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約戰、天魔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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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威入宮覲見魔帝,獻上天魔門傳承寶物,成為紫荊花王朝的第一位御使大夫。

這是個監察百官的職位,雖然沒有實權,卻能富得流油,畢竟監守自盜的事多了去,任何人都會忌憚他、巴結他。

此時他正在府中興奮走動,忽然聽到天魔門內親信藉助玉符傳來的訊息,嚇得連忙入宮稟報,得到魔帝的接見。

御書房中。

魔帝正在看描述陰陽境的典籍,劉威跪在下方動都不敢動。

良久後魔帝放下手中書,朝門外看去,只見老丞相走了進來,問詢道:“事情你知道了,以丞相你的意思該怎麼辦?”

老丞相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踢了腳劉威道:“站起來吧!”然後才面對魔帝,一揮手,一個面容奇特的男子出現在房中。

男子膚色呈淡青色,四肢健全,也不誇張,唯獨五官特殊,眼眶封閉,中央卻有顆豎眼,鼻子塌陷,嘴巴緊閉,彷彿從未開口說過話。

他整個人散發出陰冷的氣息,可又有種威嚴的感覺,兩種截然相反的氣勢讓魔帝豁然起身,緊緊盯著男子,然後看向老丞相道:“他是?”

老丞相平靜的點頭道:“沒錯,這就是天眼魔將,真正的魔將,我利用烏廷留下的天眼,配合諸多寶物,加上人身血肉,終於讓他重現世間,腦海有烏廷的記憶,但擁有自己的意志。”

魔帝深呼口氣,嘴角露出莫名的笑容,開口道:“讓寡人看看他的力量!”

他真正在乎的不是這男子是誰,就算是曾經天眼魔將烏廷的第三隻眼演化而來,那又怎樣?不過是工具罷了。

衡量工具的價值只有一種,那就是它有多大能量,創造多少價值。

天眼魔將忽然抬頭,豎眼對準魔帝,一道淡金色光束飛出,散發熾亮的熱力,空氣裡溫度急劇升高,所過之處書籍變成灰燼。

魔帝絲毫不驚,反而大喜的抬手拍向光束,掌心旋轉陰陽之力,將之消融,而後甩手輕笑道:“天命巔峰,不錯不錯!”

天眼魔將十分驚訝,沒想到眼前男人如此恐怖,抬手就能擋住自己的最強一擊,不由得收斂心中輕慢,低下高傲的頭顱。

老丞相開口道:“這只是他初生時的境界,假以時日,修為還能提升,成為陛下身邊得力的左臂右膀!”

“左臂右膀?”魔帝若有所思的複述,而後盯著老丞相,直言不諱道:“他是你的人,還是我的人?”

天眼魔將神情微寒,對魔帝將自己當做貨物討論的態度極為不滿,可剛才的試探讓他知道,魔帝有資格說這話,心中的反感減少了很多。

劉威矗立在旁一句話都不敢說,渾身都冒著寒意,從天眼魔將的出手,到魔帝輕而易舉的擋下,以及現在老丞相的話都令他惶恐。

自己實力、地位在這裡都是最低的,在這無形的競爭中,他感受到徹骨冰冷的壓力,恨不得兩耳失聰。

能走到今天的位置,他明白什麼能聽,什麼不能聽,所以低著頭顱,一副侍從的模樣。

老丞相平靜的和魔帝對視,眼睛裡掠過難以察覺的戲謔,而後道:“不管是陛下的,還是我的,有差別嗎?”

說話間,他微微躬身,算是示弱。

魔帝哈哈大笑道:“丞相說的對,你的我的都一樣,何必分得這麼清楚!”接著對劉威道:“你和天眼魔將一同回去,有他的幫助,張久活不長的,也希望你能按照朝堂上說的,派遣天魔門大軍加入王朝軍,攜手剿滅叛軍!”

劉威沒有絲毫猶豫,以一門之主的身份跪伏在地,大喜道:“陛下聖明!”

等到眾人離去,魔帝嘆道:“我親愛的丞相大人,你可真不讓人省心啊……”

劍魔城。

無情宗主東戶季子和少女王小草來到這裡。

自從那日在擁城相遇,王小草大膽親吻東戶季子,兩人的感情就快速升溫。

細細想來有種令人恐懼的意味在裡面,按照王小草所說,前天晚上她在客棧準備休息,忽然視窗出現人影,便尾隨出去。

由於她性格膽大,很少恐懼陌生事物,所以來到了城北一個荒涼的寺廟。

對,就是寺廟。

真界已經很少有佛門遺蹟了,因為世間無佛很久。

擁城的寺廟之所以能留下來,有兩個原因,一來這裡戰亂很少,人們很少做破壞的事情,對古老的事物反而會保護,最重要的原因則是這座寺廟比較特殊,任何想要將它推倒,重建莊園的人來到這裡,都會收回破壞的意志,任憑它與世長存,似乎這座寺廟有種特別的力量,冥冥中保護自身。

那夜,王小草在寺廟中遇到了東戶季子,雖然沒說多少話,卻芳心暗許,才有白日的大膽行徑,融化那顆無情的心。

可按東戶季子所說,那天晚上他根本沒去過什麼寺廟,而是在城外的樹林中修行,不過難得頓悟,無智無識到天亮,發現境界有鬆動的痕跡。

至於寺廟、少女……

他盯著王小草,良久後移開目光,沒說話,只是疑竇叢生,直覺告訴他王小草沒有說謊,那她當晚見到的是誰?

自己真的陷入深層次的入定嗎?

一切都是那麼的匪夷所思。

他就帶著王小草遊蕩四方,因為沒有規劃好的路線,所以信馬由韁的走著,來到劍魔城中。

在這裡,他感應到很多年輕而強大的氣息,戰意爆發,衝向城主府,與此同時,水千琴、皇初平、孔望、沈羲等人也有所感應,心有靈犀的沖天而起,朝感應的源頭望去。

東戶季子望著城主府方向的幾人,手中浮現短劍,殺機緩緩而出,寒聲道:“你們誰先來?”

王小草第一次見到東戶季子動手前的模樣,殺機凝聚成實質,不包含其他情感,只是單純為了殺戮而生,透明可見的只有殺!殺!殺!

由於心中驚慌,她的手握住東戶季子的手,擔憂道:“季子,你是怎麼了?”

溫暖的觸感,少女的脆音,東戶季子回過神來,才明白剛才有種見獵心喜的衝動,自然而然的進行挑戰,就好像在無情宗內,只要想殺人,隨時可動手,同時需要時刻戒備,提防任何心血來潮殺自己的人。

那座峽谷裡生存著一群單純為殺戮而生的人,動手殺人從來不需要理由,久而久之,每個人都不敢有絲毫感情。

在他們看來,感情是累贅,也是無形的殺器,在恍惚的時刻刺穿自己的心臟。

皇初平神情凜然的盯著東戶季子,對他剛才的變化心悸不已,那恐怖的殺機,冷漠的情感,就像是為殺戮而生的傀儡。

幸好有他身側的女子,不然戰鬥無法避免。

在感應中,這個神秘青年的實力無比可怕,或許達到了陰陽境,他唯有和孔望等人聯手,才會敗得不那麼慘!

“想比試嗎?”孔望見獵心喜,有些癲狂的詢問。

他入魔很久,只想戰鬥,但也明白神秘青年比自己強,可神秘青年剛才露出的殺機、冷漠的情感讓他激動無比,和皇初平等人比試,雖然有輸有贏,卻沒有死亡臨頭的壓迫感,導致修為精進的沒有想象中的快。

所以他想和陌生人動手,一個不憚於下殺手的陌生人。

眼前的年輕人,正是!

“你想和我比試?”東戶季子露出玩味笑容道:“我的劍出鞘會死人,從不留活人,你真的想試試?”

水千琴神情微變,想要阻止,可孔望毫不猶豫道:“明天,我在城外等你!”

東戶季子不再多說,抓著王小草的手隱入茫茫人群中,就像一葉浮萍歸大海,雖然在人群中,卻很難被找到。

會殺人的人,也是最會藏匿蹤跡的人,因為這種人叫殺手。

無情宗內部流傳著一個萬古不移的道:劍出鞘,必殺人;不能殺,自刎死。

對於殺手而言,劍出鞘敵未死的原因只有兩個:一是自身實力不夠,二是心軟了,有感情了。

這兩個原因都是致命的,身為無情宗主,東戶季子在這方面的修養無人能比,不然精心撫養他長大,也是他生身父親的宗主就不會死在他手中了。

一個陰陽境,一個天命境。

明日孔望,會死嗎?

天魔門。

張久重新掌控門派,開啟萬年來最冷酷的清洗行動,和劉威有關、心向魔帝的人,一律殺殺殺,同時一心踐行魔道的人也遭清洗,他竟要讓天魔門大變樣,不再是亦正亦邪的惡勢力,而是心懷正義的名門正派,簡直讓人驚掉大牙。

有人反抗,有人不服,卻被張久的力量碾壓。

枯燥山峰茅草屋十年,又經歷生死別離,還有無憂的兩年生活,他有種堪破命運的明悟。

天命境有兩種說法,一種是找到最適合自己的道路,在這上面鑽研甚深,從而達到技止於道的境界,也就是陰陽境的層次,還有種說法就是人生上的體悟,就像佛門的大徹大悟,道門的瀟灑轉身,是種精神上的蛻變。

如果有人對人生這個宏大命題堪透,那他的天賦只要不差,就能邁入很高的境界,就像此時的張久,扶搖直上九重天!

這一日,天魔門前,風動雲湧,大戰開啟。

這一日,劉威被張久擊殺,死前經歷萬劍穿心之痛。

這一日,天眼魔將悍然出世,解去世人疑惑:魔帝為何敢撕破三年契約,提前對楊凡出手,原來天眼魔將並未死去!

這一日,天眼魔將與張久鏖戰良久,驚動四方,兩大天命九重強者,何處不至尊!讓人明白真界大變,更有人猜測曾經真界至強者無心將軍的修為,莫非到達了陰陽境?

這一日,天眼魔將重傷而歸,眉心豎眼流血;張久雖然贏了,卻也付出血的代價,渾身傷痕,如被火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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