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技壓兵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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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齊採兒的帶領下,秦樂來到了齊王府的演武場。

放眼望去,這片平坦而又寬闊的平臺,擺放著各種刀槍劍戟,斧鉞鉤釵。

而好幾名精壯的漢子。

正在平臺的各處操練著,這生龍活虎的景象,讓秦樂眼前一亮。

“媳婦兒,我以前怎麼不知道,府上還有這麼一處地方呢?”

齊採兒輕笑道:“以前的你,光在府上幹活都快忙壞了吧?而且這演武場有父皇的命令,輕易不能外傳的。”

秦樂這才瞭然。

看來當初馬太師並沒有說錯。

齊戰真的有在私底下操練自己的兵卒。

至於是不是他說的那樣,是獻給皇上的。

就不得而知了。

見齊採兒領著秦樂到場。

那些正在對練的壯漢們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對著齊採兒打招呼。

“郡主閣下,您怎麼來了?”

“吼吼,還是帶著郡馬一起來的,看來郡主的病確實恢復的不錯啊!”

幾個壯漢聽到這話之後,臉上頓時浮現出一些猥瑣的笑容。

秦樂看的有些不是滋味,於是便走上前說道:“幾位大哥,在下秦樂,今天來這演武場,正是想跟諸位討教兩招,不日秦某就要遠赴匈奴戰場了,還望大家不吝賜教啊。”

“哦?郡馬爺要上戰場?真是稀奇啊!”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黑臉漢子從人群中走出來,上去就重重拍了一下秦樂的肩膀。

大笑道:“就郡馬爺您這小身板,怕不是還沒到地方,就被嚇破了膽吧,哈哈哈哈!”

見自己的準丈夫被人如此羞辱。

齊採兒頓時有些生氣。

她也湊了過來,對著那黑臉漢子怒斥道:“怎麼跟郡馬說話呢!信不信本郡主直接罰你們今晚不能吃飯!”

黑臉漢子頓時收斂起了笑意,恭敬回道:“郡主開恩啊,小的只不過是和郡馬爺開個玩笑而已。”

秦樂揉了揉有些紅腫的肩膀。

他剛才那力度,絕對不是開玩笑級別的。

秦樂臉色微沉,看來在這王府內,還是有人不把他放在眼裡。

於是,他走上前去,把齊採兒護在身後,冷冷的說:“哦,這位大哥如此看輕秦某,倒是讓在下有些不服氣呢。”

黑臉漢子看向秦樂的目光中帶上了一絲不屑。

語氣也逐漸變得陰陽怪氣起來:“哦喲,這可不敢,小人怎麼敢看輕咱們王府的郡馬爺呢?畢竟,隱忍一年多,還要給加總管端洗腳水這事兒,哥們幾個可真做不出來呢,哈哈哈哈!”

黑臉漢子和那些壯漢徹底不演了。

極盡所能的嘲諷起秦樂。

齊採兒氣的渾身顫抖:“你!哼!我要去稟告父皇剛才發生的事情,到時候你們全都別想好過!”

可那黑臉漢子卻大大咧咧的說:“郡主儘管去告,王爺總不可能因為這個廢物郡馬,就懲罰我們這些勇猛的將士吧?”

聽到這話,秦樂突然回道:“哦?勇猛?那在下想見識見識,諸位究竟哪裡勇猛了?”

說罷,他走到旁邊的武器架,掏出一把沉重的大刀,直接甩到那黑臉漢子的腳邊。

“不妨你用這東西和在下比試一回合,若是勝了,那秦某二話不說直接滾蛋,而若是敗了……”

秦樂目光冰冷的看著那黑臉漢子的眼睛:“你就得跪下來,給我磕頭道歉!”

黑臉漢子的面色也是沉了下來。

隨後看向身後的眾人,冷笑道:“哥幾個,咱家這是被郡馬爺給瞧不起了啊!看來他是從來沒聽過我過江龍張非的名號!”

秦樂輕笑道:“你叫張非?那我還叫關宇呢,少廢話,打還是不打?”

黑臉張非沉聲道:“打,當然要打,怕了你個廢物,那老子的臉面何在?”

他撿起地上的那大刀,很是隨意的舞了個刀花出來。

和秦樂不同,這沉重的大刀在他手中,就好像樹枝一樣輕盈。

齊採兒有些擔憂的問秦樂:“你別衝動,這張非在演武場橫行霸道好幾年了,這裡的人都不敢惹他。”

秦樂一聽,頓時反應過來。

好傢伙,這還是個兵痞,怪不得敢這麼囂張。

“沒事,他傷不了我的,男人可以沒才氣,但絕對不能沒骨氣,要是我現在服軟,別說我自己,就算王爺也不會看得起我,你先回去吧,接下來的場面可能會有點兒暴力。”

齊採兒拗不過秦樂,只能先回去了。

在她走後,秦樂才徹底不演了。

“就特麼你叫張非啊!老虎不發威,你真當我是病貓?”

秦樂手中銀針迸現,而他也如同飛馳的閃電一般,直接衝到張非的身前。

他的手指,宛如游龍一般,在張非的身上上下紛飛。

很快,張非手中的大刀噹啷一聲跌落在地。

他整個人僵住原地,只能任由秦樂擺佈。

旁邊那些圍觀的壯漢都看傻了。

他們也算是懂點兒功夫的內行。

但完全沒有看到剛才秦樂是如何制住他們這位黑臉的老大哥。

張非見秦樂撿起地上的大刀,一步一步朝他走來。

心裡這才起了一絲慌亂。

“郡馬爺……剛才是跟您鬧著玩呢,你別生氣,千萬別生氣……”

秦樂冷笑:“鬧著玩?老子最煩別人跟我鬧著玩!受死吧!”

就看見秦樂高高揚起手中的大刀。

猛地揮了下去。

一旁觀戰的人嚇得紛紛捂上眼睛。

可預料中血濺五步的場景並沒出現。

他們只聽見一聲悶響,隨後張非的慘叫聲便響徹天際。

“哎呦我的鼻子!”

睜眼一敲,原來是秦樂用精鐵鑄成的刀背,狠狠擊打在了張非的鼻子上。

秦樂剛才已經觀察過了,這個張非的身體鍛鍊的猶如銅澆鐵鑄一般。

無論打哪裡都跟撓癢癢一樣。

唯獨面部的鼻腔,遭受重創之後才會讓他感到疼痛。

而且不出他所料,張非的鼻子在被他重重敲打過之後,直接流出兩道血痕。

而張非也是疼的在地上不斷打滾。

秦樂壞笑道:“怎麼樣?就問你服不服?”

張非一隻手捂著鼻子,一隻手舉起來作投降狀:“服了服了,郡馬爺您真是深藏不露啊!”

而此時,齊採兒帶著齊戰走了過來。

齊戰冷冷的問道:“哦?你仔細和本王說說,他怎麼就深藏不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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