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你這個針線活,是正經的針線活嗎?(1 / 1)
“阿樂!你可算回來了!”
剛一進門,齊採兒就直接衝上來,抱著秦樂就不撒手。
秦樂也是愛憐的勾了勾齊採兒的小鼻子,略帶歉意的說:“這幾天不是醫院裡面忙嘛,我就直接在那裡住下了,這不,剛一忙完我就回來找你了不是?”
卻見齊採兒別過頭去,氣鼓鼓的說道:“哼,你分明就是饞我的身子,你下賤!”
“呦呵,幾天不見,娘子居然連這等俗語都學會了,看來我平時沒有白做努力呀!”
說著話,秦樂直接將齊採兒給扛了起來。
兩人嬉笑打鬧著就來到了床鋪之上。
輕紗緩緩落下,籠罩住了兩人的身形。
朦朧而又不真切。
不一會兒,齊採兒的廂房內燭影搖晃。
兩人映在窗戶上的身形逐漸交疊在一起蠕動著。
絲絲纏綿的聲音不絕於耳。
今晚也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
“熊伯伯,吃藥了……”
與此同時,在盡心醫院。
張凝雪已經先行睡下。
而背書背到半夜的熊二,見病房裡還亮著燈。
於是就帶了一些藥湯去看望熊霸天。
可聽到熊二對自己的稱呼時。
坐在病床上的熊霸天也是一臉的苦笑。
“閨女,你叫我什麼?”
熊二有些緊張的把藥湯放在他旁邊的桌子上。
然後背過手去,低下頭弱弱的說道:“熊……熊伯伯……”
熊霸天只感覺鼻頭一陣酸澀。
原以為失蹤的家人近在咫尺。
但兩人此刻的距離卻是形同陌路。
沉默了半天,熊霸天才嘶啞的說道:“熊伯伯……也不錯,我現在這種樣子,也實在不好意思當你們的爹。”
說完,熊霸天抓起桌子上的湯藥,咕嘟咕嘟一飲而盡。
熊二也有些慌了,趕緊說:“熊伯伯,這藥湯很燙的,你不能喝這麼快,小師父說這樣會燙傷食道的。”
強行忍耐住滾燙的藥液劃過嗓門的痛楚。
熊霸天抹了抹嘴說道:“沒事,熊伯伯皮糙肉厚,最不怕疼了!”
看到他確實一點事兒也沒有,熊二提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
緊接著她就感覺眼皮很沉,睏意頓時席捲了這小丫頭的全身。
熊霸天見狀,趕緊把床位騰出來,給自己女兒蓋好被子。
而他則是守在床邊,看著小丫頭可愛的睡姿,不斷傻笑。
直到過去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精神有些萎靡的熊霸天,來到了張凝雪的辦公室。
她現在被秦樂任命為盡心醫院的藥學部主任。
專門管理和檢查藥材的庫存和流動情況。
而正打掃著衛生的張凝雪,也是被熊霸天的不請自來給嚇了一跳。
她有些緊張的握著掃把,顫顫巍巍的問:“熊……熊大哥,你找我有什麼事?”
熊霸天怕嚇著張凝雪,於是便站在門外沒有直接進去。
他糾結了良久,才緩緩開口道:“我想問問,張姑娘你會不會做針線活?我想親手給孩子們縫個平安符,你能不能教教我?”
張凝雪也是張著大嘴,一臉的不可思議。
“熊大哥……我有點兒沒聽清,你剛才說啥?”
熊霸天也是有些羞愧,他稍稍提高了一些嗓音:“我說……我想學針線活!”
“我聽見了我聽見了!”
張凝雪捂著耳朵,有些害怕的制止了熊霸天繼續說下去。
雖然熊霸天自以為聲音不大,但實則已經是震耳欲聾。
沒辦法,誰讓他天生就是個巨人症的胖子呢,說話中氣十足的。
“這針線活我會倒是會,可你要是想學的話恐怕就有點兒難了吧。”
張凝雪默默指了一下熊霸天的手。
他的指節粗壯,一根手指都快有張凝雪半個手掌寬了。
這樣的大手,別說是穿針引線了,恐怕剛一上手就會把針給捏彎了吧……
熊霸天也知道張凝雪是什麼意思。
但他還是眼神堅定的說:“沒事兒,我儘量克服,你只需要令我入門就行了!求求你了,凝雪姑娘!”
說著話,熊霸天居然還直接給張凝雪跪下了。
把頭磕的砰砰作響。
“之前的事都是我不好,嚇到了凝雪姑娘你,還差點兒錯手殺了我的兩個孩子,我只想彌補自己的過錯而已……”
張凝雪也沒見過這場面,再加上熊霸天的語氣很是真誠。
她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幫幫這個可憐的父親。
“行了行了,你快起來吧,我教你就是了……”
張凝雪翻箱倒櫃,找出了女孩子家必備的刺繡套裝,對著熊霸天耐心的講解起來。
……
又過去了數日。
熊霸天以及當時那些中毒的人全都康復。
秦樂從頭到尾都在忙碌。
也是累的不行。
“馬錢子和忍冬的庫存較少,最近需要進行補充了,對了阿秦,靈芝以及何首烏不必買年份太久遠的,貴還不實用,我覺得買百年份左右的就可以。”
“嗯……知道了。”
秦樂坐在辦公桌後面,懶洋洋的聽著張凝雪的工作彙報。
雖說兩人那莫名其妙的隔閡已經隨著上次的綁架事件而消散。
但進入了工作狀態的張凝雪,還是和以前一樣,一絲不苟。
這不,早上天剛矇矇亮,她就來到自己的院長辦公室開始彙報工作。
在兩個人商討完醫院的日常經營之後。
秦樂才很是隨意的問了一句:“對了,這兩天那個熊霸天有沒有鬧出什麼么蛾子?比如對你意圖不軌,或者帶著手下們到處欺壓良民之類的?”
張凝雪想了想,然後才說:“這些倒沒有,那些跟著熊霸天一起過來的土匪都可老實了,時不時的還幫著咱們醫院的夥計打打下手呢,而至於熊霸天嘛……他現在應該在自己房間做針線活呢吧?”
“噗!!!”
秦樂剛喝下去的一口茶水,直接噴的滿桌子都是。
他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從張凝雪這般清純的女子口中,會說出如此汙穢的言語。
“阿秦……你怎麼了?”
張凝雪雖然也覺得熊霸天開始學習針線活有些不可思議。
但也不至於像秦樂反應這麼大吧?
卻見秦樂趕緊抹掉嘴唇上的水漬,緊張兮兮的問道:“你咋知道他在做針線活?你看見了不成?!”
張凝雪撓了撓頭,有些不解的回道:“我咋知道的……就是我教給他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