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深入（1 / 1）
魔祖融合主神之力，拼死力搏，進入永珍神宮，並隨神宮消失無影，讓楊凡等人有種不好的預感。
原因很簡單，魔祖融入主神之力肯定不是為了自殺，他進入神宮消失是為了活下來，那他成功了嗎？
半步超脫者融合主神之力，短時間內爆發出的力量是驚人的，超乎楊凡等人的預料，所以沒有阻攔成功。
地藏朝楊凡看了看，又朝阿彌陀佛看了看，試探般的問道：“怎麼辦？魔祖可能沒死，我們乘勝追擊，將他滅殺嗎？”
阿彌陀佛沉吟道：“正有此意，但事情有些出乎我們的預料，本以為實力已經夠強，但不管是魔祖、永恆堡壘，還是血魔星辰，都比我們想的要厲害。”他朝黑暗之地深處，封印所在的方向看去，凝重道：“就怕前路越來越危險，我們的準備還不夠啊，倘若有不可預料的事情發生，導致我們有誰折損，失敗而歸，想東山再起，也不知要過多久，而主宇宙毀滅在即，我們不能奢望有第二次機會！”
地藏輕嘆，他也有這種考量，一時間下不了決定。
追還是不追，都是個問題。
追，會不會無功而返，甚至是損失慘重？
不追，下次還會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
於是，地藏和阿彌陀佛都看向沒說話的楊凡。
從遠方飛來的天羽也站在旁邊，永恆堡壘化作項鍊掛在他的胸口，同樣看著楊凡。
不知不覺間，楊凡已經成為他們的主心骨。
“半途而廢不行，孤注一擲也不行。”楊凡掃視三人道：“我一個人深入探察就好了，你們在這整頓大軍，等我的通知，讓你們過來再過來！”
“這……”地藏想要阻止，楊凡打斷道：“我有無畏珠，能保自己無恙，再帶一人就是負擔，而且我此行是探察，不會貿然出手的！”
“那好吧！”地藏點頭道。
阿彌陀佛也沒有反對，有無畏珠，確實能保證安全。
天羽道：“小凡，我和你一起去，我有永恆之心，安全的問題也不用擔心。”
楊凡想要拒絕，卻被天羽用眼神制止，他低垂眼簾，點了點頭。
嗡嗡～～
楊凡朝前揮手，一條空間通道浮現，他和天羽先後邁入其中，等他們出了空間通道，天羽轉過身來盯著他道：“無畏珠還能用嗎？”
“原來你早就知道啦？”楊凡一怔，苦笑的拿出無畏珠，只見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齏粉，消散在空氣裡。
天羽沒好氣道：“我是看著你長大的，只要你說謊，我便能知道。”說話間他拍拍楊凡的肩膀，笑道：“有我在，保你無恙！”
楊凡被他的話感染，也不禁露出笑容，忽然道：“魔祖的事你怎麼看？在神宮大門破碎的剎那，你看到了什麼？”
他知道永恆堡壘不能用常理看待，能時刻觀察方圓千萬裡內的場景，甚至記錄下來，這是他從三清道人處拿到的資料中看到的。
天羽沒有廢話，朝空中一指，憑空出現長達萬丈的光影，上面顯示楊凡等人攻擊大門的場景，恐怖的力量如海水般砸向黑色門戶，源源不絕，每一滴水都有山的重量，大門上出現很多蜘蛛網般的裂縫。
轟隆隆～～
咔！
大門被洶湧力量撞擊的發出咔嚓聲，像鏡子般破碎，驚鴻一瞥裡面的場景，但就在這一刻，整個宮殿消失了。
“倒放，定格。”
天羽開口，光影裡的場景停止在大門破碎和宮殿消失之間的剎那場景，只見大殿空蕩蕩的，沒有魔祖，也沒有寶座，只有道道七彩鎖鏈，上面攀附金色、透明的絲線。
“這是？”楊凡盯著兩種絲線，遲疑道：“魔祖？”
天羽點頭道：“沒錯，就是他！而七彩鎖鏈，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是主神之力的一種存在形式，藉助這股主神之力，魔祖能保持其他的生存形式，也就是說，他還沒死！”
楊凡好奇道：“為何地藏二人在的時候，你沒有說出來？”
“和你的想法一樣，既不想全軍覆沒，也不想半途而廢，但我怕他們知道魔祖與新的主神之力融合，或許變得更可怕，阻止我們過來，而且就算不阻止，也會擔心，沒有這個必要。”天羽平靜道：“有你幫助，足夠了！”
楊凡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不過起初他想當獨行俠。
天羽忽然道：“還記得在真界的時候，我說過的話嗎？未來需要你的幫助，我想你已經明白了，就是讓你尋找永恆堡壘的剩餘部分，甚至幫我得到它們，你做到了，我很感謝！”
楊凡先是愕然，隨即開懷笑道：“你不說我還忘記了，好像真是的！”
暗河中撿到永恆堡壘的一部分，後來又幫助天羽逃出結界，讓他有機會得到最後一個部件！
兩個部件，意義重大，一個救出天羽，一個讓永恆堡壘成為完全體。
聽了天羽的話，他沉重的心情釋懷很多，望著黑沉沉的虛空盡頭，輕聲道：“就是不知魔祖會玩什麼花樣……”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有對策的！”天羽神情從容，倒是不擔心道：“或許宇宙海的本土生靈很強大，主神很多，但我更願意相信超脫者龍堯，他能逼得宇宙海生靈妥協，甚至做出巨大讓步，肯定是有把握翻盤的，只要我們堅持、努力，就能讓龍堯重生，力敵宇宙海生命！”
楊凡長長吐了口心中濁氣，肩上的壓力小了許多，他知道天羽是在開導自己，不要有過多的心理壓力，同時想明白一件事：超脫者龍堯是一位大才，他肯定還有很多預備手段輔助自己成功，比如說沉寂之海核心地帶的通天宮，和那柄真正的刀！
“天羽，你知道我和龍堯的關係嗎？有人說我是他的一點性靈之光，是不是代表我和他有不可分割的關係？是他的分身？或者等他甦醒過來，我就要消失？”這個疑問在楊凡心中存在很久了，尤其是進入契約空間，和塵月交談過後，他不可避免的胡思亂想，自己存在的意義？
如果是龍堯的分身，他醒來後自己該怎麼辦？會不會永遠活在他的影子下？
他還會揣著惡念思索，龍堯復生是不是需要自己獻祭生命？就好像天域五巨頭想要邁入至尊境，從而衍化出擁有獨立意志的分身，等到他們長大了，再進行吞噬？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但我明白一點，龍堯不會隨意抹殺一條生命，他是真正的大德大善之人，否則不會冒著隕落風險墮入輪迴！”天羽不假思索道：“對於他來說，獲得力量可以，但不能不擇手段，倘若是抹殺他人，他可能會有一點猶豫，畢竟是為了宇宙海未來，但你不行，你和他的關係太緊密，就好像要他殺死自己的兄弟來獲得力量，無論如何他也是不願意的！”
“天羽，你怎麼知道的？據我所知，你也沒見過真正的龍堯吧？你接觸的只是他的潛意識？”楊凡好奇的追問。
天羽沉默，眉頭緊鎖，也陷入疑惑中，沒想到自己會乾脆的給出答案，正如楊凡所說，他對龍堯的認知也很少、很片面，但為什麼會這麼快的給出答案，沒有絲毫猶豫？
“這……我也不清楚。”天羽一邊說，一邊動用永恆堡壘裡的計算機進行推測，緩緩道：“在我沒有融合永恆之心的時候，我只是單純的器械，雖然很多人尊稱我為器祖，認為我是達到道器後擁有真正的生命，但實則不然，我和其他法寶不一樣，它們邁入道器境界，確實擁有生命的特徵，但我被創造自主宇宙，耗費大量珍貴的材料，導致我要想擁有真正的生命更難，在我剛誕生的時候，我通曉宇宙間所有已知的知識，它們是人為灌輸到永恆堡壘內部的，我想其中就有和超脫者龍堯相關的知識，剛才聽到你的問題後，我下意識間從這些資料中調出有用的資訊進行分析，然後給你準確的答案。”
“怎麼說呢……”天羽認真道：“就好像這段話是超脫者龍堯留下的，我說出來，就像是他給你的保證，或者說承諾，驅除你心中的疑惑和不安，讓你能更安心的應對眼前的困難。超脫者雖說不能全部未卜先知，但這個宇宙是龍堯的誕生地，他應該有一定方法窺探到未來，知道你的疑惑，也未必不是沒有可能的！”
聽了他的話，楊凡確實比剛才輕鬆很多，首先天羽是不會騙他的，其次他看過龍堯的超脫肉身，堂堂正正，自己胡思亂想算是以小人之心揣度君子之腹了！
“我們朝裡面再深入一些，最好近距離觀察一下封印屏障，我猜測魔祖就躲在那裡！”
“好！”
半天后，他們在一片被紅色植物覆蓋的虛空前停下，楊凡臉色震驚道：“這是什麼東西？”
天羽神情凝重，一字一頓道：“天魔沼澤，連半步超脫者也恐懼的神秘之物，主宇宙也曾出現過，根據記載，它可能來自宇宙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