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呔!哪裡來的採花賊!(1 / 1)
“你起來吧,我去幫你找大夫……”
猶豫了良久,西門清還是打算救一救這個銀蓮。
他前陣子還聽同僚提起過,好像什麼地方已經有麻風病痊癒的記錄。
既然別人都能治好,西門清想著,這銀蓮說不定也能治好。
實在不行,就多花點兒錢嘛。
他西門清,最不缺的就是錢。
……
夜色漸濃,武嵩失魂落魄走在山間的小路上。
當他再次抬頭時。
武府的匾額已經在他頭頂高懸。
“唉……”
武嵩心裡有些感慨。
過去二十多年裡,他每次回到這個家,要麼是興奮,要麼是害怕。
畢竟哥哥武大浪對他的要求十分嚴苛,甚至到了一種強迫的地步。
可無論如何,他的心情都從未像今天這般的惆悵。
“呀!二叔?你回來啦?!”
剛一到家,武英就熱情的迎了上去。
可看到武嵩的臉色時,武英頓時愣住。
“二叔,你怎麼了?為何臉色如此的難看。”
武嵩擺擺手,勉強擠出來一個笑容:“沒事英子,對了,你爹呢?我有點兒事想問他……”
武英頓時啞然,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我爹他……他身體有些不適,現在正躺在房間裡休息,二叔,你最好還是先別打擾為好……”
聽到武英這話。
武嵩心裡更加難受了,因為這從側面印證了銀蓮說的是對的!
但他還是有些不服。
於是繼續問道:“我大哥……身體哪裡不適?或者說,他現在得的什麼病?”
見武嵩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武英也是連連擺手:“哎呀!二叔!你就別問了!我爹他……他就是一些小毛病,真不礙事!”
武嵩眉頭緊鎖,語氣稍稍有些激動:“小毛病?小毛病你為何不讓我去見他,快說!英子!你爹到底是什麼病!”
他的雙眼此時都帶上了一些血絲,模樣極其駭人。
武英心裡有愧,想要幫父親保守秘密,一直不肯開口。
就在這時,從不遠處傳來秦樂的聲音。
他大叫道:“呔!哪裡來的採花賊,居然敢調戲英子!”
說著,秦樂飛速奔跑過來,一個飛踢就把武嵩給踹飛出去……就好了。
剛才這些都是秦樂的幻想。
實際則是,秦樂的腳踢到武嵩身上,卻如同踢到堅石一般。
武嵩還沒什麼反應呢。
秦樂先捂著腳脖子叫起來:“草!疼疼疼!你他媽!肉是鐵做的嗎!怎麼這麼硬!”
武嵩有些狐疑的轉過頭,然後問武英:“英子,這瘦弱的小子是誰?怎麼會在咱們府上?”
武英趕緊推開武嵩,一臉急切的去攙扶秦樂。
“秦公子,你沒事吧?!”
武嵩在看到武英那十分擔憂的臉色,也是猛然醒悟。
他一拍腦門說道:“哎呦!是我糊塗了,這小子該不會是你的意中人吧?實在抱歉實在抱歉!”
說著話,武嵩就趕緊跑過來,對著秦樂又是鞠躬又是道歉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由於事情發生的太過怪異,就連秦樂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呢。
最終,還是在武英的介紹下,秦樂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秦公子,這是我二叔武嵩,剛才他不是在調戲我,而是在問我爸得了什麼病……”
說到這裡,武英突然感覺心跳有些加速的。
秦樂為了她,奮不顧身衝上來的時候,她突然覺得秦樂還挺帥!
之前她可是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的!
“你爸得的什麼病?你爸不是花……”
話還沒說完,秦樂就注意到武嵩的額角頓時鼓脹出數道青筋。
他立刻改口:“花……費了太多心神在府上的運作,最終累垮了身子,所以才臥病在床的嗎,這點兒小事兒你怎麼還不好意思跟你二叔說了?”
說完,秦樂還不斷給武英使眼色。
武英哪怕情商再低,此刻也肯定能明白秦樂的意思。
她趕緊點頭:“對對對!就是秦公子說的那樣,二叔,我爹就是太有責任感了,所以才會凡事都親力親為,再加上他年紀大了,所以才累出病來,我剛剛不說,也是怕你擔心嘛……”
“是……這樣嗎?”
武嵩撓撓頭,他雖然覺得哪裡怪怪的,但秦樂的說法確實一點兒毛病都挑不出來。
畢竟人不是鐵打的,哪怕武府的人世代習武,上了年紀之後肯定也會積勞成疾,百病纏身的。
想到這兒,武嵩才總算是舒展開了眉頭。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真是嚇死我了,今日我在城裡,看到你銀蓮嫂進了西門府的大門,就偷偷跟了進去,結果發現她這個賤女人,居然和那個西門清搞在一起,她還說你爹得了花柳病,從進門之後就沒和她同過房,所以才……”
武嵩竹筒倒豆子般,把之前他在西門府碰到的事情都告訴給了秦樂和武英。
兩人也是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那裡看出了一些疑惑。
秦樂在想的是,尼瑪金蓮也就罷了,你個銀蓮也和姓西門的胡搞瞎搞,怎麼?歷史是個圈兒是吧!
而武英則是在想,蓮姨居然從嫁過來之後就沒和爹同房過,那自己的弟弟武青,究竟是從哪兒來的呢?
總之,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在橘子皮上的青黴長出來的這段時間裡。
秦樂吃住都在武府上。
不過在暗中,他還是派武英是不是去京城打探些訊息回來。
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掌握乾帝那邊的一手訊息,回頭他也好有辦法應對。
不然的話,什麼時候乾帝的那些黑甲兵卒殺到武府頭上來。
到時候再做反應可就晚了。
……
這日清晨,秦樂正伸著懶腰從臥房裡走出來。
還真別說,武府的規矩雖然刻苦了一點兒。
但習慣之後,對身體卻有很大的幫助。
秦樂能感覺自己之前過閒散日子的時候,遺留下來的一些隱疾。
經過這兩天的高強度鍛鍊已經是徹底痊癒。
脖子和腰椎都宛如新生一般的舒暢。
這時,他忽然注意到武嵩正光著膀子,在院子裡舞著刀。
秦樂頓時湊了上去:“嵩哥,這麼早就出來晨練啊。”
武嵩一見秦樂出來了,也是趕緊雙手抱拳,恭敬說道:“是秦大夫啊!嵩有心事的時候,一般都睡不長久,所以索性出來揮揮刀,把心裡的煩悶給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