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相遇中,無奈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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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山,天魔門。

斬殺劉威,虐死旬進後,張久將徒兒黃天一好好安葬,接著對門內弟子用殘酷手段清洗,同時將妻子屍體帶來安葬,對兒子張小久尤為疼愛。

和天眼魔將交手,即便以他新晉的實力也受了重傷,開啟封山大陣,一邊療傷,一邊思考以後的事情。

有天清晨他睡不著覺,來到書房想看點書,不曾想剛推開門,就看到有本古卷漂浮在空中飛過來,他驚訝的接過,剛結疤的傷口綻開,鮮血流入古卷裡,爆發出璀璨青光。

開啟古卷,以前看過的文字快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則則秘聞,揭開億萬年前的戰爭一角,也讓他知道魔帝鬼奴環和天魔門傳承之寶聖輪環的聯絡。

鬼奴環和聖輪環本是一體,是兩儀神王的本命神器,威能和七圖神王的戰圖不相上下,兩人都是億萬年前最頂尖的神王境高手,甚而能與神帝交手而不敗。

至於為何古卷以前不顯示,現在顯示,原因很簡單:張久是兩儀神王的後人,由於代代流傳,血脈稀釋的極為淡薄,古卷感應不到,若非邁入天命巔峰,血脈之力被激發,它還會默默無聞。

兩儀神王,億萬年前,歲月流轉,多少人來人往,沒想到現在大秘被揭開,他這個後人也陰差陽錯的成為天魔門主,得到這本古卷,不得不說是因緣和合,命中自有天定。

現在鬼奴環和聖輪環都在魔帝手中,前者是他探索神明遺蹟得到,後者是叛徒旬進敬獻得來,但不管怎麼說,它們都應該屬於張久。

何況張久和魔帝本就勢不兩立,妻子之死與他脫不了干係……

這一日,張久將門中事務安排好,而後下山,前往七圖神殿所在的山脈,因為魔帝必然會去那裡。

途中,他暫留在某座小城的酒樓吃飯,有所感應,低頭朝街道看去,發現一個眼神清澈的中年男人望過來,兩人四目相對。

張久輕輕點頭,男人笑了笑,走進酒樓中。

“帝之兄,聽說你是帶領戰國一萬天才而來,希望得到神殿中的機緣,為何只有你一人?”張久輕笑,這個男人他見過幾面,卻很熟悉,有種知己的感覺。

作為天魔門主,他卻喜好自由,希望遨遊四方,乘風遊樂,不理俗世哀傷,奈何命運起伏不定,他在其中無法解脫,只能隨波逐流。

可眼前的男人七次出海,漂浮於茫茫藍水之上,心胸開闊,眼界無際,整個人都帶著大海的痕跡,讓人看了就神清氣爽,還有淡淡的羨慕。

這個男人就是東方戰國的覆海將軍,真名叫做聞人帝之。

因為楊忠的緣故,張久和覆海將軍有過幾面接觸,相談甚歡,互相佩服。

對於張久來說,覆海將軍遨遊東海,就像傳說中的仙人無羈,惹人豔羨;對於覆海將軍來說,張久雖是魔門宗主,可恩怨分明,就像君子般寧折不屈,為了正義會堅持心中正確的想法,才有當年與楊忠聯手,想要擊殺魔帝,使得魔域改天換地,恢復清明。

聽到張久詢問,覆海將軍笑道:“戰國將士能征善戰,我待在旁邊做什麼?保姆嗎?五百年不見血,我怕他們沒有危機感,此次西來,也是想讓他們看看真實的世界,瞅瞅魔域的子民生活在怎樣的地獄中,也好為不久後的戰爭做好準備!”

張久點了點頭,深以為然,溫室中的花朵經不住嚴寒酷暑,當環境變化時就會迅速死亡。

相談甚歡後,兩人結伴前往七圖神殿。

真界五大域的生靈各有特點,即便是神國、魔域和戰國的人族也有不相同的地方。

比如說神國之人信仰眾神,渾身散發出虔誠的味道,讓人有種肅然起敬的衝動,但神國人十分固執,對風俗習慣尤為看重,如果你無意中做了觸犯他們神明的事情,將得到嚴重的懲罰,甚至死亡。

在神國,神明大於一切。

魔域的人族很難界定說就是人,因為混亂的形勢,殺戮的場景影響他們,決定他們對外人態度的根本是實力,你強大就會得到尊敬,弱小就會被欺凌。

弱肉強食,魔域比妖域更為恐怖。

至於東方戰國就比較特殊了,五百年前和現在截然不同,當時和魔域差不多,也是混亂無比,不過他們的戰爭是為了地盤、為了利益,不會無緣無故的與你作對,而且當權者會對領土內的子民善待,以便士氣高漲,為更大的地盤努力。

後來無心將軍橫空出世,掃盡四方,才有現在的安樂場景。

數百位將軍分散四方,隱隱以無心將軍為帝王中心,他們就是分封的王侯,除了治理臣民,還要訓練軍隊,因為偌大真界,紛爭迭起,不可能因為無心將軍的存在就讓戰國永久和平,唯有生靈凝聚成鐵板一塊,爆發出駭人的力量,才會讓敵人收取蠢蠢欲動的心。

所以戰國人族是凝聚力極強,戰鬥力爆發最強的群體。

對於羅桓來說,最有吸引力的也是戰國,那裡充滿了人情味,和魔域有著截然不同的氣質,因此離開魔都,帶著範玲遊蕩四方,他便來到了這裡。

某座小城,他在街道上開了個雜貨店,接觸不同的人,體會到平凡眾生的辛酸苦辣,還有人情冷暖,似乎和曾經的太子身份劃清界限,和萬里之外的魔帝父子關係一刀兩斷。

事實證明,這只是他的異想天開。

“當初你答應我在危險時救我兩次,現在我想使用一次,七圖神殿出世,五域紛擾,明面上和暗中的敵人出手,以我的實力也有危機,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諾。”

某日,羅桓和魔帝相連的通訊玉符中響起這句話。

“去嗎?”範玲輕聲詢問,望眼前的男人目光中全是崇拜之情。

羅桓嘆口氣轉過身來,對著面前的賢淑女子輕笑道:“等我回來,不會有事的!”

範玲不說話,只是有些神傷,自家男人如此強大,當然不會有危險,可這些事是他所不願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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