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滅門案?(1 / 1)
“滅門慘案?”
秦風整個人一個激靈。
騰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雙眼裡精光閃閃地。
這種案子才適合自己啊!
夠刺激。
最起碼比隨隨便便的發現一具屍體是要有趣的多啊。
“師傅,我馬上。”
現在是夏天,隨便套上衣服,不到半分鐘,秦風就衝出去了。
用冷水衝了把臉。
馬上和季潔一起下了樓。
“師傅,這次是哪裡出的這滅門慘案?”秦風一邊下樓梯,一邊問道。
“燕理工教職工家屬樓,聽報案人說,死的還是一位教授呢。”
“燕理工的教授啊!”
秦風咂了咂嘴。
985教授!
好歹也算是一個高階人才了,居然這麼就死了。
說句實話,死的有些可惜。
不過……
秦風搖了搖頭,“換做誰死了都挺可惜的。”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找到兇手,給他個交代了。
……
燕理工家屬小區。
當秦風和季潔來到案發現場的時候,曾克強給他們幾個都已經在裡面了。
“啊,秦風季潔過來了啊!”
“來,法醫還沒到,咱們六組的法醫你先過來看看屍體吧。”
曾克強朝著秦風招了招手。
人也讓開了屍體,給秦風留下了站的位置。
“嗯嗯。”
自己是有法醫技能的。
秦風當仁不讓地檢查起了屍體。
“兩名死者,一男一女都在五十五歲左右。”
“死亡時間,根據現在夏天的溫度來算,死了三十多個小時了。”
“應該是前天晚上十點到凌晨一點左右被殺的。”
“死因一致,匕首割喉。”
“只是……”
秦風皺著眉頭站了起來。
“這個兇手對兩名死者的恨意看起來還是比較大的,用匕首割了這對夫妻的喉,卻還用榔頭敲擊了他們的腦袋,每人至少十幾下。”
“想象一下,對著一具屍體,拿錘子錘十幾下腦袋。”
“兇手應該和死者認識!”
“這個我贊同!”
曾克強點了點頭,看了圈屋子。
“房間裡雖然有翻箱倒櫃的痕跡,但以我的經驗來看,不是小偷,即使是,那他也是第一次當小偷的。”
“大曾,這你是怎麼看出來的?”黃濤撓撓頭,也學著曾克強看了一圈,“我怎麼就沒看出來啊?這還能看出是不是新手?”
“廢話嘛這不是,我誰啊?”
“來,今天我這將近二十年的老刑偵就給你們這群生瓜蛋子上一課。”
曾克強快步走到了一個豎著裝有四個抽屜的櫃子旁。
“你們看這櫃子。”
“最下面這個櫃子已經拉到底了,倒數第二個櫃子拉出一部分,上面的兩個抽屜是幾乎關著的。”
“從這幾個抽屜的狀態就可以看出來,兇手他搜這裡面的東西,翻抽屜的時候是從上往下翻的!”
“這就不像是個慣偷能幹出來的事。”
“一般有經驗的小偷,那都是從下往上拉的,這樣的話,只管拉抽屜,翻完這一層,都不需要再把抽屜給關上,直接就翻上一層了!”
“哎,這才是一個有經驗的慣偷該做的。”
“其實都不需要多有經驗,幹上兩三次也就知道了,從這裡就能看出來,這傢伙是個新手,或者沒幹過,他的目的就是殺人,偷盜現場都是偽裝出來的的。”曾克強正色道。
“呦呵,大曾,看起來你就像個慣偷。”白羚笑著調侃了句。
“嗨,我這人,之前在什麼治安大隊,管偷盜這種案子的大隊都混過幾年,和那些慣偷經常聊天,這都是總結出來的。”曾克強一臉的驕傲。
“而且,其實除了這點,還有一點能證明是熟人做的案。”
“是。”秦風點頭。
“你也看出來了?那就秦風你說吧。”
“好!”
“兩名死者都是背對著屋的方向躺著。”
“應該是開門後帶著兇手走了進來,被兇手偷襲的。”
“且妻子身上穿著的是睡衣。男子就只有褲衩了。”
“要知道死者可是一名教授,在什麼情況下會急地穿著褲衩子就來開門了。”
“絲毫不注意形象!”
“這個人和兩名死者不僅僅是普通熟人那麼簡單。”
“可以從他們特別要好的親戚,好朋友,兒子……”
視線放在櫃子上的一個相框上。
那裡鑲著一張全家福。
是這對夫妻和一個看起來瘦猴似的,戴著眼鏡的小年輕。
“兒子……”
“對啊!”
“現場就兩具屍體,他兒子呢?”
“看他照片上他兒子好像二十多歲,是去唸大學去了嗎?”秦風看向了曾克強。
“沒注意啊!對,報案人。”曾克強朝著門口招了招手,下一刻,一個年輕人就出現在門口了,“那誰,你是他研究生,他兒子上大學了?”
“沒啊!”
年輕人腦袋搖成了個撥浪鼓。
“秦教授兒子要是能考上大學,那秦教授就算死也是高興地走的。”
“他兒子二十二了。”
“一直考不上大學,一直復讀。”
“復讀了四年了,今年又沒考上,秦教授半個月前剛給他安排了復讀。”
“唸了七年高中?”秦風皺了下眉,“是他兒子自己要復讀的?還是他爸要求的?”
“秦教授要求的。”那個年輕人微微地搖了搖頭。
“秦教授是我們學校教授,他愛人是副教授,兒子要是連個大學都考不上,那不是讓人笑話嗎?”
“再說了,有他們兩個,也不需要兒子賺錢。”
“他兒子需要做的就是好好讀書,考個大學。”
“他兒子和他們兩個關係好嗎?”秦風再問。
“挺好的,秦教授夫婦兩個基本都是圍著他轉的,你別看他二十二歲了,秦教授兩口子都沒有讓他做過任何的家務,一直都給打理的井井有條的。”
“什麼都不讓做,只讓學習。”
“明明考不上大學,還一復讀就四年,”
“父母無限的溺愛。”
喃喃幾聲,秦風緩緩地閉上了眼。
想象了一下假如自己是秦教授的兒子,自己會是什麼樣的心態?
那感覺,就像是一隻籠中鳥。
無法呼吸。
沒有自由。
他想的,只有一個事。
自由!
他要飛出籠子。
前往森林。
那要是有人阻止自己飛出去呢?
除掉他們?
“莫非……”
皺了下眉,秦風再次睜開了眼。“他兒子叫什麼?復讀是住在學校嗎?”
“叫秦一鳴,復讀就在隔壁的二十五中,不過,不過……”
“不過什麼?”曾克強高聲訓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麼磨磨唧唧的,有什麼話只管說不就行了?”
“我曾經不小心聽到了秦教授和他妻子打電話,好像是說先讓他兒子秦一鳴在他姑家住幾天。”
“大概什麼時候聽到的?”
“就三四天前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