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針鋒相對(1 / 1)
只見在一派金碧輝煌之中,鄂羅斯國的二皇妃葉卡捷琳娜正端正坐在桌前,身旁站著一個年幼孩童,那不是別人,正是鄂羅斯國的新皇帝,保羅。
葉列娜快步走了過去,衝著葉卡捷琳娜猛然一彎腰,輕聲道:“兒臣拜見皇妃。”
葉卡捷琳娜面上不動聲色,輕輕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起來吧。”
葉列娜認真說道:“兒臣多謝陛下!”
葉卡捷琳娜轉頭看向曹奕等人,輕聲問道:“你的朋友嗎?”
葉列娜並無任何避諱,當即點頭說道:“不錯,正是兒臣的朋友。”
葉卡捷琳娜上上下下打量著曹奕等人,復又問道:“你的朋友?看上去好像是南楚的人啊?”
葉列娜這一次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
葉列娜其實心知肚明,縱然現如今朝堂裡面已經徹底不受她們姐兒幾個控制,但曹奕在南楚是容親王,和南楚的朝廷直接掛鉤。
雖然如果葉列娜當即說出曹奕的身份,對於自己而言似乎本事有利,但這其實反倒是違背了祖宗家法。
那就是,家事由不得外人插手干預。
“兒臣一路歸來,眼見弟弟保羅已經登基即位,不知皇妃可否有和旁人商議過?”
葉列娜面無表情,站在高高在上的葉卡捷琳娜面前就彷彿像是一隻沒有靈魂的屈殼一般。
葉卡捷琳娜耳聽得葉列娜這麼問,當即一聲輕笑,沒有好氣地道:“沒有!”
葉列娜眼見如此,當下快速抬起頭來,緊皺著眉頭急聲問道:“沒有?竟然沒有?”
葉卡捷琳娜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就是沒有。”
要知道,像是這麼大的事情葉卡捷琳娜居然沒有和旁人商議過,那是怎樣?這諾大的鄂羅斯國現如今莫非全然都聽她二皇妃的了?
難道二皇妃隻手遮天勢力滔天,這面子就這麼大?
葉列娜當下已經顧不得別的,心中實在是憤怒交加,當即便要衝著葉卡捷琳娜發難。
怎料尚且還未開口,右手盡頭屏風後面的床上忽然傳來一個相當熟悉的聲音:“三公主居然都已經回來了啊,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話音剛落,葉列娜心中咯噔一聲:他怎麼也在這裡!這裡是二皇妃的起居之地呀!
曹奕此時聽見這聲音,心中不禁也是“咯噔”一聲,心道:臥槽!如果是我沒有聽錯的話,這不是之前在水上之城裡出現過的攝政王亞歷山大嗎?
彈指之間,只見上身全然赤裸,正將輕薄外衣往身上套的攝政王亞歷山大從屏風後面快步走了出來。
曹奕心中轟然一震,冥冥之中產生了一種預感,彷彿馬上就將有大事發生。
卻在這時,葉列娜一聲疾呼:“兒臣拜見攝政王!”
亞歷山大手中端著一杯紅酒,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伸手在葉列娜的香肩之上輕輕一拍,大笑道:“幾日不見,三公主又已美麗了許多啊!”
此時葉列娜已然將頭沉沉地低了下去,面上五官扭曲在一起,氣的恨的,涕淚交加!
然而嘴上說出的話卻相當恭敬以及和善,輕聲說道:“多謝……多謝攝政王誇獎!”
其實都不用葉列娜自己去想,曹奕他們三個外來之客都已經看得出來,恐怕葉卡捷琳娜身體裡面早就已經是攝政王亞歷山大的形狀了!
只見亞歷山大從身後隨從的手中接過一隻雪茄,點燃之後塞在嘴邊,滿心歡喜的坐到葉卡捷琳娜身旁。
葉卡捷琳娜十之八九是因為有外人在場,所以相當拘謹,就連頭也不轉過去。
亞歷山大翹起二郎腿來,伸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保羅,沉聲說道:“小子過來!”
保羅身子一顫,連忙轉過頭去看向亞歷山大,怔怔地問道:“是……是……是在和我說話嗎?”
亞歷山大兀自臉色一變,說道:“不他媽的在和你說話還是在和誰說話!和你那個死去的老爹嗎!”
保羅險些嚇的當即尿在當場,連忙快步走到亞歷山大面前。
亞歷山大滿臉堆笑,將手指間夾著的這根雪茄衝著保羅嘴邊遞送了過去,大笑兩聲,說道:“抽!”
保羅連忙退避三舍,快速搖著頭。
他那兩隻肥胖的小手在半空之中來回揮舞,曹奕等三人雖然是不懂得鄂羅斯國語,然而眼見此情此景也是深知攝政王亞歷山大到底是對鄂羅斯國的新任皇帝在幹些什麼。
葉列娜此時已經抬起頭來,滿臉微笑,不動聲色。
便在這時,坐在一旁的葉卡捷琳娜並沒有劈手就將亞歷山大手中的這根雪前搶過去,而是輕輕緩緩地推搡了亞歷山大一把,柔聲道:“別對孩子這樣。”
亞歷山大並未面露不悅,而是揮手衝了衝保羅,說道:“趕緊下去自己玩去吧。”
保羅彷彿是聽到了命令,快速點頭,連忙退一下。
堂堂的一國之君,結果在區區的一個攝政王面前甚至連半點為人的尊嚴都沒有了。
如此政權,要他何用!
曹奕等三人暗地裡都是握緊了雙拳,要知道,曹奕本就身懷《萬里江山七十二圖》之神功。
倘若此時在此間打起來,任憑亞歷山大長得在人高馬大又能怎樣?
還不是被曹奕手到擒來,手拿把掐?
在亞歷山大那囂張狂妄的大笑聲中,曹奕心想:義父,眼前這一幕不知道你老人家可否有看見?實在是太可恨了!
曹奕心中兀自想起他的義父葉三山來,若然是葉三山尚且還在世之時,定然會對眼前發生之事大發議論。
只不過人死如燈滅,永生永世再也不會出現曾經那樣的一幕——葉三山對曹奕多加開導。
良久,又是良久,葉列娜看著葉卡捷琳娜緩緩道:“二皇妃,前些日子在水下之城時,攝政王親自闖進我房內,將我父皇留下來的大印強行奪走。”
“不知道這件事情在您看來應當如何解決,反正在我看來,攝政王這麼做委實不妥,他不該這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