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發現秘密(1 / 1)
夜宴結束之後,趙延金命一名侍女端著茶水,前去曹奕和采薇的房間。
趙延金緩緩推開門來,眼見曹奕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邊,采薇則是坐在窗前悶悶不樂。
趙延金快步走了過去,在曹奕面前坐下,認真說道:“方才人多口雜,我也就沒有敢說,兄弟,你想要幫助朋友這是好事,可是這麼大的事實在不妥。”
方才采薇和曹奕在房間裡面就已經爭辯了一番,眼下趙延金也來規勸曹奕,曹奕心中十分明晰。
趙延金認真說道:“我大概也能夠明白這鄂羅斯國的三公主現在是個什麼處境,你想想,這是人家皇室的事,而且關乎到人家的江山社稷。”
“咱們南楚且不說歷來就和鄂羅斯國沒有任何往來,你想想看,你現如今貴為親王,這麼重要的身份然後你去橫加插手干預人家的政事,這能妥嗎?”
趙延金說完之後,曹奕端坐在床邊,認真說道:“妥不妥的我不知道,反正倘若葉列娜這事兒我不管,葉列娜此生必將深受耽誤。”
趙延金心中一緊,認真問道:“被耽誤什麼?”
曹奕說道:“耽誤她的人生。”
趙延金繼續問:“她的人生和您有什麼關係?”
曹奕繼續道:“她是我的朋友。”
趙延金尚且還來不及說話,站在一旁的采薇此時冷聲一笑,說道:“朋友,朋友……嘿嘿!可真是有意思得很,誰知道白日時分我從山洞裡面離開之後,你和這三公主是不是一起在床上做了一場朋友!”
曹奕立時情急,緊皺著眉頭看向采薇說道:“這種事就即便是發生了又怎麼樣?什麼叫做一見鍾情?什麼又叫做兩情相悅?男子漢大丈夫,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
采薇臉色一變,緊蹙著秀眉說道:“行行行,你是男子漢大丈夫,你們可以三妻四妾,那你讓我們這些做娘兒們的心中作何感想?”
趙延金心中轟然一震,連忙伸出雙手,看著他們兩個人急聲說道:“等等!不對,有情況。”
曹奕和采薇兩個人正滿心怒火,當下眼見趙延金這麼說,都是轉過頭來看向趙延金。
趙延金滿臉震驚地望著曹奕,緊皺著眉頭,喃喃道:“弟媳剛才口口聲聲說著你和這三公主是不是一起在床上做了一場朋友,然後你又說男子漢大丈夫,哪個不是三妻四妾。”
“老天爺啊,兄弟,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比如說你在咱南楚被封為容王之前,一直都是太監的身份啊。”
趙延金說完之後,瞠目結舌地望著曹奕。
曹奕和采薇兩個人心中都是一震,采薇連忙搖頭說道:“不不不,五王爺,您誤會了。”
趙延金聲音立時拔高了一個八度,連忙問道:“我誤會了?我誤會什麼了?”
曹奕憋著笑說道:“行了,我和五王爺都已經是多久的好朋友了,況且又一起出生入死,萬安城保衛戰,秋葉島大戰,出生入死了這麼多次,還有什麼可隱瞞的?”
隨著曹奕這麼一說,趙延金簡直是振聾發聵,怔怔地道:“你……你……你是假的?”
曹奕深深一點頭,說道:“你說得很對,我是假的。”
趙延金連忙轉頭看向采薇,怔怔地道:“他……他是假的?”
采薇此時也是紅光滿面,憋著笑連連說道:“大哥,你說得很對,的確是假的。”
趙延金甚為震驚,緊皺著眉頭打從心底一遍遍的來回思量,認真說道:“所以說,長久以來兄弟你一直都偽裝成假的太監,整日裡在宮裡面來回亂竄,結果你是一個男人之身,其實你的真實身份放眼看整個南楚根本就無一人得知?”
曹奕此時都已經有些不好意思了,緩緩點頭說道:“反正……反正差不多吧。”
曹奕為了掩飾自己的慌張,特地端起一杯茶來,送進口裡,輕輕細飲。
趙延金愣了足有大半晌,隨即用力一拍大腿,一聲咆哮:“天殺的!”
采薇和曹奕兩個人都是笑得前仰後合,曹奕連忙伸出雙手來,忍俊不禁道:“淡定,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趙延金瞠目結舌:“這還不是大事啊?”
曹奕聳了聳肩,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做答,笑而不語。
整整半個時辰的時間,趙延金始終都處在震驚之中不得自拔。
半個時辰過後,趙延金才開始和曹奕謀劃起為了三公主葉列娜親身前去鄂羅斯國的這件事。
無論如何,此事在趙延金看來都是相當冒險,若非情況特殊,按理說不應該插手此事。
可問題是曹奕眼下一心一意地看準了這件事,旁人就即便是說什麼也無法令他回心轉意。
可以說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如此這般,趙延金也就不再堅持己見,只得是隨著曹奕的意願去行事。
出發的時間,就定在明日正午時分。
曹奕之所以會把時間定得這麼趕,純粹是因為他擔心鄂羅斯國那邊會有很多的事情沒有辦法控制。
拖得了一時,拖不了一世。
而且隨著江山社稷的搖搖欲墜,現在無時無刻這危機之感都已深入骨髓了。
當晚一番細心謀劃之後,趙延金對曹奕語重心長地說道:“這鄂羅斯國山高路遠,我建議你把張大和劉二兩個人全都帶上,再帶上一列士兵,一路護送。”
曹奕點頭說道:“該是如此。”
趙延金緊皺著眉頭若有所思地道:“至於我,原本是想要過兩日回南楚的,現在你突然要去鄂羅斯國,著實是擔心你會遇到什麼不測,所以我便留在秋葉島,等你平安歸來。”
“若然你在鄂羅斯國那一邊遇到了什麼危險,立即飛鴿傳書,我也可以及時派兵去營救你。”
趙延金將此事安排的妥妥帖帖,每一處大小關節都已經考慮到了。
曹奕自然欣然接受,同時間也對自己有這麼一個好兄弟感到十分歡喜。
想來他和趙延金兩個人不僅僅是脾氣相投,緣分也是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