:“葉公公神功蓋世,今日咱們兄弟三人在此間比劃一番,著實是令兄弟我大開眼界!”
王公公也說:“不錯不錯,咱們兄弟時常聚在一起,這般比劃一番,無論是對你,亦或者還是對我們兩個人,那都是極好比的。”
葉三山一耳朵便聽出陳公公和王公公是什麼意思,當下便配合著說道:“顧貴妃請上座,咱和陳公公以及王公公兄弟之間一番比劃,純粹是點到即止的較量較量,讓你見笑了!”
顧貴妃這才鬆了一口氣,快步走了進來。
陳王二人眼見一樁好事就這樣被顧貴妃給破壞了,於是便滿臉假笑的衝著葉三山拜別,快步而出。
葉三山一路相送。
葉三山將陳、王二人送到門口之時,陳、王二人兀自臉色一變,死死的咬緊牙關,低聲道:“葉公公,咱們此番一場大戰,可也是探出了對方的虛實。
“你給我們等著,之後我們一定還會再來,希望你一定好自為之!”
由於陳、王二人害怕坐在房內的顧貴妃聽見,所以將聲音壓的很低。
葉三山面不改色,環抱雙拳,拱手道:“恕不遠送!”
陳、王二人均是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葉三山深深凝望著他二人離去的身影,心中上下波瀾起伏。
其實此前葉三山從來都沒有想過,原來陳、王二人居然是開山掌陳永坤的弟子。
陳永坤素來都與葉三山有不共戴天的仇恨,眼下葉三山既已得知陳、王二人的真實身份,想來日後他們三個人之間的關係將更加冰冷。
葉三山眼睜睜瞧著他二人漸漸消失在視線盡頭的範圍內,當下冷哼一聲,大袖一揮,轉身回到屋內。
眼見坐在太師椅上的顧貴妃神情恍然,葉三山這時才彷彿如夢初醒一般從怒火之中抽離出來。
“不知顧貴妃突然駕到,所為何事?”
葉三山快步走了過去,沉聲問道。
葉三山雖然在南楚皇宮裡面身居高位,但他在顧貴妃面前畢竟是一個做奴才的,當下想也不想,直接單膝跪地。
顧貴妃神色一變,快速屈伸上前,將單膝跪在地上的葉三山攙扶了起來。
“葉公公,您切莫如此!奴家此番前來,純粹是為了想要求求你。”
顧貴妃滿臉為難地道。
葉三山心中一震,畢竟方才陳、王二人來他宅院一番絮聒,說的話其實都根本無法入耳。
眼下陳、王二人前腳剛走,顧貴妃又在他面前說有事相求,試問,又能夠有什麼好事?
當即葉三山緊皺著眉頭試探問道:“敢問顧貴妃有何事相求啊?”
顧貴妃沉聲一嘆,緩緩直起身來,目光如炬,說道:“葉公公,您兒子曹奕現如今就在那沙場之上,不知何時性命便會被那人如龍馬如虎的夏國人給取了。”
“咱們南楚皇宮裡誰不知道您愛子如命?難不成您當真就眼睜睜的瞧著曹奕最終身首異處?”
由於顧貴妃心中焦慮無比,說到最後儼然都已破了音。
葉三山聽顧貴妃說了這番話,當下心中這才略微舒展開來。
心道:我還以為顧貴妃和陳王二人也是一夥的,原來其實不是!
葉三山緊皺著眉頭,沉聲一嘆,說道:“你說奕兒?”
顧貴妃急聲說道:“葉公公,現如今能夠救曹奕的人沒有別人了,只有您!您是他的義父,無論如何奴家希望您可以在陛下面前求情。”
“讓陛下將曹奕從沙場之上叫回來,反正朝堂裡面的人這麼多,文武百官一應俱全,朝廷憑什麼就非得盯準了曹奕?”
顧貴妃說完之後,葉三山沉聲一嘆,搖頭苦笑:“顧貴妃,難不成你當真以為我不將奕兒的性命看得比泰山還重?”
顧貴妃聽聞葉三山這麼說,當下秀眉緊蹙,問道:“怎麼,難不成葉公公您已經去求過陛下了?”
葉三山連忙擺手,搖頭說道:“大概兩日之前,我已經和奕兒說過了的,我好言相勸,軟磨硬泡,結果他死活不聽。”
“奕兒無論如何就非得主持這場萬安城保衛戰,我心中清楚的很,你和奕兒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很是要好,這日久天長的,難不成你對奕兒的脾氣秉性連半點也不瞭解嗎?”
葉三山說完之後,顧貴妃整個人彷彿化作一尊雕塑一般,愕然愣在當場。
葉三山所言所語,顧貴妃也不知道應當該如何接話。
“話雖然這麼說,可關鍵是……”
顧貴妃一語未畢,葉三山厲聲打斷道:“我葉三山身世悽苦,一生之中受盡磨難,我只有奕兒這麼一個兒子!”
顧貴妃眼見葉三山當場情緒爆炸,心中“咯噔”一聲,連忙彎下纖細彎腰,說道:“葉公公,本宮無禮了。”
葉三山沉默良久,猶如釋懷一般的笑道:“也罷也罷,反正咱們也是老相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