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返程(1 / 1)
這一陣罡風直接撲到了趙經理的臉上,他下意識的把眼睛閉上。
可是眼睛閉上之後,卻怎麼也睜不開了,趙經理捂著眼睛,痛苦的哀嚎著,他用手想把眼皮扒開卻無濟於事,眼皮彷彿長死了一般,眼睛還有一種刺痛感。
“啊……小子,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趕緊把我的眼睛弄好。”
趙經理大聲的喊著。
“這都是你咎由自取的後果,以後擦亮點兒眼睛,我就是要警告你,不要狗眼看人低。”
說完,陳昇便拉著李悅悅離開。
這一回,沒有人再敢阻擋了,他們都躲的遠遠的,恐怕引火上身。
“你就這麼走了,那個經理不會瞎了吧?”
你悅悅擔心的問道。
“不會,過兩個小時就能恢復,雖然他是一個惡人,但我還是有分寸的。”
陳昇淡淡的說道。
回到酒店的房間裡,李悅悅給秘書打了個電話,告知對方,明天他們要回江寧了,讓秘書在這裡好好養傷,什麼時候痊癒了,什麼時候再回去。
秘書根本不知道李悅悅現在已經恢復正常,他還很擔心李悅悅的傷勢。
“大小姐,你怎麼出院的時候都不跟我說一聲?害得我擔心了很長時間。”
秘書有些幽怨的說道。
“你也知道,醫院那個地方我實在是待不慣,所以就提前出院了,更何況我現在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辦,我這邊就不用你擔心了,要是有什麼要求可以跟我說,我會盡量滿足你。”
李悅悅淡淡的說道。
“我這兒到是沒有什麼事兒,給李總治病的醫生找到了嗎?”
秘書畢竟是心腹,他還是很擔心董事長的健康。
“找到了,所以我才這麼著急要回去,好啦,你也好好休息吧,如果我爸爸好起來,我會及時告訴你的。”
現在整個集團裡,值得信任的也就秘書一個人了,所以李悅悅對待秘書的態度還是非常好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李悅悅長舒了一口氣,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陳昇的身上。
此時的陳昇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他要把所有的草藥煉化,不然拿著兩大袋子的草藥,實在是太不方便,
突破第二層之後,肯定要比第一層煉製丹藥容易一些,而且也不用什麼輔助工具,僅靠雙手就可以煉製。
他將注意力集中,靈氣傳輸到手掌之上,隨後他攥著拳頭,把這些靈氣集中,當他攤開首場時,在手掌的中心居然有綠色的火焰,隨著靈氣的增加,火焰也變得越來越大。
他把草藥一點一點的放在手掌之上,草藥在他的手上開始慢慢的融化,隨後變成微小的顆粒狀。
陳昇看到這樣的情欣喜不已,這個可比用藥鍋熬方便的太多,以後隨便走到哪裡,只要有草藥就可以隨時煉製。
用了一個小時,陳昇煉製出了五枚純度極高的丹藥,整個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藥香味兒,讓人聞著都心曠神怡。
陳昇把這些丹藥小心翼翼的包了起來,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裡。
隨後他把窗戶開啟,把屋子裡邊兒的藥味兒散了出去。
就在這時,房門被李悅悅敲響,陳昇走過去把門開啟。
“有什麼事兒嗎?”
陳昇靠在門框上問道。
“明天你先不要回家,直接和我去醫院,我要讓我爸爸儘快的康復起來,一點時間都不想耽誤了。”
李悅悅滿臉愁容說道。
“沒問題,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希望你也能夠履行諾言。”
陳昇緩緩說道。
“放心,我不是一個會欠賬的人,早點兒休息吧,咱們坐第一班車回去。”
說完李悅悅變轉身離開。
陳昇無奈地搖了搖頭,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他直接倒在床上就開始睡覺。
第二天早上六點,陳昇就把李悅悅喊了起來,他知道女人做什麼事情都比較磨蹭,早一點準備,防止在有什麼突發情況耽誤時間。
這一次,李悅悅沒有生氣,她非常迅速的收拾了一番,便和陳昇一起離開了酒店。
“咦,你那些草藥呢?怎麼沒帶著?”
李悅悅看著兩手空空的陳昇突然問到。
“昨天晚上在你睡著的時候,我找了個地方把它們都熬成藥丸了,要不然帶在身上實在太麻煩。”
陳昇淡淡的說道。
他可不敢告訴李悅悅自己是用手把那些草藥煉製的,即便說了,估計對方也不相信,這件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哦,沒想到你的動作還挺快,我很想知道你這一身醫術是跟誰學的?怎麼那麼神奇?”
李悅悅好奇的問道。
陳昇治病的方式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在她看來,這就是氣功療法,但現在的氣功有這麼神奇嗎?
“我這些醫術都是祖傳的,沒有特意去系統學習,而且普通人是學不了的,必須要有一定的天賦,跟你說了,你也不懂,管他什麼療法,能治好病就行。”
陳昇不想解釋太多,或許他和這個女人也只有這一天的相處時間,以後有沒有交集還是另說。
二人出了酒店,打了一輛車,直接來到了長途汽車站。
由於李悅悅在這裡,他們回去坐的是一輛豪華的大巴車。
能夠坐這輛車的人一般素質都比較高,而且車上還有空調,陳昇不得不感嘆,有錢人的生活確實是很好。
回到江寧之後,他們直接來到了人民醫院,李悅悅的父親就住在這裡。
她帶著陳昇直接找到了特護病房,每一次來到這個房間,她的心裡都五味雜陳。
尤其看到父親躺在病床上的樣子,還有母親的長吁短嘆,那感覺彷彿天塌下來一般。
陳昇一直跟在李悅悅的後面,他也感覺出來這個女孩兒的焦急,自從進入醫院之後,李悅悅的走路速度就非常快。
可能是實在太著急,李悅悅連門都沒有敲,直接推門進入了病房裡,陳昇緊隨其後。
一進入到病房裡,陳昇就看到一位六十多歲的男人躺在床上,身上插著很多的管子,旁邊也有很多的機器在閃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