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論輩分 你得叫我乾爹(1 / 1)
“你們……是什麼人!”
徐文強半張臉已經沾染了泥土,此時顯得頗為狼狽。
而那些制住他的人,則是冷冷回道:“哼?什麼人你還不配知道!敢對秦郡馬下手,你就該做好死的覺悟!”
“秦郡馬?”
徐文強聽到這個名字,瞳孔微微有些收縮。
就在齊戰的宗兵衛打算直接處死徐文強的時候。
他突然喊道:“住手!我……我是乾帝的人!你們敢殺我!那就是跟皇上作對!皇上可以圍你們齊王城一次,當然也可以圍第二次!”
聽到這話,宗兵衛手中的刀子瞬間僵在原地。
很顯然,之前圍城事件中他們雖然遠在別城辦事,但也是知道圍城的危險的。
“哼,少拖延時間,你到底是什麼人!”
宗兵衛雖然心有忌憚,但也不打算放過徐文強。
於是讓他拿出證明自己身份的道具。
徐文強頓時傻了。
能自證身份的東西,早就在茶鋪那裡被秦樂給摸了個一乾二淨。
此時他的口袋簡直比臉還要乾淨呢。
“額……這個……你們等我一會兒啊……”
徐文強裝作掏東西,但實則腦門上已經急出了汗。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那些宗兵衛突然發出一聲慘叫,隨後齊齊倒在了地上。
“怎麼這麼久還不回京?!”
從林子的四面八方,突然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
徐文強聽出這是大國師李逍遙的聲音,於是趕緊跪在地上,恭敬說道:“多謝大國師出手相救!”
說完,還嘭嘭磕了兩個響頭。
李逍遙似乎根本不在意這些東西,他直接問道:“讓你去茶鋪打聽的人頭統計呢,快拿出來給老夫看看……”
聽到這話,徐文強面露難色。
“額……李國師,實在抱歉,這統計表在路上的時候,被一個毛頭小子給偷走了……”
“什麼?偷走了?!”
李逍遙聲調微微升高,驚起無數林間的鳥類。
徐文強也是嚇的不行,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半晌後,李逍遙的心情才總算平復下來。
“是誰偷走的?你可還記得統計表上的內容?”
聽到這話,徐文強才鬆了口氣,開始解釋起之前遇到秦樂時候的事情。
“至於統計表……實不相瞞,小人就看過一眼,並沒記得太清楚……還望李國師恕罪!”
他本以為李逍遙會大發雷霆。
但沒想到,李逍遙只是淡淡回了一句:“知道了……”
然後便沒了聲音。
徐文強也是十分疑惑。
傳聞中這位李國師生性殘暴,殺人如同殺雞一般輕鬆。
而且還茹毛飲血,有無數僕人曾在深夜看到過李國師滿嘴鮮血,面容癲狂的模樣。
可現在,李國師的反應著實有些平淡了。
徐文強思索一會,覺得應該是傳聞和本人有所差別吧。
於是便打算站起身離開。
可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雙腿不知不覺已經被人給砍掉了。
那些宗兵衛並沒有對他下手。
所以下手之人一定是那李國師!
“啊啊啊啊!!”
徐文強嘶啞的痛呼聲,響徹了整片林子,久久都沒有散去……
……
武府。
秦樂剛一進門,就被武家的家主武大浪拉進房裡去喝酒吃菜。
一直喝到天色漸晚,秦樂的意識都有些模糊的時候。
武大浪才重重拍了一下秦樂的肩膀。
“秦郡馬,你之前的事,我都聽老齊說了,年輕有為!後生可畏啊!居然能說動那些野蠻的匈奴人講和?要知道,我和老齊當年都辦不到這種事!”
武英在一旁,一臉擔憂勸道:“爹,你別再讓秦郡馬喝了,他都已經醉了……”
武大浪卻一臉嫌棄的擺擺手:“去去去,你個女孩子家懂什麼?喝酒不喝醉,等於沒喝酒!”
秦樂自然是不打算繼續和武大浪比拼酒量了。
雖然他隨身攜帶著解酒藥,但這幫子練武的一個比一個能喝。
跟他們比拼這些沒什麼意思。
於是,秦樂暗自服下解酒的藥丸,然後問武大浪:“武叔,感謝您的邀請,但我實在不能在府上耽擱太久,我還有事要進京去辦呢……”
武大浪此時也放下了酒杯,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才說:“我知道,是為了你們城裡那個被取走了心尖血的姑娘對吧?”
“什麼?!”
一旁的武英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她趕緊說:“爹,心尖血乃是肉身最重要的血液,沒了它幾乎和死了沒區別!這種人怎麼能救得活啊!”
武大浪沒有直接回答女兒的問題。
而是直勾勾的盯著秦樂看,片刻後,才輕笑道:“呵,傳聞中秦郡馬醫術出神入化,即便是被取走了心尖血的人,恐怕也能輕而易舉的救活吧?”
經歷過上次的打擊,秦樂已不復之前那般張揚。
他謙虛答道:“武叔說笑了,秦某不過一介遊醫,何談出神入化?不過,若是能取回心尖血,凝雪的命,我是一定能保住的!”
說這話的同時,秦樂的表情也變得無比堅定。
之前那副醉醺醺的模樣頓時一掃而空。
“好!不愧是老秦的崽!這話頗有他當年的風範啊!”
秦樂也是一愣:“武叔,您連這些都知道?”
武大浪笑著拍了拍秦樂的肩膀說:“還叫武叔呢?我是你爹秦永元的發小,論輩分,你得喊我乾爹才對!”
秦樂心中微微有些驚訝。
隨後頓時反應過來,為何齊戰要找這位武大浪來接應自己。
父親的發小,想必肯定是值得信任的人!
見外面天色已晚,武大浪也是站起身,對秦樂說道:“秦樂啊今天天色不早了,你就現在我府上住下,有什麼事明天再說,英子,你去幫著伺候伺候我這乾兒子!”
“是……爹……”
武英很是懂事的答應了一句。
然後下意識就想要去牽秦樂的手。
可剛接觸到秦樂的皮膚,她就像觸電般收了回去。
還小聲說道:“對不起對不起,秦公子,我不是有意的……”
秦樂也是微微一笑:“剛才捂我嘴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害羞啊,怎麼現在還裝起來了?”
武英趕緊答道:“這不一樣!秦公子您是有家室的人,男女授受不親……”
秦樂大手一揮,讓武英在前面帶路,也略過了這個有些尷尬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