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掀了這皇朝(1 / 1)
只是這話剛說完,乾帝就噴出來一口血,他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倒在床上。
而安慈看著自己身下的血漬,像是被嚇傻了一般沒有任何動作。
“陛下,陛下!”
“太醫,快宣太醫!”
李德海衝到乾帝身邊檢視他的情況,看著吐血不止的乾帝,他是又慌又忙。
看著站起身後退兩步看著眼前的一幕,她無聲地笑了,雷風沒有騙她。
乾帝現在只感覺到身體像是如刀割一般,他張開手想要抓什麼東西但是怎麼也抓不住。
張開嘴也只能發出如破風箱一般的嘶吼,說不出任何話。
眼看乾帝的樣子越來越嚴重,李德海連忙喊著:“安慈公主,安慈公主快去請太醫!”
“快去請太醫,陛下您撐住啊!”
“一定要撐住!”
但是身後卻沒有半點動靜,李德海本以為安慈公主是被嚇傻了,他轉過頭看去。
卻看到安慈公主正歪著頭對著他笑,看到這一幕,李德海心裡咯噔一下。
見人發現了,安慈笑出了聲。
“李公公,著什麼急啊,父皇只是累了,想要睡一覺。”
“你慌什麼?”
聽到這,李德海要是再反應不過來,那他就是個大傻子了。
“公主,公主你這是做什麼!”
安慈沒有管他顫抖的聲音,而是抬起步子走到兩人身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的乾帝緩緩開口:“父皇有想過這一天嗎?”
“死亡這件事來得是如此之快。”
“別擔心,等你死了以後,我會代替你。”
躺在床上的乾帝聽到這些話,眼裡露出驚恐五官扭曲,他喘著粗氣費力地抬起手指向安慈,嘴裡還發出不成語句的話。
“你……你……。”
一旁的李德海被這場鬧劇嚇傻了,他轉身就要朝著門外衝去。
安慈僅僅是看了一眼,並沒有阻攔,她搬來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床邊。
饒有興趣地看著乾帝:“父皇的這副樣子看著可真是可憐。”
“我想現在父皇一定在想為什麼?”
安慈轉了轉手中的戒指想了想語氣無辜道:“大概是因為在御書房裡看到那張來自西蠻的求和書。”
“父皇還真是大方,你不是最疼我的嗎?”
“怎麼還在那上面簽字了?”
身後傳開了腳步聲,安慈並沒有回頭而是冷冷地說了一句:“事情辦妥了?”
暗衛持刀架在李德海的脖子上回道:“公主放心,一切都辦好了!”
聽到這話,安慈滿意地笑了,從話裡掏出那封密詔攤開來,看著上面的字,她一字一句地讀了出來。
等把上面的內容全部讀出來的時候,乾帝的臉上已經可以用灰敗來形容了。
“我的父皇可真是好心思啊,先是毒壞了我的身體,好讓我一心一意地輔佐老六。”
“只是父皇,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說完安慈站起身拿起密詔走到一旁的燈架前,把詔書放在燈火上點燃。
隨手把它放在炭火盆子上面。
隨後她又看向乾帝笑了,這笑聲逐漸開始放肆:“父皇啊,你的願望可能要落空了。”
“此時的小六怕是已經死在火海里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話,乾帝吐出一口鮮血,沒了動靜。
那灰白的瞳孔也沒有一絲光亮,被架著的李德海,看到這一幕崩潰了。
他跪倒在地上朝著乾帝的方向爬去:“陛下……陛下!”
安慈揮了揮手讓暗衛過來:“把他的舌頭割掉,然後手筋挑了,扔到地牢。”
“讓他寫一封認罪書,就說他是三皇子的人。”
說完就轉身走出了乾帝的寢宮,來到了一口大鐘面前。
拿起手中的木樁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敲響了這喪鐘。
鐘鳴聲傳遍得皇宮的每一個角落,所有人都跪了下來。
已經帶著軍隊攻進皇宮的秦樂,聽到這個鐘聲笑了,他朝著身後的將士大喊道。
“乾帝那個老東西的已經死了!”
“兄弟們衝啊!”
“掀了這皇朝!”
身後的將士紛紛被秦樂的這番話鼓舞到,個個提著刀就往前衝。
“殺,殺,殺!!!”
秦樂看著眼前攔著計程車兵則是騎著馬,帶上煙幕彈。
馬走到哪,他就把煙幕彈甩到哪裡。
一瞬間整個地方都瀰漫著白色的煙霧,將所有的黑羽軍圍在裡面。
秦樂就一路騎著馬直奔宣政殿,他有預感,安慈一定在哪裡!
至於為什麼這麼肯定,當然是因為宣政殿有龍椅啊!
在去的路上,秦樂還看到了一個失火的宅院,看著正在救火的眾人,他也沒在意。
等來到宣政殿附近,秦樂下了馬車,握著手裡的魚腸劍緩緩走上前。
大殿的門是敞開的,裡面燈火通明。
秦樂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高處的女人,只不過她現在的狀態好像有些不好。
安慈坐在龍椅上神色癲狂,她顫抖的手撫摸著身下的椅子,瞳孔長大里面滿是渴望。
終於……自己終於坐上了這個位置。
“哈哈……哈哈……這天下是我的了!”
殺掉門外攔著他的幾個人,隨手把劍上的血抹掉,秦樂也跨步走到大殿裡。
他抬頭看向安慈吊兒郎當地開口:“什麼事,讓公主這麼高興?”
藥效上頭的安慈眉頭緊蹙,她沒有在意秦樂身上的血漬,而是冷聲道:“你怎麼在這?”
秦樂看著眼前的階梯,他沒動,而是朝著安慈笑道:“恭喜公主奪得皇位。”
“我是特意來祝賀的。”
說著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他連忙改口:“現在不應該叫公主了,應該叫你女皇陛下。”
聽到這個稱呼,安慈緊皺的眉頭舒展,她對著秦樂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緩緩走下臺階。
“雷風,我後悔了。”
等走到秦樂對面的時候,安慈身後撫摸著他的臉,目光深情的看著他。
“我現在已經站在這個萬人之上的位置了,你留在我身邊。”
“你的妻子我可以放她離開,只要你在我身邊。”
“怎麼樣?”
秦樂看著安慈眼裡的偏執和佔有,沒有說話,只是身子往後退了一步。
他笑了:“我給您變一個魔術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