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甜甜苦咖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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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奕搖頭笑笑,說道:“南楚從來都沒有過這種建築,這種建築令人看在眼裡實在是歎為觀止,不得了。”

葉列娜秀眉一挑,說道:“我們鄂羅斯國邊境之地的水下之城便有這樣一處所在,此時你們兩個人腳底下站著的這個房間,原本就是我在此地旅遊度假的暫居之所。”

曹奕點了點頭,一再欣賞頭頂的巧奪天工之所在。

良久,又是良久,曹奕忽然間臉色一變,看向葉列娜問道:“三公主,剛才我倒是忘了問你,你這左護衛首領和你這樣相談,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葉列娜聽曹奕這麼問,忽然之間滿臉憂愁,雙手緊緊抓著裙子,說道:“不瞞你說,其實自從我父皇歸天之後,我們鄂羅斯國朝堂裡面就徹底亂成一鍋粥了。”

“我父皇一生之中沒有兒子,只有幾個女兒,我上面有兩個姐姐,下面有幾個妹妹,都是無法繼承皇位的。”

“左護衛首領其實也是用心良苦,我知道他一心一意的想要匡扶住這江山社稷,可是朝堂裡面現如今奸邪當道,我又有什麼辦法?”

葉列娜說完之後,不禁是垂頭喪氣。

曹奕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問道:“既然如此,你們鄂羅斯國的皇室到底是想要怎樣?”

葉列娜聽曹奕這麼說,當即一聲苦笑,搖頭說道:“那還能怎樣?我們鄂羅斯國的皇室原本心也不齊,根本就是一盤散沙,還能怎樣……”

葉列娜說到最後,臉上神情那是相當失望,緩緩地坐在桌前,將水壺提了起來,拿起杯子倒了一杯咖啡。

隨即,葉列娜將這杯咖啡遞給采薇。

采薇眼見這一杯黑漆麻烏的玩意兒,還以為是湯藥,連忙搖頭說道:“不不不,三公主,沒有病,不需要喝藥的。”

葉列娜皺緊的眉頭,看了看手中的這杯咖啡,又看了看采薇,不禁是輕笑出聲。

曹奕隨手就將這杯咖啡從葉列娜手中拿了過來,緊緊握著,定睛細瞧。

眼見這咖啡幽香撲鼻,令人聞在鼻子裡便感覺精神抖擻。

他想也不想,仰起頭來,將杯子裡面的咖啡一飲而盡。

采薇急聲說道:“哎喲!”

曹奕衝著采薇搖了搖頭,說道:“沒事,這是上等的飲品。”

說完之後,曹奕將杯子放下。

曹奕眼見三公主葉列娜膚白貌美,身形高大,此間此時就只有他們三個人,不由得心中一蕩。

於是這般,曹奕連忙轉頭看向采薇,心道:看來得想個辦法將采薇支出去才是,否則的話,我是很難和這三公主曖昧一場了,哈哈!

當即曹奕伸著來時路看去,只見那一處狹小山洞從此地看來彷彿便成了一處平臺。

此時他畢竟已經神功蓋世,想要將采薇送上去那是輕輕鬆鬆。

於是這般,他伸手緊緊抓住采薇,說道:“此地兇險得很,不宜久留,我先送你上去,然後去外面給我站崗放哨。”

采薇慌慌張張地點了點頭,說道:“好,這樣好得很!”

曹奕隨即就將采薇緊緊抱在懷裡,腳尖猛一點地,將采薇送了上去。

采薇坐在那處平臺之上,眼見曹奕落回到地上之後,並沒有要和她一起離開的意思。

於是便問道:“你幹什麼?還不走嗎?”

曹奕將手搭放在三公主葉列娜的香肩之上,衝著采薇輕聲說道:“我還有一些話要對三公主說,你先回去。”

采薇也深知葉列娜現如今身陷險境,作為朋友曹奕這樣幫助對方,那也是情有可原。

這就說明曹奕這人很是夠朋友,講義氣。

於是這般,采薇認真地點了點頭,朝著後面走了進去。

隨著采薇的美麗身影逐漸消失在頭頂的狹小山洞裡面。

曹奕緩緩坐到葉列娜身旁,輕聲一笑,湊近至她耳邊起幽幽問道:“那個叫什麼尼古拉的小小採花匠,是不是長得很帥啊?”

葉列娜正因為現如今朝堂裡面的種種亂象而憂心忡忡,忽聽得曹奕這麼問起,當即連忙轉過頭去。

葉列娜和曹奕兩個人深深對視著彼此,葉列娜眼見曹奕滿臉堆笑,當即伸出玉指,將手指輕輕抵在曹奕嘴邊。

“你想要幹什麼?”

葉列娜隨口這麼問了一句,笑得滿臉濃情蜜意。

這笑容相當甜美,看上去便如一壺蜜糖一般,令人心馳神往。

“你說我要幹什麼?”

曹奕猛然伸出手來,捧住葉列娜的左右面頰。

葉列娜眼見如此,自然是正得其心,隨即很是風流不羈地反手將曹奕緊緊摟在懷裡。

“本公主的這個小甜心,來得可真是及時,嘿嘿!方才我正因為和尼古拉沒法子將事情辦成,而感覺到心浮氣躁。現在你在身邊,事情可就好辦得多了!”

這三公主葉列娜整個人猴急猴急的,緊緊摟著曹奕朝著右手邊盡頭方向的那床上走去。

曹奕眼見葉列娜笑得花枝亂顫,似乎自己對葉列娜這主動投懷送抱不僅僅是沒有招來葉列娜的任何反感,反倒是正中其下懷。

正當那乾坤顛倒之時,曹奕略有分心,心想:鄂羅斯國的風氣到底是和中土之國不一樣,他們將男女之事看得輕輕飄飄。

往往是身旁有了個伴侶之時也和沒有一樣,全然禁錮不住他們的心思以及慾望。

只要是感覺到了,管你什麼老公老婆,那都是形同虛設。

關鍵是,他們將這事兒看得輕輕飄飄,便如一根羽毛一般,實在是無足輕重。

好比躺在床上的是三公主,倒也並不能說明她人品如何,畢竟從小到大所受到的薰陶便是如此。

人活一世,不過那麼匆匆地幾十來年,卻又為何像是中土之人一樣活得如此壓抑?

該當是如同鄂羅斯國人一樣,隨心所欲,隨欲而至,豈不快哉?

前前後後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曹奕和葉列娜兩個人這才氣喘吁吁地坐到床邊。

曹奕伸手指了指癱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左護衛首領安德烈,轉頭看向葉列娜問道:“醒了之後你要怎樣處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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