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怒闖天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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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龍山脈距天聖宗,雖說僅有三十里之遙,但這次他們已然深入山脈,回去所需,足足用了三天時間。

踏上開陽峰的一刻,烏若彤回眸一望,遠眺會龍山脈,雲氣磅礴,不由嘆道:“可惜,咱們此次下山只去了萬玄谷,不知道那盤龍澗、妖蝗林都有什麼。”

萬玄谷、妖蝗林、盤龍澗,被並列為會龍山脈三大禁區,即便是天聖宗門下弟子,都不敢深入。

這次下山,烏若彤跟隨沐風進入萬玄谷,自有一番境遇。

在其左手中指上的玄戒內,可是帶回來不少靈藥,甚至連二級高階靈藥都有幾株。

唯一遺憾的,是未能找到一株三級靈藥,讓烏若彤心裡多有不甘。

沐風聽著搖頭一笑,盤龍澗、妖蝗林,據說還在會龍山脈更深處,那裡的兇險,比起萬玄谷更是不遑多讓。

況且,此次下山,三人也並未深入萬玄谷,只是在中途轉道,進入了八臂妖狐領地。

能被稱之為禁區,萬玄谷自有獨具之地,相信在山谷深處,還有更厲害的靈獸潛伏。

“師兄,師妹,你們總算回來了。”

說話間,忽然有人從山頂迎了下來,遠遠驚呼。

沐風抬頭一看,發現來的是二師兄柳書言,不由笑道:“怎麼了?”

但在輕笑之餘,沐風突然發現柳書言臉色凝重,這讓他心頭猛的一震:“難道我不在期間,山上發生了什麼事?”

迎著他的驚疑,柳書言快步走來,邊走邊道:“老三被人打傷了。”

“什麼?”

突聞此言,沐風、烏若彤二人紛紛露出驚怒之色。

柳書言口中的老三,自然是開陽峰排名第三的盧千仇。

盧千仇雖然嗜酒如命,但他生性豪邁,廣結天下之友,很少與人結怨,怎麼會被打傷?

何況盧千仇的修為,已經達到周天境後期巔峰,距離煉氣境只有一線之隔。

如此修為,縱然放在天聖宗近千弟子之內,也算小有威名,又是誰敢去打他?

“究竟怎麼回事?”

沐風問著,腳下卻是不停,盧千仇既然受傷,他自得先去看看傷勢如何。

只聽二師兄柳書言,道:“你離開沒多久,山上就有人在議論,說你……說你……”

“說我什麼?”沐風臉色微沉,似已料到。

柳書言頓了頓,說道:“他們說你貪戀尤心蘭美貌,圖謀不軌未成,又對宇文白懷恨在心,攜私報復,老三看不下去,就和他們吵了起來,結果就被天權峰弟子打傷,至今昏迷不醒。”

“天權峰!”

雙拳陡然緊握,沐風聞之,不由怒火中燒。

自己一忍再忍,沒想到竟被他們看作軟弱,如今連宇文白手下那些走狗,都敢動手傷人。

“師父呢,師父怎麼不管?”

烏若彤見他雙目圓睜,已是氣急,登時沉聲問道。

柳書言聽後,卻嘆了口氣:“師父和幾位峰主,如今都不在山上,也不知道去了何處。”

“難怪他們敢如此無法無天。”

得知師父外出未歸,沐風不由冷笑。

說話間,眾人腳步匆匆,已然登上開陽峰。

開陽峰上,木屋幾間,左右排序。

沐風徑直走到盧千仇居住之處,將門推開,一看之下,眼光霎那陰沉。

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盧千仇躺在床上,面如白紙,毫無血色。

在其嘴角,另有血跡殘留,想來是傷到了肺腑。

不等沐風吩咐,烏若彤便走上前去,將雙指搭在盧千仇手腕探了探,又掀開胸前衣襟檢查片刻,道:“肺腑震裂,心脈受創,肋骨折斷,應該是極強的掌法所致。”

這時,沐風也走到近前,發現盧千仇左胸處,有一道瘀黑掌印存留,至今不散,便眉頭緊皺:“烈陽掌?”

此掌位列一級武學高階,縱然是天聖宗弟子,也沒有多少人能夠修煉,何況能將掌法練到如此爐火純潔,天權峰上只有一個。

“能治好麼?”

盧千仇這一昏迷就是十天,水米未進,山上又沒有商量的人,柳書言早已慌神。

如今見烏若彤已把脈探查,便急急問道。

“治倒是能治,但想要痊癒,至少也得兩三個月。”緩緩說著,烏若彤柳眉輕蹙,似是感到棘手。

“兩三個月,那豈不是要錯過年底大測?”

忽聞此言,柳書言不由臉色微變。

沐風卻在此刻咬牙冷笑道:“這恐怕才是他們的目的。”

天聖宗共有七峰,各傳一脈。

開陽峰上,至今只有他們師兄妹五人,而在這五人之中,大師兄固然修為不錯,但他天性魯鈍,只懂使用蠻力,自然也就不足為懼。

二師兄柳書言,是個十足的書呆子,修為馬馬虎虎,還不如烏若彤一介女流。

沐風又在月餘之前,當眾被廢,如今能夠在年底大測,具有威脅的也只剩老三,盧千仇。

“他們還真是要把開陽峰往死裡逼啊。”

那冷笑聲,如同九幽寒泉,散出無比冷意。

待笑聲落下,沐風忽的轉身向外走去。

“要不咱們還是等師父回來吧?”

柳書言見他欲去尋仇,頓時擔心闖出禍端,急忙阻攔道。

但沐風腳下未停,反而愈來愈快,只聽屋外傳來一聲冷哼:“你能忍,我不能忍。”何況,沐風心裡清楚,天音洞下發現靈脈,宗主自然不想在這個時候橫生事端,若真是等師父回來,又將是筆糊塗賬。

“師弟說的沒錯,咱們不能再忍了。”烏若彤也是憤憤開口:“你們快去隨他去,這裡有我照顧。”

柳書言、宋天工二人聽後,這才急急追了出去。

放下他們緊追不提,沐風步伐如電,不需半個時辰,便已抵達天權峰下。

未等腳步稍頓,山上便傳來一聲怒喝:“什麼人。”

怒喝聲,聲若驚雷,震的山見碎石簌簌顫抖。

待沐風抬眼一看,山上已有幾名天權峰弟子迎了下來。

幾人來到山下,先是打量了沐風片刻,隨後嗤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呵呵,實在抱歉,尤心蘭可不在我們天權峰,你恐怕來錯了地方。”

那濃濃的譏諷之言,頓時令沐風雙眼驟然,凜冽之氣,轟然擴散:“滾開。”

“呵,脾氣倒是不小,你以為自己還是一個月前,那個高高在上的沐風麼?”見他竟敢當眾呵斥,先前出言之人,登時冷笑起來。

在那冷笑未落之際,此人手掌已然輕飄飄向著沐風拍來。

在其心裡,更是充滿不屑。沐風月前於執法臺上被廢道基,修為不存,對付這樣的人,別說一掌,就算一根手指,憑藉著周天境中期實力,也能輕易將其震退。

天權峰另外幾位弟子,則抱著膀子一臉冷笑。

他們顯然已經猜到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想起沐風那孱弱不堪,被一掌震飛的場景,就讓人好笑。

但那嘴角冷笑剛剛掀起之際,沐風亦是舉起手臂,一拳轟然迎出。

卻在此刻,率先出手之人已看到在沐風拳頭之上,隱隱繚繞著一股靈氣。

發現沐風鐵拳竟被靈氣環繞,此人臉色不由得一變。

可沒等他來得及做出反應,沐風單拳已然直搗黃龍,重重轟在其胸前肋骨之上。

這一拳的力道,雖然未曾使用武技,也絕不是那名周天境中期能夠承受。

當下,此人慘叫一聲,身體宛若沙包般,被他轟的狂退十丈,重重砸入林間亂木之中。

砸落之後,口鼻間便有鮮血湧出。

看著那躺在林地內,氣息奄奄,滿面血紅的同門師兄,幾位天權峰弟子臉上,終是露出震驚。

待將視線轉向沐風,眼神已然充滿駭然,難以置信:“你……你怎麼還有修為?”

沐風卻懶得與這些人廢話,闊步越過他們,徑直往山上闖去。

途中,雖遇不少詫異眼光,沐風仍舊未停,口中兀自喝道:“杜山,給我滾出來!”

頃刻間,天權峰近百弟子為之震動,紛紛湧出門外。

沐風剛剛踏上天權峰頂廣場,就有一名灰袍青年從中走出,冷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咱們的沐師弟,怎麼,找我有事?”

看著那鬆鬆垮垮,立於數丈之外的紅臉青年,沐風不由問道:“盧千仇與你有何仇怨,何至於下此毒手?”

“無仇無怨,就是看他不慣。”

那紅臉青年杜山,倒也無懼,迎著沐風的冰冷眼光,笑道。

若他能當面道歉,沐風或許還會有所收斂。

如今聽聞杜山竟如此猖狂,沐風頓時放聲怒笑起來:“好一個無仇無怨,今日我就要替盧千仇討個公道。”

“就憑你?”

上下審視片刻,杜山不由搖頭輕笑:“我覺得,你還是回去再修煉十年,說不定會有辦法重塑根基。”

從其言語來看,此人應該還不知道沐風修為已在恢復。

想想也是,當日宇文白派人半道截殺沐風,被派去之人反而受了重傷,這並非什麼光彩之事。

即便那人活著爬回天權峰,宇文白也會暗中處置妥當,自不會讓人知道是他派遣,去做卑鄙勾當。

聽著杜山的冷笑,沐風已然判斷出來。

雖說知道自己修為恢復的人越少越好,但今天,沐風絕不再忍。

想到此處,沐風心底不由深深吸了口氣,而後,迎著眾多目光緩緩向前踏出半步。

半步踏出,山石猛震。

滔滔靈氣,在其體內,洶湧轟鳴:“少說廢話,放手來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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