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病人的舌頭被割了!(1 / 1)
可他話音剛落。
一輛八抬大轎,張揚的停在了同濟堂遺址門口。
秦樂笑呵呵的從轎簾裡探出頭。
還不忘紳士的攙扶著身旁的周可兒一起下轎子。
“秦公子,您確定今天一定能夠獲勝嗎?華醫神的名號我也聽說過,您和他的年齡實在是差距有些大。”
秦樂擺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年齡怎麼了?能當飯吃嗎?學醫是看天賦的,庸醫就算治一輩子也是庸醫,關鍵還是在於他用不用心。”
茶樓上的華陀,看到這幅場景也是氣的把茶杯摔了個粉碎。
“臭小子,居然和周夫人那麼親暱!杜啟超是幹什麼吃的,怎麼沒把他給搞死?!”
他之前也曾和周可兒有過接觸。
但因為周可兒那冷冽的性子。
華陀一直都沒有得手。
所以,這老頭背地裡總想著用藥物讓周可兒就範。
之前給杜啟超的那些粉色藥渣,也不過是他諸多實驗品之一罷了。
聽到摔茶杯的動靜。
秦樂也是下意識抬頭。
然後就和一臉陰沉的華陀對上了視線。
“喲,臭老頭,這馬上要開始比了,你還有閒心喝茶?就不怕一會兒被小爺的醫術給嚇的尿出來?”
比賽前的垃圾話環節是必不可少的。
秦樂深知這一點。
前世他也參加過大大小小的中西醫比賽。
那些外國佬賽前放的狠話可比他現在說的要難聽多了。
但不得不說,能起作用就是好的。
就見華陀那邊,佈滿老人斑的額頭,已經是青筋暴突。
很顯然是在強行壓制自己的怒火。
長舒了一口氣之後,華陀才沉聲說:“狂妄的小子!你別得意,我這邊的病患已經準備好了,你那邊的呢?不會壓根沒找到病人吧?”
“他媽的,盼著別人生病,你還好意思自稱醫生,別給我們醫者丟人了行不行?老不死的,看見你我就來氣!”
眼瞅著兩個人就要吵起來。
周可兒也是趕緊勸道:“好了好了,秦公子,你不要搭理他了,一會兒到了賽場上,自然是手裡的醫術見真章!”
“好,這姑娘說的不錯,醫者看的不是嘴上的本事,而是手上的本事!”
就在幾人交談之際。
乾帝已經帶著馬太師和一種黑甲侍衛來到了秦樂身旁。
“陛下,您怎麼來了?”
秦樂也是一驚,昨天這老賴還沉迷下象棋呢。
沒想到一小段時間沒見,他就恢復了自己的君王氣質。
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
“怎麼,朕就不能來給你們的比賽做見證麼?”
乾帝輕輕一笑,然後進入拉了把椅子坐下。
“你們繼續就好,朕只負責宣判最終的結果。”
……
馬太師看了看茶樓上的一臉怒氣的華陀。
又看了看和戴著面紗的周可兒並排站在一起的秦樂。
心裡也是大致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於是直接站出來打圓場:“華太醫,秦郡馬,閒話少說,同為醫者,治病救人才是你們的看家本領,你們說說,從誰先開始?”
“我先來!”
華陀二話不說,直接搶佔先機,只要他率先治好了病人,到時候拿不出病患的秦樂肯定是必輸無疑!
不一會兒,被華陀僱傭的小工。
就推著一個板車緩緩來到此地。
而板車上,則躺著一個被草蓆卷著的東西。
之所以說是東西,是因為這玩意兒屬實不太像個人。
他的身子從正面看,佝僂成了一個凹字的形狀。
而背脊則長著一塊大大的肉瘤,像是駱駝的駝峰。
明明已經深秋,但這病人的身體各處還圍繞著蒼蠅蚊子,以及一些不知名的小飛蟲。
而在他到場之後,一股惡臭也逐漸瀰漫開來。
華陀捂住口鼻,淡淡說道:“這就是我找到的絕症病患,按照規定,姓秦的小子,該是你給他服下毒藥了!”
秦樂皺眉湊上前去。
像身體畸形到這種地步的病人,他生平也很是少見。
可詭異的是,就在秦樂靠近這病人半米左右時。
病人突然像是受驚了一般,哭喪著朝後退去。
嘴裡還不斷髮出阿巴阿巴的動靜。
秦樂頓感奇怪,於是忍著噁心,直接掰開了那病人的嘴巴。
果不其然,他的舌頭是被割掉了的。
“華陀!你治病就治病!割人家舌頭做什麼!”
秦樂的臉色逐漸有些慍怒。
病人口腔內的創口很新,他估摸著不會超過兩到三天。
不是華陀所為,還能是誰?
而華陀卻是撇撇嘴,毫不在意的答道:“你小子管的還挺寬啊,今兒個有皇上給咱們倆的比試做見證,我割掉他舌頭怎麼了?萬一他對皇上出言不遜,這罪責你擔當得起嗎?”
“阿巴巴……阿巴……”
可憐的病人也嚇得不輕,他雖說不了話,但耳朵還是好使的。
但他的這幅表現,逃不開秦樂的眼睛。
“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你先告訴我,這病是你得多久了?”
秦樂根據初步觀察,判斷這病人患的應該是先天性脂肪瘤。
一般情況下是無害的,頂多是讓人變成個駝背。
可眼前的病人渾身抽搐,大小便失禁,乃至皮膚上都出現了奇怪的青黑色斑紋。
很明顯就是還患有其他併發症。
可具體的,不經過仔細的診察是看不出來的。
但這人並不是秦樂的醫療物件,他只負責下毒。
可秦樂看到這可憐的病人,有些於心不忍。
於是隨手掏出來一顆糖豆,遞給病人。
“吃了它,我相信你的病就會好的。”
病人並不知道他手中的這可黑乎乎的丸子是糖豆。
在華陀的瞪視之下,他惶恐的服下。
然後,一些帶著奶香的甜膩氣息,便在他的口腔中炸裂開來。
病人這輩子都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他有些疑惑的睜開了眼睛。
而此時,秦樂已經回到了原位,對華陀說:“好了,現在你去治吧,要是治不好,就把你醫神的名頭給我摘了!什麼檔次跟我用一樣的名號?”
華陀也是冷著臉說:“哼,臭小子,你就接著得瑟吧!很快你就得跪下來,哭著求老夫放過你!”
說完,華陀一甩袖子,朝那病人走過去。
可病人卻比剛看到秦樂時還要恐怖十倍!
好像把他置於這悽慘地步的罪魁禍首,就是華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