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怕不怕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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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張非恭敬的應了一聲。

然後便退了下去。

秦樂冷笑:“當時怎麼威脅我的,我就讓你們這些匈奴十倍百倍的償還!”

一翻手,秦樂的手中就瞬間多出幾根明晃晃的銀針。

仔細看,上面還有一些晶瑩剔透,像是水珠般的液體。

兩天時間一眨眼就過去。

而這兩天,李石珍是度日如年。

當初信心滿滿答應要研究出瘟疫解藥的秦樂。

這兩天不是吃就是睡,日子過得很是瀟灑。

但他是瀟灑了。

李石珍可不瀟灑。

每日被腹中的毒蟲折磨不說。

他還要忍受官兵們冰冷的視線。

畢竟,當初差點兒害死他們周將軍的傳言。

整個軍營就沒有人不知道的。

生理加心理的雙重摺磨,終於是讓李石珍服了軟。

在兩天後的夜晚。

李石珍苦著臉,直接進入了秦樂的帳篷。

然後撲通一聲給他跪了下去。

“秦大夫,我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救我!”

秦樂則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行了行了,當初不是答應好兩天之後麼,這不還沒到兩天呢麼?”

李石珍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然後攤倒在地,虛弱的回道:“秦大夫,事到如今我也不瞞著您了,我那天幫助那些裝傷計程車兵是因為他們給了我很多的錢!誰知道他們之後居然成了內奸,直接把老朽送到了匈奴的大本營!”

秦樂冷笑:“惡人自有惡人磨,你是自作孽不可活。”

“等等秦大夫,您先聽我說完!”

李石珍有些慌張的說道:“雖然我的動機是假,但那詭異的瘟疫卻是真的,只不過是在他們匈奴人,準確來說是公主和智將身上蔓延,呼延完烈為了治好他們的病,給老朽體內下了一種毒蟲蠱,之後便把老朽放了回來,我敢保證,只要老朽死了,這毒蟲蠱就會破體而出,危害咱們大乾人的安全啊……”

“哼,裝,接著裝,還瘟疫,還毒蟲,還破體而出,你以為擱這拍異形呢是不是?”

見秦樂油鹽不進,李石珍也是急的要死。

他懊惱的捶打著地面。

“秦大夫,到底要老朽說什麼你才會相信?!”

秦樂這才坐直了身子。

“那好,我要你答應我兩個條件,只要同意了,莫說那瀰漫在匈奴人身上的怪病,就是這毒蟲蠱我都給你拔出來!”

李石珍一咬牙,直接問道:“好!我答應你,什麼條件!”

秦樂嘴角微揚。

“很簡單,把你的那家醫館過戶給我,之後在承認當年周將軍家鄉的瘟疫是你一手造成的就行,你不救周方平的原因並不是因為錢,是因為你內心有愧!”

李石珍的冷汗瞬間從腦門上溢位。

這些事情他沒有和任何人說過,秦樂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但為了保住性命。

李石珍也只好低頭,哽咽著說:“李氏醫館從此改名秦氏醫館……周方平家鄉的瘟疫,的確是我一手造成的,那是我這一生,唯一犯的一次錯誤……”

啪!啪!啪!

秦樂笑著拍了拍手。

“勇於承認自己的錯誤,這次算是好大夫嘛,周將軍,你都聽見了吧?”

秦樂走到帳門旁邊,輕輕撩開。

就看見周方平一臉震驚的站在門外。

“李大夫……不,李石珍!你為什麼要騙我!!!”

周方平像是瘋了一樣,直接衝進去揪住李石珍的衣領子。

也不管他是不是上了年紀。

一拳就把他打的是眼冒金星,血水止不住的從鼻孔裡流出。

李石珍捂著臉,哀怨道:“我也是沒辦法,當時我在調配新藥,而你們村子又是離得最近,所以……”

周方平大吼道:“放你媽的狗屁!就因為你的那個什麼破新藥,王二狗,張爺爺,李大娘……!他們死了!全都死了!”

吼完,周方平跪在地上不斷痛哭。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作為一個重情重義的男子漢,父老鄉親們的死,讓周方平倍感折磨。

直至今日,亦是如此。

等到周方平的情緒稍稍緩和,秦樂才湊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開點兒吧周將軍,人死不能復生,我們這些生者要做的就是揹負他們的遺憾繼續活下去……”

周方平呆愣愣的抬頭。

他有些感慨,這麼有哲理的話,居然是從一個比他年紀小,甚至沒怎麼上過戰場的大小夥子嘴裡說出來的。

頓時,周方平又想哭了。

安慰完這個周將軍之後。

秦樂才冷笑著回到了李石珍的身邊。

“讓我看看吧。”

李石珍一愣。

“什麼?”

“廢話,還能是什麼,當然是你肚子裡的那條毒蟲!”

秦樂二話不說,上去就開始解李石珍的衣帶。

這場面,要是讓不知情的人看見了,說不定會以為他秦樂有什麼古怪的癖好呢。

但很快,一副駭人的場面,就出現在了秦樂的眼中。

就看見李石珍的肚子裡,好像是有什麼活物一樣在不斷蠕動著。

與此同時,一些血絲也在他的肚臍周圍不斷凸顯出來。

前世,秦樂曾經做過不少的開腹手術。

甚至有時候還會去隔壁婦產科客串一下剖腹產的主刀大夫。

對於開啟人的肚皮,把東西取出來這種工作。

他再熟悉不過了。

但還是那個問題,大乾的醫療水平不達標。

光是消毒這一條估計就能卡住不少的大夫了。

更別提這裡還是血與硝煙瀰漫的戰場。

細菌和病毒幾乎無處不在!

“該怎麼辦呢……”

秦樂一下子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境地。

而李石珍也是有些絕望。

剛才秦樂撩開他衣服時,所浮現的表情。

他在熟悉不過了。

那就是大夫看向無藥可醫的病人時,才會露出的表情。

李石珍有些麻木的低下頭去。

心想年輕人果然是年輕人,吹噓和實踐畢竟還是有著很大的差別的。

卻見秦樂突然揚唇一笑。

“我也真是糊塗了,這麼簡單的治療方法居然還需要想這麼久。”

李石珍頓時愣住。

“秦大夫莫要尋老朽開心,這毒蟲之蠱,乃是匈奴秘法,大乾根本無藥可醫,哪兒有什麼簡單的治療辦法?”

秦樂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神秘兮兮的問道:“李大夫,你怕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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