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妙計(1 / 1)
接下來整整大半日的時間,曹奕等人在紅宮裡面都沒有任何動靜。
神機營隊長尤里斯在外面安然守候,聽手底下的人說紅宮裡面連半點聲響也無,就彷彿關押進去的那幾個人都已經死在了裡面。
尤里斯甚為詫異,連忙拔出腰間長刀,快步衝了進去。
剛一走進去,眼見葉列娜和曹奕等人正圍坐在地上正唱著一首歌謠。
那首歌謠旋律悅耳,老少皆宜,但尤里斯此生從沒聽過。
眼見曹奕等三人這一派南楚人的裝束打扮,心道:看來他們哼唱的是楚國的歌謠了。
便在這時,曹奕猛然轉過頭來,衝著尤里斯隊長輕輕地擺了擺手。
尤里斯眼見如此,頓時心中一緊,急聲問道:“幹什麼?”
曹奕輕聲一笑,對葉列娜說道:“你讓他過來。”
葉列娜隨即便朗聲說道:“尤里斯隊長,你趕快過來。”
尤里斯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曹奕一眼,畢竟不知道曹奕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曹奕既然有這個心思,他也絲毫不介意,快步走了過去。
曹奕沉聲說道:“尤里斯隊長,聽說你是一個頂天的懦夫,是也不是?”
尤里斯自然能夠聽懂懦夫二字是什麼意思,當即勃然大怒,厲聲喝道:“誰是懦夫?你聽誰說的!”
曹奕滿臉蒼茫,伸手指了指門外,說道:“整個鄂羅斯國的人都這麼說,說神機營的尤里斯隊長是一個頂級的大懦夫,幹什麼什麼不行,吃什麼什麼不剩,狗屁不是。”
尤里斯隊長英雄一世,卻又如何能夠忍得曹奕這般辱罵?
當即伸手緊緊抓住曹奕的衣領,厲聲喝道:“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曹奕輕聲一笑,輕輕地推開了尤里斯隊長的手,說道:“說一遍倒也無妨,但是在我說之前你要將你的副隊長叫過來。”
“我是想要讓他看一看,他的上司到底是不是旁人口中的廢物、懦夫。”
尤里斯平白無故地被曹奕這樣一通辱罵,自然心神大亂,當下又聽曹奕說讓喬恩沃特過來。
按說像這種無理的要求尤里斯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然而卻也不知怎的,尤里斯居然當真將喬恩沃特從外面叫了進來。
喬恩沃特走進來之後,曹奕衝著他說道:“副隊長,你們鄂羅斯國的人都說尤里斯隊長是一個懦夫,是一個廢物,我方才只不過是如實稟明。”
“誰知道你們的隊長居然發怒了,那也無所謂,既然如此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我就和你們的隊長比試一番,較量一場,如何?”
喬恩沃特相當震驚,連忙轉頭看向尤里斯,尤里斯一把就將身上的軍服外套脫了下來,扔到喬恩沃特懷中。
做出一副躍躍欲試地要朝著曹奕身上撲過去的態勢,尤里斯咬牙切齒:“滾過來,你給老子滾過來!”
曹奕心道:還真是一個莽夫,老子三言兩語地你就中了計,嘿嘿!既然如此,那可也就怪不得老子了。
便是如此,曹奕立時挺起胸膛,直起身來,擺出架勢,要和尤里斯在這紅宮裡面較量一番。
副隊長喬恩沃特著實是不明所以,整個人都如同是在雲裡霧裡,並不明白尤里斯為何非得要與曹奕比較一番。
說時遲那時快,曹奕和尤里斯兩個人當即便大打出手,兩個人都已經是拼盡全力。
尤里斯原本所修煉的功夫其實平平無奇,全然都是鄂羅斯國的朝廷裡面所有將士在入伍之後都必須要學會的。
尤里斯的拳腳功夫很是不濟事,但他之所以能夠在整整三個回合裡面都招架了下來,純粹是因為他這些年以來走南闖北,全身都是實戰經驗。
好就好在每一招每一式全都不拖泥帶水,該是怎樣打出去的就是怎樣打出去,連一丁點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按說倘若是尋常之人,十招之內必敗在尤里斯手中,可惜,尤里斯此時所面對的對手卻是身懷蓋世神功的曹奕。
曹奕起初並沒有施展神功,他將《萬里江山七十二圖》神功牢牢地藏在手中,也不施展出來。
直到打到第五回合快要結束之時,他忽然之間身形一晃,整個人在紅宮裡面猶如鬼魅幻影一般。
那《萬里江山七十二圖》的真氣猶如排山倒海一般的滂沱大雨一般,點點落下,每一股真氣全然擊打在尤里斯的身上。
果不其然,僅僅在四招之內尤里斯便一口鮮血狂噴而出,癱躺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對於發生在眼前的這一幕,葉列娜和采薇以及張大都是心知肚明,三人對於曹奕的身手都是相當瞭解。
既是如此,純粹是尤里斯咎由自取。
中土之國有一句老話說得很好,叫做退一步海闊天空。
也不知尤里斯是沒有聽說過這句話亦或者還是他為人秉性天生如此,曹奕隨隨便便給他設了個套,他居然直接便鑽了進去,連片刻也不停留。
副隊長喬恩沃特眼見尤里斯幾招之內便被曹奕打成這個樣子,當下心中一緊,扔下尤里斯的軍服便要衝出去叫人。
卻在這時,曹奕隨意抬起手來,一道金光立時便朝著喬恩沃特的背後狂擊而去。
尤里斯尚且如此,更何況喬恩沃特這麼一個區區的副隊長了!
當即喬恩沃特趴在了地上,連忙轉過頭來,怔怔地看向曹奕。
曹奕蹲在喬恩沃特面前,伸手一把死死抓住喬恩沃特的衣領,厲聲喝道:“給你一個機會,可以不讓你像你的隊長尤里斯一樣,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便在這時,葉列娜想也不想,快速從褲管裡面掏出一把鋒利匕首,直接插進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尤里斯胸口。
只聽得“噗”地一聲悶響,尤里斯一聲慘叫也無,血濺當場,尤里斯命斃身亡。
曹奕眼見這一幕,緩緩轉過頭來看向喬恩沃特,問道:“你是想死還是想活,直說無妨。”
喬恩沃特眼見隊長尤里斯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心中一緊,滿臉驚恐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