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我站著看唄(1 / 1)
一旁的王致和看到雷風的時候眉毛微微挑起,剛想轉頭和安慈公主介紹一下此人。
卻發現安慈公主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啊。
難不成她和雷風兩人認識?
他緩步走到安慈公主身邊,輕聲道:“公主,這位是老臣家的門客。”
隨後又看向白妙嫣洋裝厲色道:“妙兒,還不來拜見公主殿下!”
聽到自己父親的聲音,白妙嫣這才發現安慈公主也在這。
安慈公主怎麼會來宰相府?
她回頭看著雷風,拉過他的手走向安慈公主面前,兩人一同打了招呼。
安慈看著眼前舉止親密的兩人淡淡道:“起來吧。”
現在這個場景看來她是來晚了一步,這兩人之間怕不是有什麼。
莫名的王致和感覺這周圍的氛圍有些說不出的異樣,他開口的:“既然都回來了,那就進去吧。”
他看向安慈:“公主殿下賞個臉,進去喝杯茶。”
安慈扭頭看向王致和嘴角揚起:“那本宮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她又看向身後的白妙嫣:“妙嫣一起走吧。”
白妙嫣聽到安慈公主親暱的語氣,身體打了個寒戰。
自己和安慈公主好像也沒好到這種程度。
見公主在等自己,白妙嫣一溜煙跑到了她跟前。
兩人並肩而行一同入府。
倒是身後的秦樂看著兩人的下巴沉思,自己不在家的這幾日,白妙嫣已經和安慈公主處這麼好了嗎?
安慈公主甚至還親自來宰相府找她,可真是奇怪。
走在小路上安慈心裡盤算著事,她緩緩開口:“妙嫣可別忘了明日的詩會。”
正在為尷尬的氣氛而焦灼的白妙嫣聽到公主的話連忙回答:“公主放心,明日我帶著雷風一定會準時到達的。”
安慈聞言點了點頭。
等三人來到前院的時候,王致和已經坐在裡面等著她們。
屋裡候著伺候的婢女,桌面已經擺上了茶水糕點。
安慈坐在了王致和身旁的座位,兩人之間隔了一張桌子。
秦樂和白妙嫣坐在了一側,兩人小動作不斷。
安慈端起茶盞,低頭垂眸掩下了眼裡的情緒。
自己看中的東西,絕對不會讓給別人。
用帕子擦了擦嘴,她抬頭看向:“妙嫣如今已經及笄了,不知道可有沒有喜歡的人?”
聞言白妙嫣扭捏了看了一眼雷風說話有些吞吐:“自古兒女婚事都是由父母做主。”
“妙嫣全聽父親的。”
這話自己一個姑娘家也不好意思說,只能把這個皮球踢給父親。
一旁正在喝茶的王致和聽到這話,放在手中的茶盞感慨道:“不瞞公主殿下說,老夫確實是有這個心思,但是還沒找到那個滿意的人啊。”
聽了這兩人的話,安慈嘴角上揚,她扭頭看向王致和:“這有何難,以妙嫣的身世,什麼樣的男子找不到。”
隨後她看向雷風:“聽聞雷公子不僅醫術了得,就算是作詩也不在話下。”
“明日有一場遊園詩會,本宮想邀請雷公子一同出席。”
“替本官漲一漲臉面。”
這話一出,三人的臉上都不一樣。
秦樂是沒想到安慈公主竟然還要邀請自己去這個遊園詩會。
白妙嫣現在的心情則是又有些說不出來,這話誰說都是無所謂,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從安慈公主嘴裡說出來她就感覺有些不舒服。
如果說兩人心裡只是有些詫異,那王致和心裡則是因為安慈公主這句話掀起來風浪。
什麼叫替她漲一漲臉面?
雷風是他宰相府的人,哪怕是她邀請,那長得也是他宰相府的臉面,怎麼能是安慈公主的?
難不成她看上了雷風?
如果真是這樣那簡直太不行了!
這是他王致和看上的人,不可能拱手讓人。
就算是公主也不行!!!
想到這他開口了:“公主真是說笑了,這小子不過也就只有醫術還算可以。”
“遊園詩會來的可都是京城有頭有臉大文豪,雷風他何德何能啊,還是不要出去丟臉來得好哈哈哈。”
聽了這話,安慈眼裡浮出一抹冷笑,自己不過是試探一句,王致和這老頭子怎麼就急眼了。
他還真是待白妙嫣如珠如寶啊。
但是自己也不可能輕易放手的,畢竟兩人又沒有成親,退一步來說,哪怕是兩人已經成親了,只要是她想要,那就把人搶回來。
沒有回答王致和的話,安慈站起身來看向白妙嫣兩人:“妙嫣明日可一定要去啊。”
隨後意味深長地看了雷風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三人立馬起身去送。
等到了宰相府大門的時候,安慈公主已經坐上了馬車,她掀開簾子探出頭。
“王宰相,下次再來你這做客,今日本宮就先告辭了。”
話音剛落,馬車就動了起來。
王致和拱起手假笑道:“那臣等著公主下次大駕光臨。”
等看不見馬車時,他緩緩拉下臉,剛才安慈公主的行為無疑是朝著他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一點面子都沒留。
王致和回頭看向了雷風,瞪了他一眼,在外面拈花惹草的東西。
“雷風,跟我去書房。”
秦樂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王致和的臉色。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王致和冷下臉,不愧是大乾久居高位的宰相,不笑的時候還真有點唬人。
白妙嫣不明隨意的看向父親,又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秦樂。
秦樂則是回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跟在王致和身後,兩人朝著書房走去。
等進了書房,王致和快步走到書桌旁:“說,你和安慈公主是什麼關係!”
還沒坐下,秦樂就被這句話給整蒙了。
什麼關係,能有什麼關係,非要說的話也只能是仇人關係吧。
畢竟自己給她老爹乾帝下了藥,至今還沒有解毒,但是這些話他怎麼能說出來。
於是秦樂搖了搖頭,小聲道:“沒有什麼關係,我們第一次見面妙兒也在場。”
想了想,秦樂又把前幾日安慈找他上府看病的事也說了出來。
從來了京城之後,自己和安慈公主也不就見了四五次面而已。
聞言王致和的臉色總算是好了一些,他衝秦樂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
“今日安慈公主說的這個遊園詩會,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我能怎麼看,我站著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