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圍城開始,事情敗露!(1 / 1)
“盡……心!”
秦樂不卑不亢,緩慢念出了這兩個字。
“盡心?”
眾人詫異。
賈妃率先開口道:“什麼玩意兒?雲裡霧裡的!一點兒都沒有公主殿下取的名字好聽!”
齊採兒小聲對秦樂說:“阿樂,你要不再想一個吧,就連都能聽出來你這名字……沒有公主殿下的好……”
可秦樂卻不以為意。
他眼神直勾勾盯著安慈公主。
直接問道:“不知道公主殿下對於秦某給出的這個名字,作何評價啊?”
安慈本想直接嘲諷秦樂不自量力。
可她仔細一琢磨,眉頭就瞬間皺了起來。
盡心這兩個字,雖然外表一看普普通通。
但卻包含著一個醫者最大的願望,仁至義盡,心懷天下。
而她不知道的是,秦樂作為一個現代人們。
曾經無數次見過同事們對病人家屬說:“我們盡力了!”
可從來沒有人說過:“我們盡心了!”
一字之差,意思就完全變了。
醫者出力,那是本分!
只有用心對待病人,才值得被稱為一個好醫生。
盡心盡力,盡心排在前頭。
只有盡心了,才會盡力。
越是想,安慈公主就越覺得盡心這兩個字包含的內容十分廣闊深奧。
比起她給出的慈寧兩字。
內涵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見公主臉色微變,秦樂也是鬆了一口氣。
這一局,還是他贏了。
“公主?公主你說句話呀?慈寧多好聽啊,盡心這兩個字簡直不明所以!”
賈妃見公主陷入了沉默,也是尷尬的不行。
不料安慈公主卻道:“禁止捧殺!這次是本宮輸了!”
“啊?!”
賈妃不明所以,剛才公主還胸有成竹。
怎麼聽他秦樂說了兩個字之後。
就變成這種樣子了?
“贏……贏了?!”
齊採兒掐了一下自己粉嫩嫩的臉蛋。
好像是在做夢一樣。
秦樂見狀,也是伸手過去:“你這樣掐不行,得我來。”
就看見他左右開工,把齊採兒的臉蛋扯得像圓滾滾的包子一樣。
她臉頰上的軟肉,在秦樂的指尖變換成各種形狀。
秦樂也是越捏越上癮。
齊採兒柔軟的臉頰,捏起來就像前世他喜歡玩的解壓玩具一樣。
“唔!好了!你捏夠了沒!”
她有些臉紅,把秦樂的手給拍了下去。
但這紅暈倒不是因為郡主害羞。
而是純粹被秦樂給捏的了。
安慈公主見狀也是湊上前去,目光遊移有些緊張問秦樂:“是本宮輸了,本宮可以無條件答應你一個要求,你說吧……”
聽到這話。
秦樂腦子裡瞬間浮現出很多少兒不宜的內容。
但很快都被他壓制了回去。
因為現如今這個安慈公主的利用價值非常大。
他必須得仔細斟酌才行。
可就在這時。
從王府大門外,匆匆闖進來一命渾身是血的王府家丁。
他慌慌張張的就要去議事堂給齊戰彙報情況。
安慈公主立刻就發現了他,二話不說就跟了上去。
“公主,您去哪兒啊!”
賈妃也想跟上去。
但秦樂和齊採兒則比她更快。
齊採兒一邊跑一邊問:“那人是從哪裡回來的,怎麼身上都是血跡?!”
而秦樂,此時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他此時還是沒有戳破。
只是淡淡答道:“不清楚,興許是被山匪給截了吧。”
“不可能!”
齊採兒突然停在原地,扶著秦樂的肩膀就認真說道:“在你帶兵去前線的前夕,父王曾經帶著很多兵力去周圍剿匪,就是為了讓你能夠安心,所以,近段時間是絕對不可能有土匪敢如此囂張,打劫咱們齊王府的家丁的!”
而秦樂則是不想停下,他拽著齊採兒繼續跑起來。
然後才說:“不管怎麼樣,現如今都不能讓這個安慈公主去議事堂,不然的話,王爺真的會沒命的!”
聽到他這話,齊採兒也不再說什麼了。
孰輕孰重她還是能分得清的。
片刻後。
兩人趕到議事堂門口,就看見安慈公主一臉呆滯站在原地。
而屋內,那個渾身是血的家丁,正對著齊戰緊張彙報道:“王……王爺!不好了!從京城來的官兵,封住了王城對外的所有官道,咱們……被困在城裡了!”
“你說什麼?!”
齊戰和齊玄、齊朱兩位王爺,皆是一驚,直接站了起來。
只有齊琥一點兒也不驚訝。
但未了不暴露,他還是表現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媽的!你看我說什麼了!戰兄!優柔寡斷會害死人的!”
齊琥一拍桌子,指責齊戰的不作為。
而齊玄作為平時最冷靜的王爺,也是趕緊站出來打圓場:“行了,你少說兩句吧,戰兄之所以謀劃這麼久,也不過是為了少死一些人而已,咱們這些藩王又不比京城,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出幾萬兵馬供你揮霍的!”
可話音剛落。
三位王爺都注意到了齊戰的臉色有些不對勁。
他沒有看那渾身是血的家丁。
而是眼神直直地盯著門外。
“戰兄?”
齊朱順著齊戰的視線也看了過去。
然後他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怎……怎會如此!公主殿下怎麼會!”
齊玄頹喪坐回椅子上,不斷哀聲嘆氣道:“完了!這下全都完了!莫說帶兵打向京城,我們幾個恐怕都得被圍死在這齊王城裡了!”
一旁的齊琥為了做戲做足。
直接抽出腰間的佩刀朝著門外衝了過去。
齊戰趕緊攔住:“齊琥,你想做什麼?!那可是安慈公主!”
齊琥啐了一口,然後不耐煩的說:“公主又如何?她死了,咱們這裡的情況就傳不到那狗皇帝的耳朵裡!”
齊玄也是氣得不行,他用盡全身力氣,直接撲向齊琥,把他按在地上左右開弓。
齊戰和齊朱也是第一次見這個溫文爾雅的齊玄動手打人。
“媽的,老子忍你好久了!齊琥!你究竟懂不懂什麼叫隱忍,什麼叫蟄伏!動不動就喊打喊殺!到時候死的第一個就是你!公主活著,咱們尚且有周旋的餘地,皇兄只是圍城而不直接攻城就是怕咱們魚死網破!”
而門外的安慈公主,此時也像是丟了魂一樣。
她身體有些顫抖,哽咽著問齊戰:“叔叔……傳言都是真的嗎?您真的要謀逆,要奪走父皇的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