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大曾被坑了(1 / 1)
曾克強沒猜錯。
身上有那麼多刀傷的混混。
壓根沒有可能連派出所都沒進過。
不過兩個多小時。
派去中心調查死者指紋的江漢就回來了,一進辦公室先喝了口水。
“老鄭,全都查清了。”
“死者叫楊炳,綽號羊頭,是南磨河一代有名的混混。”
“我們查了他,一共有過三次前科。”
“一次拉皮條,兩次偷竊,一次故意傷人,以前登記的地址現在拆遷了,目前的住址,沒查出來。”
“這是我調出來的羊頭的照片。”說著,江漢把幾張照片拍到了六組中間的會議桌上。
“看來得派兩人去一趟南磨河啊好好調查調查這個羊頭啊!”鄭一民摸了摸下巴,“要是連死者家門口朝哪裡開都不知道,這還怎麼破案啊!”
“這是什麼案子啊!”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嚴肅的中年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循著聲音看過去。
鄭一民季潔等組裡老人頓時就是一個激靈,齊刷刷地站了起來,“李局!”
秦風白羚黃濤就對其不是很熟悉了,動作上也慢了一拍,後知後覺地跟著站了起來。
“嗯嗯。”
可以看的出來。
李局顯然不怎麼關心這起案子究竟是什麼。
沒人回答他剛才的問題,他也只是看了眼白板上的照片,便走到了鄭一民身邊的,“你跟我過來一下。”
“好。”鄭一民哪裡敢拒絕啊,跟在其身後走了出去。
兩人一走。
大家心裡頓時出現了個問號。
紛紛議論了起來。
“哎,你們說李副局長找咱們組長幹什麼去了?”
“這誰知道啊!待會等老鄭回來你問他不就行了。”
“哪裡還用問啊!”
秦風心裡暗暗一喜,使用超強聽力聽著鄭一民辦公室。
然後,就聽到了這樣一段對話。
……
“老鄭,你去把這件事辦一下。”
“啊,這是?”鄭一民顯得有些疑惑。
“地址,有個孩子給家裡留下一封信失蹤了,也不是什麼大案子,你們重案六組近些時候的的破案率是有目共睹的,可以算的上是局裡的王牌了,所以這事就交給你們了,隨便叫個人去調查一下。”
“我問一下,孩子多大?”
“二十。”
“二十了啊!那不就是離家出走嘛,這種案子找我們重案組幹什麼?”
“哪裡那麼多牢騷。”李副局聲音都變得嚴肅了,“我也是沒辦法啊!上面交代下來的,你說我辦是不辦?”
“不辦,萬一這個孩子出什麼事,你我都得吃瓜落。”
“好了,就隨便派兩個人去這地址一趟,調查調查吧。”
“有些事你還不明白?查不出來,和壓根沒查,那性質可就大了去了,當然,還是盡心盡力把這個孩子給我找到。”
“這事就交給你了啊。”
話音剛落,秦風就聽到了腳步聲。
應該是那個李副局應該已經走了。
“這事整的……”
秦風靠著椅背,微皺眉頭,大腦迅速地轉了起來。
這件事,應該是一個有權勢的人他兒子離家出走了。
家裡著急,這件事就交給重案六組了。
真的是,離家出走也需要找重案六組啊!
秦風苦笑著搖了搖頭。
不過。
這就是現實。
這就是生活!
誰也沒辦法。
人情世故,哪裡都避免不了。
“看來得儘快去調查羊頭案啊!”
秦風腦筋頓時動了起來。
沒有新發現的這起殺人案還則罷了。
現在有殺人案。
誰還想去管什麼二十歲的“孩子”離家出走這種事?
這年頭大街上也不滿是監控,坐火車也不需要身份證。
誰知道他跑哪裡去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等那個“孩子”玩夠了自己回來。
除此之外,秦風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
必須得儘快脫身。
結果,秦風剛想動。
鄭一民就回來了。
環視一週後,朝著曾克強擺了擺手,“大曾,你過來一下。”
“我去一趟屍檢處吧。”
“得加快速度了。”
鄭一民想要曾克強負責離家出走案。
但秦風可不認為曾克強會接下來。
他一定會選擇羊頭被殺案。
鄭一民也拿曾克強沒辦法。
誰讓人家大曾那是敢和嚴大隊頂牛的人。
現在江漢也走了。
貌似就只剩下自己和季潔能撐起件案子了,哪怕是那起離家出走案。
那要是自己和季潔也走了呢?
這案子大曾怕是不想接也得接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
秦風可不想去調查二十歲孩子離家出走的破事,更不想讓自己師傅去調查,當即行動了起來。
“師傅,知道南磨河在哪裡嗎?”秦風走到了季潔身旁。
“知道啊!怎麼了。”季潔有些不解,秦風也是燕市的,按理來說不應該不知道啊。
“你帶我去一趟唄,我想去調查一下這個羊頭,最起碼知道他家在哪裡。”
“這……”
“好吧。”季潔本想拒絕的,但看到秦風那個擠眉弄眼的眼神,頓感事情不對頭,便答應下來了。
“那走吧。”秦風隨手從桌子上拿了張羊頭的照片。
“秦風哥,我也要去。”白羚笑吟吟地跑了過來。
“用不著三個人吧?”季潔道。
“嗨,算了,多個人多一份力,走吧,快點。”秦風擺擺手,就讓白羚也加入進來了。
而後大家快步離開了警局。
……
另一邊。
鄭一民把李副局交代下來的事和曾克強說了。
曾克強頓時就有些炸了。
“怎麼這事還要讓咱們重案組接啊!”
“誰愛幹誰幹。”
撂下這麼一句話,就直接走人了。
回到辦公室看到辦公室裡就黃濤一人,大聲道,“黃濤,咱們去南磨河那邊調查調查羊頭。”
“哦,大曾啊!”
黃濤指了指秦風的位置,“秦風季潔白羚,他們三個都去南磨河調查去了。”
“去了三個人啊!”
“對啊,秦風提議的,還一直催快點快點,看他們去了三個人了,我就沒去。”
“哦,那江漢呢?”曾克強心裡升起了股不詳的預感。
“去屍檢處了。”
“完了!”
曾克強一拍腦袋,不由地苦笑了起來。
他終於知道那不詳地預感是來自哪裡了。
現在整個六組就剩下自己和黃濤了。
那鄭一民吩咐的那個離家走出案怎麼辦?
讓黃濤一個新人去?
到時候李副局還不以為是六組把他話當放屁?敷衍他!
果不其然,鄭一民走進來,看到屋裡就剩兩個人了,也沒轍了,走到曾克強身前,把一張紙條交給了曾克強。
“這是地址,你就去一趟吧,這組裡也就剩你一個人能挑起大梁來了,難不成讓黃濤去啊?”
“我去吧,黃濤,跟我走。”
曾克強接過紙條,也沒多和鄭一民說話,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坐在切諾基上,曾克強不由地皺了下眉,看下了身旁副駕駛上的黃濤,“你說秦風還催著他們快點走?”
“是啊!我當時還想呢,去南磨河調查嘛,急什麼,人還能跑了不成啊!”
“好小子,擺了我一道。”曾克強宜一愣神,接著苦笑著拍了下方向盤。
“啊!大曾,怎麼回事?”黃濤有些驚訝,問道。
“哦,沒什麼,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