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白羚犯花痴(1 / 1)
李曼跟出去送了幾步,這才轉身走了回來。
“你們請坐吧。”
李曼做了個請的手勢,指了指客廳裡的沙發。
走進去。
秦風的目光就全都被一張沙發上放著的那件潔白的婚紗給吸引住了,下意識地問了句,“李曼,你要結婚了?”
“哦,這是我給朋友買的。”李曼平靜地道。
“你實話實說吧,這個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真不是我。”李曼搖了搖頭。
“不是就不是吧,說起來李曼你這地方還真是不容易找到呢啊!”曾克強就坐在李曼對面,笑著道。
“不還是被你們找到了。”
“那是,為了找你,我們廢了好大的勁呢,知道我們為什麼要找你嗎?”
“我知道點。”李曼輕輕地點了點頭,“找吳飛呢吧?”
“沒錯,知道他在哪裡嗎?”
“呵呵呵。”
李曼不由地苦笑了起來,“警官,你們知道我為什麼會來臨北嗎?”
“就是為了找吳飛。”
“我還想問問你們呢,吳飛哪裡去了?”
“知道他做了什麼事了嗎?”曾克強再問。
“我看到那兩個人的通緝令了,他們兩個經常和吳飛吃飯,吳飛應該是犯事了,但我現在還不知道他犯的什麼事?總而言之,從三個月前開始,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電話也打不通,我也很無奈。”
“你可不無奈啊。”秦風笑笑,伸出手,故意搭在了放著婚紗的那張沙發上,“李曼,剛才那個男的是誰?”
“我一朋友。”
“男朋友?”
“不是,就一普通朋友。”
“那你準備這婚紗是要和誰結婚啊?”說完,不等李曼說話,秦風就連珠炮似地說了起來,“不要著急地說什麼這是你朋友託你買的,誰買婚紗不自己買啊?再說了,即使是託你買的,你憑什麼拆開人家的外包裝?這合適嗎?”
“你要是還堅持你之前的說法,那你說說,你這個朋友叫什麼名字,在哪裡工作,我們去找她問問,看看這套婚紗究竟是不是她的。”
李曼顯然是沒有想到秦風會這麼問。
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看了一眼婚紗,深吸口氣後,李曼低下了頭,“沒錯,是我買的,我要結婚了。”
“和誰?剛才那個男人?”
“嗯。”李曼點頭。
“他叫什麼名字?在哪裡上班?”
“嶽洋,在一家外企工作,亞瑟商貿,還有問題嗎?”
“有嗎?”曾克強看了眼秦風,見秦風搖了搖頭後才又轉頭看向了李曼,遞出一張自己的名片,“以後吳飛要是和你聯絡呢,你就給我打電話,他犯的罪很大很大,我希望你能夠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好,一有他訊息我就馬上聯絡你們。”
“那就麻煩你了。”
眾人這才離開了李曼房間。
回到車上,白羚馬上開始傷春悲秋了起來,“愛情啊!真是個讓人不知道怎麼說的東西。”
“就說這李曼,和吳飛好了好幾年了,吳飛一走,立馬就要和別人結婚,他才和那個叫嶽洋的認識不到三個月啊!”
“不過說起來,那個叫嶽洋的還是挺帥的。”
說出這句話後,白羚立馬意識到不對勁了,偏過頭去看了下秦風。
發現此時的秦風正緊皺著眉頭。
只以為秦風生氣了,心裡頓時就是咯噔一下。
忙笑著解釋道,“不過啊,比帥,那個嶽洋什麼的,和你比起來還是差的遠呢。”
“他帥不帥關我什麼事?”秦風白了白羚一眼,“你想什麼呢?”
“我剛才看見你好像有點不高興……”
“我是在想案子啊。”秦風道。
“有什麼發現了嗎?”
曾克強季潔身形一怔。
齊刷刷地轉頭看向了秦風。
一臉的期望。
就連他們都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把秦風放在了一個很高的地位上。
一聽到秦風在思考案子,就下意識地覺得秦風會有什麼發現。
“不能算發現,只能說是想法吧。”秦風咂咂嘴。
“最重要的就是那間房子。”
“我們在房管局已經知道了,李曼買那間房子可是花了七十萬的!這還是不包括裝修的價格。”
“那他的工資是多少呢?一間影樓的普通員工,兩千塊撐死了,就算他不吃不喝,也得三十年都不止,但問題是,十年,僅憑他的工資能攢下十萬塊嗎?”
“夠嗆。”曾克強聳了聳肩,“十年前的工資哪裡能和現在比啊!能攢五萬塊,那夠節儉了。”
“沒錯!”秦風笑著打個響指。
“那麼,問題來了。”
“她的錢哪裡來的?”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最合理,也是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嶽洋這個結婚物件給她買的。”
“我認為我們需要先查查嶽洋。”
“如果嶽洋是個富二代,或者賺的夠多,也就罷了,如果嶽洋沒那麼多錢的話,那麼,李曼買房子的這筆錢的來歷就很值得玩味了。”
“我想來想去,都只能想到一個來源。”
“吳飛!”眾人異口同聲地道。
“沒錯。”秦風點了點頭,“而如果真是吳飛買給她的話,那李曼說她是找吳飛才來的臨北,一直沒找到,這才找的嶽洋,這個故事裡面的漏洞就有些太大了。”
“她一定知道吳飛的下落。”
“哇,就進去短短几分鐘你就想了這麼多啊!秦風哥。”白羚眼睛裡又冒星星了。
“咳咳,別犯花痴了。”曾克強咳咳一聲,見白羚收回注意力了才道,“秦風說的的很有道理的,咱們現在就兵分兩路,江漢和我去查那個叫嶽洋的,你們四個在那輛切諾基裡輪盤倒地盯住李曼他們單元樓門口。”
“只要吳飛出現,立馬拿下。”
“明白。”
接下來,秦風就和白羚一起輪起了第一班崗,坐在駕駛室死死地盯著單元門。
一直到了晚上八點。
秦風和白羚注意到今天在李曼家見過的那個嶽洋又來了。
只是這傢伙真是猥瑣地可以。
走一步,就返回頭看一眼身後,左右。
搞地像是做賊似的。
“秦風哥,你說這嶽洋是不是害怕被吳飛發現,要了他的命啊!”看著嶽洋那鬼祟身形,白羚忍不住地笑了起來。“也真的膽子大,明知李曼的男朋友是個敢殺人的主,還敢和李曼處,這不整個一精c……”話說一半,白羚突地捂了嘴,還偷偷地看了秦風一眼。
“什麼上腦?”秦風故意道。
“沒什麼。”白羚還沒聽出其中玄機,連連搖頭,“我是說他整個一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