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一碗蛋炒飯(1 / 1)
“臥槽死你個老六……”
楚河氣急敗壞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再度支稜起來的身體,已然被一擁而上的警察重重地按倒在了地上。
【任務完成:宿主將獲得楚河一部分關鍵資訊。】
趙天並沒有理會楚河的謾罵,而是在楚河的謾罵中,衝從審訊室內探出個頭來的保安隊隊長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揚長而去。
【張小可記憶封印已經解除,已為宿主發放啟用張小可記憶的道具……傷疤和張小可記憶中最美味的蛋炒飯配方。】
“啊!”
針扎般的疼痛冷不丁地從趙天的後背處傳出,趙天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背,察覺到那道緩緩出現在他後背上的傷疤,回味著他腦海中憑空出現的蛋炒飯配方,嘴角一勾。
楚河醫好了他後背上的傷疤,又被自己困在了警察局內,只要他把這兩項關鍵性證據擺在張小可面前。
張小可的青梅竹馬和救命恩人就不是他楚河,而是他趙天了。
所以,接下來趙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去到沙河山澗一號,給張小可做一頓蛋炒飯,和她共進早餐的同時,不小心露出自己背上的傷疤……
沙河山澗一號別墅,臥室。
滴滴滴。
張小可伸手按下了床頭的鬧鐘開關,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慵懶的起身,坐在了床沿上,真絲睡衣的下襬,白裡透粉的修長玉腿不住的晃悠著,摩擦著柔軟的蠶絲被。
當張小可睜眼的那一刻,她纖細白皙的玉手已然攥緊了自己的手機,點開了趙天的聊天框,快速地敲打了起來,但一番敲打之後,又刪掉了編輯好的內容。
思來想去半天,張小可退出了趙天的聊天框,點進通訊錄,找到趙天的電話號碼,正準備撥出的時候。
張小可臥室虛掩著的房門外,突然傳出了鍋碗瓢盆的撞擊聲,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誘人至極的香味。
“好……好香啊,誰在做飯?!”
張小可皺起了鼻子,猛嗅了一番,濃郁的香味頓時佈滿了她的鼻腔。
咕咕。
下一秒。
張小可的肚子便傳出了可愛的哀鳴聲。
面對著肚子發出的抗議,張小可披上外套,順著香味走進了離臥室不遠的廚房。
“天……天哥?!”
廚房內,趙天正在埋頭打蛋。
一鍋熱油已經在鍋中翻滾。
趙天僅僅只開了鍋,熱了油,但不知道為何,張小可竟然覺得這油鍋的味道都勾引的她食指大動。
譁!
趙天衝抬頭看了張小可一眼,咧嘴笑了笑,手裡捧著的碗內,攪拌到如同黃水晶一般晶瑩剔透的蛋液,緩緩滑入了熱油遍佈的鐵鍋中。
出乎張小可意外的是……
蛋液滑入熱油後,並沒有高溫中迅速蒸發成皺巴巴的蛋餅,依舊是一個整體,像一個軟軟糯糯,通體金黃的年糕在熱油中上下翻騰!
嘩啦啦!
在熱油的香氣和濃郁的蛋香中,趙天將張小可昨天吃剩的一大碗飯倒進了翻騰的蛋液糕中……
這一碗飯墜入翻騰的蛋液糕,卻並沒有在蛋液糕的表面停留哪怕一秒,而是沒入其中一瞬間就把蛋液糕戳成了滿是孔洞的篩子。
蛋液糕一出現孔洞,趙天的手立馬握在了鐵鍋把手上,一番顛勺,穿透進蛋液糕中的米飯瞬間像瀑布一般騰空而起。
因為米飯的侵入而被戳得千瘡百孔,被迫將米飯吞噬入體內的蛋液糕在趙天顛勺間,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猛得炸裂開來。
滿是空洞的蛋液糕,瞬間融化成蛋液的瀑布,在趙天神乎其神的顛勺技巧下,均勻地將每一粒米飯都給包裹在其中。
放置一夜,有些許綿軟跡象的米飯在蛋液的覆蓋下,瞬間如同披上了金色的鎧甲,顆顆飽滿堅挺,矗立在鍋中。
伴隨著熱油的煎烤和衝撞,米飯的香氣和蛋液的焦香混合在一起,衝擊著張小可所有感官。
張小可光是這麼一聞,口水瞬間不受控制流了一地……
但,這僅僅是趙天做的這碗蛋炒飯的一個步驟。
蛋液均勻地將每一粒米飯包裹在其中之後,趙天手掌握住鍋把手,反反覆覆的顛勺,而他的大拇指和食指則夾著一把長柄鍋鏟,在顛勺的過程中,不斷地將溢散開來的飯粒攪合進鐵鍋中心,保證每一粒米飯都處於受熱均勻的狀態。
而另一隻空出來的手,則是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生抽,兩個拇指捏住生抽的瓶口,硬生生地把生抽的瓶口捏至扁平。
上上下下的搖動間,生抽的瓶口傾倒出來的醬油,如同一個花灑霧狀般灑下,均勻淋在每一粒的米飯上。
生抽的介入和持續不斷的翻炒,每顆米飯香氣盎然。
趙天嗅了嗅蛋炒飯散發出來的香氣,放下生抽瓶,將切好的蔥花和火腿腸切塊撒進鍋中,一陣翻吵,蓋上鍋蓋燜蒸十餘秒。
譁。
趙天重重地掀開了鍋蓋。
這一刻,香氣四溢,直衝天花板,頃刻間就將整個廚房籠罩在其中。
大師級廚藝,就是這般恐怖如斯。
“餓了吧,趕緊趁熱吃吧。”
趙天看著張小可不住吞嚥口水的樣子,趕忙盛了一小碗蛋炒飯遞到了張小可手中。
蛋炒飯一到手,張小可連謝都沒有來得及謝一聲,甚至都顧不上考慮新鮮出爐的蛋炒飯,燙不燙嘴,拿起筷子就往嘴裡扒拉了一口。
蛋炒飯一進嘴,張小可的眼睛瞬間瞪大了,軟軟糯糯的飯糰一進入到她的嘴裡,突然炸裂開來,彷彿她的味蕾賦予了這口米飯生命力一般,每一粒米飯此刻都如花般綻放開來,香氣瞬間侵佔了張小可每一個味蕾。
這種感覺,就好像張小可的口腔是一塊豐沃的土地,而這口軟軟糯糯的飯糰就好像農民伯伯用直升機播撒下的種子,在張小可的口腔裡紮根,開出了絢爛的花朵。
蓬勃的生命力,沿著張小可味蕾不住地爆發出來的香氣,讓張小可隱隱約約有一種捨不得下嚥的感覺。
“這,這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