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太子死了(1 / 1)
今晚剛睡下,就聽到門外傳開了劉德海的聲音,說太子身中奇毒,危在旦夕啊!
他急忙地穿好衣服跟著劉德海來到東宮,看著進進出出的太醫,乾帝的臉色屬實不算是太好看。
自己這才剛立太子沒多久,就有人開始坐不住了。
這把他放在哪裡!
看著眼前戰戰兢兢的太醫,乾帝心底的暴怒一閃而過。
拿起桌子上的瓷器砸了過去怒吼道:“一定要給朕救活他!”
“聽到了沒有!”
說完身體就因為激動開始咳嗽。
太醫感受到額頭的鮮血已順著下巴滴在了地上。
但是他確實一點都不敢擦,只能連連點頭退了出去。
時間一直持續到半夜,終於在天色微亮的時候結束了。
“還請陛下保重龍體。”
聽到這個結果,乾帝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對著身後的劉德海說道:“把這個兇手給我查出來,按照禮數,葬了吧。”
然後朝著門外走去,旁人看不出什麼情緒。
一路回到寢殿,乾帝先是寫了兩道聖旨,隨後便躺床上休息了。
等到中午到時候,太子因病去世的訊息就傳了出去,連帶著的訊息是三皇子封王,公主代為監國。
而當在兩位主人公收到訊息的時候,兩人的反應可以說是反差極大。
安慈在收到訊息的時候,正用完午膳,在聽到太子死的時候,眼裡閃過一抹冷意。
看來有人跟她一樣,對那個位子開始垂涎欲滴了。
但是她也沒有過多的擔心,剩下的幾個草包,沒有一個是自己的對手。
至於聽到三皇子封為懷王時,她也只是笑笑,並沒有說話。
只是當得知自己代為監國的時候,她心裡咯噔一聲。
並沒有覺得欣喜,安慈的第一反應是自己做了誰的擋槍板。
她並不覺得父皇這是看中自己,畢竟前幾日還想著讓自己嫁出去。
如今卻代替他監國,這怎麼看都不對啊?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自己還是先去看一看。
太子死了,自己怎麼都要去悼念一番的,畢竟兄弟一場。
安慈起身回去換了身衣服,讓人備車前期東宮。
自己這一身大紅實在是不合適啊。
另一邊的三皇子在聽到自己封王,公主監國的時候,手裡的毛筆啪的一聲折斷了。
他低頭看著桌面上被毀的字,隨意地將手上的墨汁塗在上面。
接過帕子擦拭手上殘留的黑墨,他緩緩坐在椅子上。
真是有意思啊,他千算萬算,怎麼就漏了皇姐這一環吶。
他還真是小瞧他這個皇姐。
也不知道父皇的腦子是怎麼想的,讓一個女子監國,隨後又給他封王,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這就是明晃晃地告訴世人自己和這個皇位沒有半分關係了,他還不如一個女子。
想到這他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象,或許他應該再冒險一點。
三皇子站起身來換了身衣服,現在他要去見一見自己這位皇姐,問一問她是什麼感受。
交代好下人開始打包東西,畢竟自己現在已經封王了,便不適合在宮裡住了。
而父皇賜的宅子則是已經裝飾好的,搬進去就能住。
這麼一看,父皇簡直就是迫不及待地想讓自己離開。
既然如此自己也就不在拖了,快些收拾好行李,快些搬過去,住在宮外也還方便自己辦事。
傳來一身墨色的衣服,懷王朝著東宮走去。
在進去的第一眼,他就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院子裡的裝飾,越看越滿意。
這就是自己以後要住的地方嗎,看起來還挺不錯。
再往裡走,入眼的是一座靈堂,這便是停放太子棺木地方。
他掃視了一眼跪在一旁哭泣的人,嘴角上揚。
前太子身邊的人並不是很多,從小沒了母妃,父皇對他也不是很關注。
如今死了,連哭喪的人都這麼少。
真是可憐啊!
算了,自己勉強為他哭一哭吧。
眾人只見懷王走上前,接過小太監手裡的黃紙放進火盆了,指尖微微顫抖,雙眼通紅。
誰見了不說一句兄弟情深。
剛燒了兩張紙,就聽到身後傳來了腳步聲,懷王都不用扭頭就知道是自己皇姐來了。
一道白色的身影跪在他身邊,拿起地上的黃紙放進火盆裡。
嘴裡還唸唸有詞:“皇兄,一路走好。”
“我一定會查出真兇的,為你報仇的。”
懷王轉過頭看向安慈,一臉的不可置信聲音顫抖:“皇姐,皇兄不是生病走的嗎?”
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瞪大了眼睛:“難不成皇兄……皇兄是被人害死的!”
為了穩固朝堂,乾帝對外宣稱太子是突發惡疾,因病去世。
並沒有透露出他是中毒而亡的。
皇姐又是怎麼知道的?
還是說這宮裡也有她的眼線?
安慈看著自家弟弟眼裡的恍惚,柔聲道:“皇姐自然是有自己的法子,沒事別害怕。”
聞言懷王低下頭掩下眼裡的情緒點了點頭。
兩人沉默地燒完紙,相約一起去看一看乾帝。
只是剛走到門外,就被劉德海攔下了。
“公主,王爺,陛下說了,他身體不適,這幾日不想見人。”
聞言兩人對視一眼,安慈焦急道:“是不是父皇的病又加重了!”
一旁的懷王也跟著著急:“父皇身體不舒服,可有請御醫前來診治?”
李德海安撫好兩人的情緒緩緩說道:“兩位殿下莫著急,陛下是因為感染了風寒。”
“身體並無大礙。”
隨後又轉頭對著安慈說道:“陛下還讓老奴轉交一句話。”
安慈聞言柔聲道:“公公請講。”
見安慈開口,劉德海接著往下講:“陛下把之前的摺子都挪到了偏殿,等明日還請公主按時來這處理政務。”
聞言安慈點了點頭:“這是自然,父皇既然讓本宮來監國,那我一定會盡心盡力。”
“這幾日就勞煩公公了。”
“哎喲,公主這是哪的話,能伺候您是老奴的福氣。”
等交代完之後,兩人一同離開。
看著身旁的皇姐,懷王張了張嘴:“公主府距離皇宮還是有一段距離的,皇姐不如搬回來住。”
“這樣也省得麻煩。”
聽到這話,安慈扭頭幽幽地看著他,薄唇輕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