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思念如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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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趙幼連忙抬起頭來,看著曹奕問道:“曹公公,在你看來若然咱們南楚士兵加上洪天教的教眾,勝算能有多少?”

曹奕今日來之前還想要和趙幼說起這件事情,在他看來,南楚朝廷決定和洪天教平分天下,未免太過激進。

然而趙幼一直沒提,他也就沒多問。

眼下他親耳聽著趙幼問起,南楚士兵加上洪天教的教眾勝算能有多少,不禁是打從心底仔細的衡量一番。

過不多時,曹奕認真說道:“回稟陛下,南楚士兵和夏國士兵比較在一起著實是不夠看,夏國的金戈鐵馬那都是一年年的在馬背上面練出來的。”

“從當年夏國建國之後,幾乎每一年都有不同大小規模的戰役發生,所以夏國計程車兵其實全部都經歷過一遭又一遭的實戰演練。”

“我南楚士兵就全然不同了,更多的時候是紙上談兵,又如何和他們實戰打出來的能夠比較?現如今洪天教進入了萬安城,微臣只能說,洪天教的教眾十之八九都是身懷武功。”

“如此看來,勝算的確是大的很了,可以說直接翻了個數倍有餘!”

趙幼聽曹奕這樣分析,一時之間心中安穩了些許。

緩緩道:“若然如此,那可就再好也不過了!”

曹奕緊皺著眉頭說道:“事實雖是如此,可是最終到底能不能夠將夏國士兵全部打退,仍舊是一個未知之數。”

趙幼皺了皺眉頭,半晌之後才說:“那也無所謂了,反正現如今已經打成了這個局面,之後加上洪天教的鼎力相助,一定要不會糟。”

這一日趙幼特地在養心殿裡擺下宴席,全體趙氏皇族全部參加,為曹奕和趙延金兩個人接風洗塵。

所有妃嬪,全部在場,曹奕在人群裡看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一個是顧貴妃,一個是李妃。

自從曹奕去了沙場之後,顧貴妃整日裡都為曹奕牽腸掛肚,現如今再次看見他,心中激動不已。

連忙快步跑到近前,上上下下打量著曹奕,急聲問道:“你怎麼樣了?還好嗎?身上有沒有受傷?”

曹奕雲清風淡的一笑,說道:“還好,卻也沒有嚴重到什麼程度。”

趙延金站在曹奕身旁,看著顧貴妃說道:“顧貴妃,您和曹公公兩個人已經是老相識了,我可以向你保證,曹公公絕對沒有受過任何重傷。”

顧貴妃眼見如此,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曹奕注意到站在顧貴妃身旁的李妃同樣也是萬般緊張的望著自己,當下曹奕逗著她:“怎麼,時隔近半月的時間,已經不認識我了?”

李妃當下滿面嬌羞,笑說:“瞧瞧曹公公這是說的哪裡話,就即便是過了千年萬年,也是一眼就能夠認得出來啊!”

曹奕伸手指著李妃的鼻子,緊皺眉頭問道:“既然如此,那為何不與我相認?嘿嘿!你還口口聲聲說著不會忘了我,這不顯然是忘了我嗎?”

李妃眼見曹奕如此,更是羞怯。

其實李妃主要是想起先前那幾次他們兩個人在床上的魚水之歡,心中緊張的很,尤其是在面對眾人。

往日裡能言善辯的她,一時間竟是說不出話來。

趙幼很快便來,天子一到,宴席隨即開始。

數十名歌女在臺上舞蹈,臺下曹奕坐在趙幼身旁。

趙幼推杯換盞,樂得悠哉悠哉,心中歡樂不已。

曹奕也能夠看得出來,趙幼今日之所以如此喜悅,多半也是因為和自己多日不見了,心中想念的很。

現在故人重逢,卻又有什麼不開心之道理?

酒過三巡,眾人都有些微醺,趙幼湊近至曹奕耳邊,鶯鶯燕燕的笑道:“曹公公,陪朕回宮,朕有事相告。”

曹奕簡直就是趙幼肚子裡面的蛔蟲,趙幼卻又哪裡是有什麼事相告?不過就只是因為身上癢癢了,想要讓自己為她解解乏罷了!

於是這般,曹奕快速起身,攙扶著趙幼連忙向後面走去。

趙幼撇下在場的一眾妃嬪,使得眾人神情恍然。

要知道,趙幼為了讓自己的女人身份不被旁人得知,在暗地裡做了許多手腳。

由於她生怕被人瞧出不對勁來,所以隔三差五的就翻牌子,翻到誰就算誰,然而太監們將人抱了進來之後,趙幼又不寵幸人家,只是將人家晾在一旁。

對方自然是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以為聖上是身體抱恙。

心中一再的憂慮著:多少個月下來聖上才寵幸我這麼一次,結果聖上還身體抱恙,這麼下去我又何時才能夠為聖上還下龍種呢?

自是焦心不已!

由於趙幼實在是將自己的真實情況偽裝的太好,所以長久以來一直都沒有被人瞧出來過任何端倪。

當下眾人眼見趙幼將她們撇在當場,不管不顧,不聞不問,心中均是猜著,近日裡到底又有哪個小騷蹄子將天子服侍好了,使得自己被打入冷宮!

殊不知其實在她們進入皇宮裡面的那一刻開始,就等同於是集體被打入冷宮。

這是這些人的命運,沒有辦法更改。

除非趙幼的真實情況並非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除非如此。

且說趙幼和曹奕兩個人快速回到寢宮裡面,由於趙幼已經喝得微醺,當下眼見四下裡無人,一把就將曹奕緊緊抱住,口中述說著這些時日以來自己對於曹奕的想念。

那思念之情便如滔滔不絕的江水一般,連綿不止。

“你知道不知道,這些時日以來你在那沙場之上,真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為你操心不已啊!”

“那戰爭之事向來都是充滿著變化的,而且未知之數十足,若然你在那沙場之上有個好歹的,朕卻又該如何是好?”

趙幼雙手捧著曹奕的臉,滿臉傷感地道。

曹奕輕聲一嘆,說道:“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其實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這些時日以來我一直都想著你念著你,然而為了你的利益著想,又從來都不敢將你的名字在口中說出來,只敢在心中一遍遍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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