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認罪了(1 / 1)
“季潔,你還好意思問我啊。”
曾克強笑著送給了季潔一個白眼,“你都擺了我一道了。”
“哪有!我這是把困難留給自己,把容易留給同事啊,助人為樂啊。”
“那咱們把案子換換?”曾克強道,“我來破那難的。”
“哈哈,那還是別了。對了,大曾,說實話,那失蹤案到底怎麼樣了啊?”季潔正色道。
“屁的失蹤案啊!”
“一家國企建築公司的老總的兒子,復讀兩年了,愣是沒考上大學。”
“想談女朋友吧,家裡還不讓,非要棒打鴛鴦,說上了大學才能找。”
“得,從家裡偷了五六萬,拿走了個打火機,臨走還留下封信,說他爸媽總要管著他,他不想在家待了。”
“要我看啊,這事很簡單,那小子就是拿錢帶著女朋友私奔了。”
“地球這麼大,哪裡找去?只能是等他花光錢,到時候自己就回去了。”
說著,曾克強拿起桌子上的杯子,仰頭一飲而盡,臉色看起來才好了點。
“哼!”
“這幫子富家公子哥,不經歷社會的毒打,就不知道自己離開家裡什麼都不是。”
“大曾,你剛才說什麼?拿走家裡五六萬和一隻打火機,打火機怎麼還專門說一回啊。”
白羚的八卦之魂燃燒了起來,“那打火機是金子做的啊,還是鑽石做的啊。”
“呵,巧了。”黃濤接過了話頭。
“純金鑲鑽的,就那打火機也值好幾萬。”
“得,當我沒問,不在一個位面上。”
白羚翻個白眼便不再說了。
也沒法說啊。
一個打火機就好幾萬。
他是想都沒敢想過啊。
接下來,案情都沒進展,想推進就得等,眾人就在閒聊之中度過了。
……
三小時後。
秦風找到了技術科,問他們要上了指紋檢驗結果。
看了眼後就急匆匆地走回六組辦公室了。
“師傅,基本確定了。”
“這本雜誌上,羊頭指紋最多的那一頁就是印著新大路網路公司執行長康盛的那一頁。”
“現在,這個康盛絕對是嫌疑最大的。”
“康盛。”
季潔敲了兩下電腦。
“嗯,查出來了,身份證上住址是肉聯廠宿舍樓5棟301。”
“肉聯廠……”
季潔問意識到什麼了,“豬血,冷凍。”
“沒想到這個康盛和肉聯廠還有關係啊。”
“徒弟,白羚,咱們一起去一趟這個肉聯廠宿舍看看吧。”
“行。”
“大曾,我也好想去啊,咱們這案子沒意思。”黃濤眼饞地看著三人的背影,道。
“去吧。”
“真的?”
“真的啊。”曾克強肯定的點了點頭。
接著用一副淡漠的語氣道。
“李副局給的任務你都說放就放,我是無所謂,誰也開除不了我,你可就,還在實習期呢吧?”
“我剛才要去哪裡?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黃濤馬上裝起了糊塗。
另一邊。
秦風季潔白羚三人來到肉聯廠宿舍樓隨便找了兩個大媽。
然後把康盛的照片遞給了她倆,讓其辨認。
“大媽,我們是刑警,見過照片上這個人嗎?”
“見過啊,康盛嘛,這可是我們這裡的名人,很有出息的,現在都成了大老闆了。”
“哦,那他你們見過嗎?”
這一次,季潔拿出的是羊頭的照片。
兩大媽看了一眼後便搖了搖頭,“沒見過,肯定不是我們肉聯廠宿舍樓小區的人,沒見過。”
“對了,大媽,康盛怎麼住在這肉聯廠小區,他爸爸是這廠裡的員工?”秦風問道。
“可不是嘛,他爸康雷,那是廠里老員工了,給廠裡開車送肉,已經三十多年了。”
“他爸爸開的就是送豬肉的冷凍車?”
秦風一喜,和季潔白羚交換了下眼神後再次問道。
“沒錯啊!”
“你們看,這個車就是他開的。”
大媽指了指路邊的一輛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的冷凍車。
“謝謝,能帶我們去康盛父親家嗎?”
“沒問題,這是我們該做的。”
兩位大媽幫三人叫開了康雷的門後就走了。
盯著面前這個快六十歲,滿臉滄桑的男人。
秦風拿出了羊頭的照片,“認識他嗎?”
“認識。”
康雷低下了頭,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過了十幾秒,對方終於抬起了頭。
“他就是我殺的,我自首。”
“你說誰是你殺的?”秦風確定道。
“就照片上這個人。”
“好,跟我們走一趟吧。”
三人迅速地將康雷帶回了警局,突擊審訊。
“康雷,你說楊柄是你殺的,你為什麼要殺他?和你有仇嗎?”秦風率先發問。
“我也是一時糊塗。”
康雷默默地低下了頭,“三天前,我開著車準備去送肉。”
“結果這個毛孩子擋住了我車,說我撞到他了,還問我要錢,我不給,他還要打我。”
“我也是一時糊塗,就,就拿掛肉的勾子打了他一下,誰知道正好打到了脖子上,就這麼把他給打死了。”
“我也慌了,就先把他裝進了我的車廂裡,往前開了一段路。”
“直到看路邊都是很高的陡破,底下草也挺深的,我就把他扔那了。”
“警官,都是我乾的,和別人沒有任何關係,你們槍斃我吧。”康雷把頭埋在了桌子上。
“走吧。!”
和季潔對視一眼後,秦風季潔白羚便一起出了審訊室。
“喝,這個康大爺氣性挺大的啊,一出手就把人都給打死了。”白羚感慨了一句。
然後就下意識地看向了秦風,想看看秦風什麼態度。
結果她卻發現秦風在皺著眉頭。
不由有些好奇。
“秦風哥,你覺得這裡面有問題嗎?”
“嗯。”秦風點頭。
“只聽口供,裡面的問題都大了,一個開車開了一輩子的老司機,就因為這麼點事就動手殺人?”
“要知道車匪路霸高發時期可正是康雷年輕時候。”
“年輕時候,血氣方剛的都沒在路上打死過人,臨了了,快退休了,居然壓制不住火氣了?”
“還有,你還記得他倒數第二句話是什麼嗎?”
“他說都是他一個人乾的,和別人無關。”白羚道。
“我們問過他有沒有同黨嗎?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基本上兩種可能,一種,他是替人頂罪,所以才認罪認的這麼快。”
“另一種,他生怕我們牽扯到其他人。”
“這個其他人就是他兒子康盛吧。”白羚眼睛咕嚕咕嚕轉著,甚是靈動。
“沒錯,恭喜你,都會搶答了,不管他是怎麼想,他兒子我們都必須要見見。”
“畢竟羊頭很可能是認識她兒子的,而且還認為透過他兒子可以搞到一筆錢。”
大腦迅速轉動,秦風深吸了口氣,“我覺得,他兒子康盛應該是有什麼把柄被羊頭知道。”
“羊頭看到雜誌上的康盛,便以那個把柄要挾他,問他要錢。”
“最後就被殺人滅口了,至於是誰動的這個手……”
“走吧,先去新大路網路公司見見這個康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