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立儲軍(1 / 1)
初升的太陽照耀著大地,乾帝看著池塘裡的錦鯉,抓起一把魚食撒在了池塘裡。
就在他悠哉遊哉地餵魚時,一道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李德海恭敬的聲音響起:“陛下,三皇子來了。”
聞言乾帝的手又撒了一把魚食,面色不變:“知道了,讓他進來吧。”
沒一會一道年輕的聲音響起:“今日風寒,父皇應當多穿點,前些日子兒臣尋了一個銀狐皮子,獻給父皇保暖。”
聽到這乾帝放在手中的魚食轉過身來,嘴角勾起:“你倒是管起朕來了。”
話音剛落,三皇子砰地一聲跪在地上:“是兒臣失言,兒臣只是擔心父皇的身體。”
見人跪下,乾帝俯下身把她扶起來:“朕又沒怪你,朕的身子好著吶,放心吧。”
“朕聽聞昨天在長安街有人作了一首詩,傳遍了整個京城可是真的?”
見乾帝問話,三皇子從懷裡拿出一張紙呈給乾帝。
“兒臣正要說此時,確有此事,這是那人作的詩,父皇請看。”
乾帝接過信紙看了看,久久沒有出聲,過了半晌他笑了:“沒想到我大乾還有如此才人!”
他看向三皇子:“你可知這人是誰?”
三皇子面露難色:“兒臣已經派人去尋了,但是還沒找到。”
聞言,乾帝有些失望,原本還想見一見,算了也不是什麼打緊的事。
父子二人又說了一會,直到乾帝說自己身體乏力這才結束。
等三皇子走後,李德海將三皇子帶來的銀狐皮子程了上來。
“三皇子真是有心,知道陛下您畏寒,特意尋來一塊銀狐皮子保暖。”
聞言乾帝笑了一聲,神色不明,抬手摸了摸銀狐皮子的毛,質地柔軟,確實是一塊好東西。
這些人都等不及了,也是,這麼多年了,自己也應當再立一個太子了。
最近真的是太平靜了,乾帝抬頭看了看天色對著李德海說了句回去。
他的這些兒子就像是潛伏在洞裡的毒蛇,不到必要的時候是絕對不會出來。
九子奪嫡,歷代皇帝都要經歷的一場浩劫,沒有人是順風順水地坐上這把龍椅。
既然沒人出來,那只有朕自己來攪亂這趟渾水了。
新年新氣象,第一天乾帝就頒了一道聖旨,立長子為太子。
這一訊息傳出來,有些人坐不住了。
公主府內,正在練字的安慈,聽到這個訊息,手上的動作微微停頓,一滴墨水順著筆尖滴了下來,砸出一個墨印。
安慈低頭看了看微微皺眉,這般好的字算是廢了。
放在手中的筆,安慈接過宮女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手。
走出房門深吸一口氣,果然還是外面好啊。
自從上次父皇說要給她選駙馬,就給她賜了一個座公主府,讓她分出去住。
這是她第一次呼吸到自由的味道。
這時一個宮女走來,手裡拿著一個拜帖,對著安慈低聲幾句。
安慈接過拜帖,翻開看了看笑了。
果然是那麼幾個蠢貨,父皇這才立儲君不足半天,就有人開始著急了。
真是上趕著找死。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父皇立了儲君,自己也不必像之前那樣避嫌了。
她倒要看看找她是要說什麼事情。
梳妝打扮一番,安慈順著拜帖上的地址來到了酒樓,只是沒想到竟然碰到了王宰相家的小女兒。
還真是巧。
沒有過多停留,安慈來到了包廂,摘掉臉上的面紗紅唇輕啟:“好久不見啊,二哥。”
尋了個位置坐下,安慈看向對面的二皇子,也不能叫皇子了,畢竟父皇今日也給他賜了封號。
如今應該叫端王,這是他們幾人之中最早封王的皇子。
乾帝一共有十三個還在,但是平安活著長大的只有六個。
一個是今日剛立的太子,乾帝的長子,之後便是眼前的這位端王,再往下排便是她安慈公主。
乾帝的嫡長女,也是大乾唯一的公主,這便是父皇如此疼愛他的原因。
剩下的就是三皇子,和六皇子還有最小的十三皇子。
就在這時端王出聲了:“許久未見,皇妹在外面怎麼樣?”
與安慈不同的是,端王今日剛封號,府邸還未修剪好。
而安慈最為大乾唯一的公主,在她還未及笄的時候,乾帝就已經著手開始給她蓋房子了。
但是也是這幾天安慈才從宮裡搬出來。
聽到端王的話,安慈笑了笑:“還好,但是沒有在宮裡時得舒服。”
聞言,端王嗤笑一聲:“宮裡有什麼好的,紅磚綠瓦蹉跎一生。”
“你覺得如今的太子能擔得起大任嗎?”
話音剛落,安慈瞬間瞪大雙眼看向端王,語氣裡帶著慌張。
“皇兄慎言!”
“父皇選了大哥自然是有他的道理,這些話不是我們可以妄自菲薄的。”
安慈看了看四周,她沒想到端王竟然如此大膽,議論儲君。
真是個蠢貨,心裡藏不住事的東西。
端王看到安慈這麼緊張,突然就笑了。
“哈哈哈,皇妹別緊張,今日來只是想找你吃頓飯,順便打聽一點事情。”
聽到這話,她有些遲疑,找她打聽事情?
算了,先聽一聽。
“不知道二哥想知道些什麼?”
雖然知道一些皇室辛密,但是這些東西是不能亂說的,弄不好是掉腦袋的大事。
就在安慈想著怎樣糊弄過去的時候,端王開口了:“不知皇妹可認識王宰相家的千金?”
安慈剛想說自己不知道,卻沒成想端王問的是這麼個事。
王宰相家的千金,那不就是白妙嫣嗎?
安慈抬起頭看向端王,實話實說,最為皇室的子弟,他們兄妹幾人就沒有醜的。
其中最為突出的就是眼前這個哥哥,母妃是名震江南的第一美人。
只是他怎麼知道白妙嫣,想到剛才在樓下看到白妙嫣,她突然間就捂了。
所以說她這個二哥是想要搞懷柔政策,先抓住王致和這條大大魚,慢慢積攢勢力。
這麼看來也不是沒腦子。
“皇兄打聽她幹什麼?”
安慈裝作不經意地問了一句,想看看他怎麼說。
“昨日在長安街碰到她,感覺這小姑娘挺有意思的,想認識一下。”
端王放下手中的茶杯,眼裡劃過一抹笑意。
安慈聽後,冷笑一聲,果然和自己猜的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