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比遊戲還刺激!(1 / 1)
“哎呀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齊採兒手掌紛飛,似乎是怕自己解釋不清楚於是直接動用了肢體語言。
“母妃,這棋是秦樂教我的,特別好玩!而且還很簡單!秦樂說就算是三歲小孩,來上兩把也就會了,母妃您就是沒用心而已……”
賈妃一聽這五子棋居然是秦樂那小子教給齊採兒的。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當時她的陷害計劃眼瞅著就要得手了,卻被秦樂突然橫插一腳,導致全盤皆輸。
還被秦樂以河豚毒為由,要挾自己要在婚事上幫他說好話。
賈妃感覺這半個月以來,身體並無異樣。
心裡也是對秦樂之前的那番說辭產生了質疑。
“本宮究竟中毒了沒有?”
只可惜,齊王城內她能打聽的渠道,只有張中景那裡。
而張中景又和秦樂是一夥的。
所以賈妃是絕對不可能從張中景那裡得到什麼真相的。
而就在賈妃敷衍的回著齊採兒的問話時。
乾帝已經邁著步子,來到了兩人下棋的這間小亭子前駐足觀瞧。
兩人一看是皇上來了。
也是急著起身請安。
“妾身見過皇上……”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乾帝擺手道:“無妨無妨,不必多禮,朕就是過來看看,你們倆在玩什麼遊戲,之前聽採兒說,這遊戲十分有趣?”
見皇上居然也對五子棋感興趣。
齊採兒像是個盡職盡責的傳教士一樣,對乾帝介紹起了五子棋的優點。
“陛下請看,這五子棋僅需落五子連珠便可取得勝利,方便快捷還飽含韻味,比以往那些迂腐陳舊的圍棋好玩多了,陛下您想不想試試?”
賈妃趕緊瞪了齊採兒一眼,厲聲說道:“採兒,別沒大沒小的,皇上怎麼能陪你玩這種上不了檯面的遊戲?更別提還是秦樂那小子教給你的,多半,他就是從市井學到的一些古怪知識,想要誘騙你這種無知少女罷了!”
齊採兒直接反駁道:“不可能!我找人打聽過,這五子棋市面上根本沒有,就是秦樂自己發明的,母妃你就是看他不順眼,所以才處處揶揄他對不對?”
賈妃氣的柳眉倒豎,但偏偏皇上在這裡,她還不敢發作。
只能強忍著。
而乾帝,一聽說這五子棋是秦樂發明的,頓時也是來了興致。
他對齊採兒說:“小採兒,你能不能給朕演示一下,這五子棋究竟該如何玩耍,光是聽的話,朕實在是有些難以理解……”
“好說好說!”
齊採兒把散落在棋盤上的黑白子重新收好。
然後對乾帝說:“陛下請!”
乾帝不疑有他,只是按著以往下圍棋的思路用四個白字去堵齊採兒。
可很快,他就發現,這五子棋雖然看上去簡單,但內裡蘊含的道道,比起圍棋來是隻多不少。
很快,齊採兒就湊夠了五子連珠,她高興的叫道:“是我贏了!”
乾帝此時的好勝心也是被勾起來了,他就不相信這麼簡單的遊戲還能難道他一個皇帝?
於是,兩人在棋盤上你來我往,下的是好不快活。
……
當秦樂處理完周可兒那邊的事,又送張凝雪回旅店歇息之後。
天色已是伸手不見五指。
古代又沒有路燈和明亮的夜景。
說黑那是真的黑,除了提著燈籠的更夫之外。
秦樂幾乎找不到其他任何的光源。
當他終於順著記憶回到齊王府上之後。
就聽見不遠處的院落中,傳來乾帝激動的叫聲:“啊哈,小採兒,這一局,總算是朕贏了吧!”
齊採兒看了看乾帝手中被連成一條斜線的五顆黑子。
也是不得不點頭承認:“沒錯,是陛下您贏了……”
“太好了!!”
乾帝激動的握拳,自從他爭到這個皇帝的寶座以來,他還是頭一次這麼激動過。
五子棋簡單快捷,但就是莫名的有著一種別樣的吸引力。
這種吸引力比圍棋更加的迷人。
秦樂也是聞聲湊了過來,當看到得意的乾帝和一臉失落的齊採兒,還有兩人面前的棋盤時。
他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兩位這是……在下棋?呦呵,還是五子棋,媳婦兒,是你教陛下玩的?”
齊採兒見秦樂回來了,撒著嬌撲了上去。
“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呀,我和陛下都下了好久的棋了,目前的戰績是我一百零四勝,一負,而陛下則是……”
話還沒說完,乾帝趕緊咳嗽道:“小採兒莫要胡言,之前咱們不是說好了,前幾把是朕的學習階段嗎?”
秦樂微微一笑。
看不出來這個乾帝還挺會耍賴。
他走上前去,對著乾帝拱手道:“陛下,這五子棋雖然好玩,但終歸只是妃子和郡主之類女性消遣娛樂的手段,本質上並不怎麼需要思考,您要是真想玩,那明日還是這個地方,小人教您一種更好玩的棋,保證讓您下完第一把,還想來第二把!”
乾帝微微一怔,然後問道:“哦?是新遊戲嗎?不錯,朕方才就覺得這五子棋有些膩了……”
秦樂微微點頭。
心裡卻說:“你tm連下一百多把,能不膩嗎!”
但表面上,秦樂還是做出一副恭敬的樣子,慢悠悠的回道:“什麼新遊戲?比遊戲還刺激!”
“好!那朕倒要看看,你說的這個遊戲究竟多麼有趣,若是讓朕開心了,肯定少不了你的獎賞!”
“如此,那就多謝陛下了。”
秦樂心中暗喜。
“狗大戶就是狗大戶,給小費都說的這麼高大上,看老子這次不狠狠的敲詐你一筆!”
之前的事還歷歷在目。
雖然那頓打對秦樂的身體並未造成實質性的損傷。
但這個仇,他是一定要報的。
皇上怎麼了?皇上就有權利動手打人了嗎?
你用古代的法,管我現代的人?
問過我秦神醫沒有?
……
周府。
忙碌了一天的周可兒,此時還在伏案閱讀著周放平寄過來的那些書信。
“娘子?這麼晚了還不睡啊?”
書房外面突然走進來一個青衣長衫,風度翩翩的年輕男子。
周可兒見他來了,也是停下手中的筆墨,緩緩說道:“相公,不能幫兄長大人解圍,你讓我怎麼睡得著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