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推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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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你看到了沒有?”

黃濤似乎找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還專門走到了秦風身邊。

言語間有些得意。

“哭的這麼撕心裂肺。”

“要是是他殺的,你還能聽到這樣的哭聲嗎?”

“呵呵……”

秦風只得搖頭苦笑。

黃濤的腦筋怎麼這麼直啊!

能不能拐一下彎?這麼見到的事情都看不透。

還是說好不容易找到個能證明他觀點的事,就迫不及待地想證明自己?

“黃濤啊!”

秦風伸手攬住了黃濤的肩。

“先不說有時候啊,殺人,和對死者有感情,其實是不衝突的。人是複雜的,仇恨和感情,可能是同時存在的。”

“就說說你的觀點吧。”

“哭的夠慘,那就不是兇手?”

“如果用這個來斷案的話。”

“我敢保證,所有的殺人兇手哭起死者來會比他親爹死了還要哭的慘的多。”

“噗呲!”白羚笑出了聲,用手掩了下嘴,“黃濤,我覺得秦風哥說的是對的,你要想證明你說的是對的,那就去查兇手唄,在這隻憑嘴,誰能說服的了誰啊。”

“我肯定是要查的。”

黃濤深吸了口氣,“我覺得,教授死了,他手裡底下的研究生嫌疑才是最大的。”

“不是經常有那種事嗎?研究生被搞地心理抑鬱。”

“算了,我先去學校查查他的研究生。”

黃濤去找鄭一民彙報了下,而後就離開現場去查死者的研究生了。

很快。

現場的痕跡,物證提取完畢。

眾人就一起離開了。

剛出屋門。

已經走到了樓梯上了,秦風突地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徒弟?”季潔也停了下來,“是想到什麼了嗎?”

“還真想到了點。”

“秦一鳴是個沒有任何朋友,而且心理情況不那麼健康的人。”

“但他在家裡是要受到父母的管束的,那你說他想放鬆一下心情,排解鬱悶心情的時候會去哪裡?”

“排解心情的話。”

季潔思索了下,接著臉上就出現笑容了,伸手指了指上面,“我反正是去天台。”

“那咱們就上天台。”

“走啊!”

兩人肩並著肩一起上了天台。

隨便轉了轉。

來到小閣樓的後面之時。

只見在地上有一群死麻雀。

如果只是死麻雀,倒也沒什麼。

關鍵是麻雀的死法。

是被釘子刺穿,釘在了水泥地面上。

整整齊齊地排列著。

粗粗數下,有五六十隻死麻雀。

“絲!這也太變態了吧?”

深吸一口涼氣,兩人情不自禁地對視了一眼。

“這小子心理已經變態到這個程度了啊!”

“虐殺小動物。”

秦風咂咂嘴,臉上露出一抹玩味,“連環殺人案兇手三大標配之一。”

“看來我們對他了解的還很少啊!”

“走吧,再去二十五中調查調查,他就家和學校兩點一線,家裡父母都死了,想了解這個秦一鳴,咱們也只有查學校了。”

“不過還好,社會關係足夠簡單。”

……

二十五中。

復讀生班就是後孃養的。

是在單獨的一棟二層小樓裡。

秦風從門口隨便抓了個微胖男學生就問了起來,“同學,聽說過秦一鳴嗎?”

“秦一鳴?”男學生一喜,“當然知道啊!那可是個大神。”

“我高三的時候就聽說過他了,復讀了四年,今年還沒考上,又開始第五次復讀了。嗨,這種人,真的是,牛就一個字。”

“嗯嗯,知道他是哪個班的嗎?”

“知道啊!嘿,其實就我們班的。”微胖男生不好意地笑了笑,“話說你們找他做什麼啊?”

“這個別問,知道這個就行了。”秦風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證,給微胖男學生看了一眼,“認識嗎?”

“認識啊!”

“警官叔叔你好。”

“你看我有那麼老嗎?”

“哦,哥哥,話說是來找秦一鳴的吧?要是找他的話,那可能得改天了,我已經三四天都沒見過他了,請假了!”

“不不不,不找他,找你,你瞭解他嗎?把他的事給我們說說。”

“他啊,我就和他同學了十幾天,平時上課倒也挺認真的,也夠刻苦,不過啊,學習這玩意,不是你刻苦就一定能考好的,對了!剛開學沒多久他還追過我們班一女生。”

“那追成功了嗎?”

“八成是失敗了,不過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你們得去問我們班那陳莎莎,秦一鳴就是追的她。”

“那麻煩你件事,把這個陳莎莎叫出來,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她,多謝了啊同學。”

不管他同意不同意,秦風一個謝字先送了過去。

那個學生也不好拒絕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不到兩分鐘。

之前的微胖學生帶著一個女生走了回來。

這女生留著個馬尾。

穿著比其他女生要時尚的多,嘴上甚至還塗著口紅。

顏值嘛,給人感覺是比白羚稍微差一點的檔次。

“這兩位就是找你的警官了,我就先走了啊。”

“你們是為了秦一鳴來找我的。”

陳莎莎眼珠提溜一轉,頗為靈動,“警官,秦一鳴家出事了嗎?”

“你是怎麼知道的?”

“還真是啊,秦一鳴自殺了吧?”陳莎莎笑著問道。

“你又怎麼知道秦一鳴家裡出事了?而且是秦一鳴自殺的呢?”

秦風心裡頓時就是一喜。

雖然面前的這個陳莎莎沒有猜對秦一鳴家的情況。

但就憑他剛才那兩句話,她肯定知道些什麼。

“嗨,這還不簡單啊!”陳莎莎翻了個白眼。

“他都複習了幾年了?二十二了,她媽還像是對一個小學生似的那樣對他。”

“沒有任何的自主權,這樣的人,活著有什麼意思?”

“前幾天我就覺得他家肯定要出事,你看……”

“為什麼前幾天就覺得要出事?”秦風再問。

秦風有種感覺。

前幾天應該發生了什麼事。

那事,就是關鍵!

“哦,是這樣的,那個秦一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是說喜歡我。”

“還一直煩我,說是讓我去他家玩。”

“我也是被他搞煩了,得,去就去吧。”

“結果我剛進他家門口,就被她媽給轟出來了,說是我勾引他兒子,影響他兒子學習,我是個妖豔賤貨。”

“呵呵……”

陳莎莎顯然被氣的不輕,“你們說逗不逗,就他兒子那學習,那還用影響嗎?高考了五回都沒考上大學。”

“還有,真以為我能看上他兒子似的,大我們好幾歲,說話老氣橫秋的,平時還死氣沉沉的。”

“警官,沒什麼說的了,我能回去看書去了嗎?”

“哦,你回去吧。”秦風擺了擺手,讓陳莎莎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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