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都有系統(1 / 1)
而這群坐在會議室長桌末尾的老人,之所以會在生死邊緣反覆橫跳的根本原因,自然是和這群人坐在會議室長桌內,除他以外的其餘老年人,確切的說是,這群坐在會議室長桌內,除他以外的老年人們身上的系統有關……
這個坐在會議室長桌主座上的老年人,他繫結的系統就要做最強統治系統,每統治一個人,他就會獲得一萬塊錢,他繫結最強統治系統之前,他已經是歐洲世襲伯爵了。
這個坐在會議室長桌主座的老年人的名下,已經有上百名的傭人,上千名私人工作人員,幾十萬名員工。
當這個坐在會議室長桌主座的老年人繫結最強統治系統的那一刻,他的賬戶上已然多出了幾百億的資金,而且還是歐元。
而現在……
這個坐在會議室長桌主座的老年人名下,不論是傭人,私人工作人員,員工都已經暴漲了百倍,千倍,萬倍不止,他名下的資金,自然已經達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地步……
雖然這個坐在會議室常坐主桌上的老年人所繫結的最強統治系統,除了獲取金錢之外,沒有其他的能力。
但是隨著他名下統治的人與日俱增,他的財富也會與日俱增,與日俱增的財富自然讓他,還有他所在的家族有了坐穩眼下地位的底氣。
畢竟……
錢不是萬能的,錢不能買到一切,但這句話的前提是……你的錢不夠多。
坐在這個會議室長桌主座上的老年人左手邊的老年人們繫結的系統,依次是最強紅酒系統,最強木材系統,最強威士忌系統,最強鋼鐵系統,最強建造系統,最強漁業系統,最強畜牧系統,最強工業系統等十餘個,能夠將歐洲乃至整個世界的命脈都死死地攥在手中的系統。
而坐在這個會議室長桌上的老年人右手邊的系統,依次是最強僱傭兵系統最強,系統最強西醫系統,最強運動系統,最強裁判系統,最強電影系統,最強電視劇系統等一系列可以掌控他人性命,甚至可以掌控他人思想的系統。
當然……
坐在會議室長桌上的老年人們和他們所在的家族能夠在這方世界屹立不倒,享受著萬人敬仰和供奉的根本原因……
是因為,坐在這會議室長桌主座上的老年人,還繫結了一個最強系統,這個最強系統的名字是黴運轉讓系統。
這個黴運轉讓系統。
顧名思義,就是一個可以把自身和自身保有著親密關係的人的黴運,毫無保留地轉讓給另外一個人的系統。
只要這個人能夠在黴運轉讓的過程中活下來,那這次黴運的轉讓便算完成。
一旦黴運轉讓完成,繫結了黴運轉讓系統的宿主和宿主保有著親密關係的人的黴運,即刻清零,繫結了黴運轉讓系統的宿主和宿主保有著親密關係的人的好運,將在這一個階段達到巔峰。
而坐在會議室長桌末位上的老年人,明明沒有繫結系統,明明他的地位和所有坐在會議室長桌旁的老年人判若雲泥。
但哪怕他和坐在會議室長桌主座上的老年人產生意見衝突,他都不會激怒坐在會議室主座上的老年人,也不會被坐在會議室長桌主桌上的老年人,踢出他們這個組織的根本原因……
自然是因為他就是這個坐在會議室長桌主桌上的老年人,繫結的最強黴運轉讓系統的黴運轉讓物件。
當這個坐在會議室長桌末位的老年人被坐在會議室長桌主座上的老年人的最強黴運轉讓系統,繫結成最強黴運轉讓系統的轉讓物件後。
每一次,在這群坐在會議室長桌旁的老年人們進行了大動作,受到天道的關注,迫切需要將受到天道的關注之後,將他們的黴運轉讓到這個坐在會議室長桌末位的老年人身上的時候。
這個坐在會議室長桌末位的老年人,彷彿有冥冥中的感應一般,每次都能在黴運即將降臨,即將帶走他幸運,讓他替坐在會議室長桌旁的所有老人償命之前,總能險之又險地從鬼門關上逃過一劫。
一次,可以說是運氣。
兩次,可以說是巧合。
但這樣的事情接連發生,甚至發生到所有坐在會議室長桌上的老年人,都習以為常之後,這個坐在會議室長桌末位的老年人,已然被坐在會議室長桌旁的所有老人們,當做了他們組織的天命之子,他們組織的吉祥物,供奉了起來,隨時隨地都帶在他們的身邊。
畢竟……
誰也不知道,好運和黴運誰會先來。
當然……
他們能夠在現如今國際關係趨於穩定的情況下,猛然對炎黃國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城市的幾個世家,不計後果地發動迅雷不及掩耳的攻擊和毫不留情,奔著讓他們灰飛煙滅去的打壓,自然只可能是在完成主人安排著的任務。
在坐在會議室內長桌末位的老年人突然意識到自己從認識,結識坐在會議室內所有老年人後遭遇的災難,並不是因為他倒黴,而是因為這群坐在會議室內所有老年人口中所謂的系統的那一刻,會議室緊閉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了。
下一秒。
一個年齡約三四十歲,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大開啟的會議室大門口,還沒等這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對會議室內的環境進行一番小事,或者說把自己的目光落在會議室長桌旁坐著的這一群老年人身上的那一刻……
嘩啦,嘩啦,嘩啦……
一陣接連不斷的椅子腿和地面迅速摩擦產生的刮擦聲,便如同海浪一般,在會議室內此起彼伏地響起。
砰砰,砰砰砰!
隨著椅子腿和地面迅速摩擦產生的刮擦聲,響起的,還有這一群雖然看上去精神狀態不錯,但行動起來還是有些蹣跚和晃晃悠悠的老年人們,推開椅子,站在會議室長桌和椅子中間後,連半點猶豫都沒有,就衝站在會議室大門口,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單膝跪地的撞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